第一章 夜雨萧杀人

雨下了

        洛少阳，打着油纸伞。走到一家客栈，一个伙计笑脸迎来。

        “客官吃点什么？我这里有上等的好酒，上好的菜肴，一定会让客官满意。”

        洛少阳，收起伞。轻轻拍打身上，沾在衣服的雨珠被拍落，转过头对小二道：“你们这里有鲈鱼？”

        “有清蒸鲈鱼。”

        “那便来一份，在上点你们这里的特色好菜。”

        “客官要喝酒么？”

        洛少阳想了一会儿，轻笑道：“不喝，有饭么？”

        小二打量，看着年纪轻轻的洛少阳，有些明白了。

        “我们这里是九州最出名的鱼米之乡，自然有，客官是第一次来？”

        洛少阳点点头，问道：“你知道这里有座祁连寺？”

        小二道：“出城不远往东走十里地，有座石头山，祁连寺便在山中。”

        菜上了，洛少阳吃了两碗饭饱了，放下筷子。

        “小二结账。”

        “客官一共二两七文钱。”

        洛少阳从怀中拿出三两银子递给小二，轻笑道：“不必找了。”

        小二道：“天已深雨又未停，客官不留宿？”

        “不留了，要赶路。”

        洛少阳撑着伞，在巷中，灯火通明，独行在风雨。

        小二在门口看着他离去，轻叹一声，掌柜，看了一眼道：“你是担心刚才那位少年？”

        小二道：“天黑路滑，怕有不良人，这少年第一次出门，不知江湖深远，会吃亏。”

        “你莫小看那少年，看服饰他出身定是不凡。在这乱世里，若是没有点本事，小小年纪家里的人怎会放心他出门。”

        洛少阳走了十里地，看到前方有个村庄，踏着雨泥，来到村口有座石碑写着：石村

        洛少阳走进村庄，看着一片狼藉，眉头一皱，更有浓重的血腥味在风雨中弥漫。

        洛少阳闭着眼，身上一股精神力笼罩全村，愤怒，他的脸上只有愤怒。

        一跃身出现在一家房屋上，看到十几个手持刀枪的强盗，正挨家挨户搜刮。地上都是尸体，残骸。

        洛少阳心中杀意波动，三个呼吸间，斩杀十几人。又转眼间来到强盗首领，手持闭合的油纸伞，伞骨滴落着鲜血。

        洛少阳看着眼前的这些手沾着鲜血肆意横行的强盗，怒道：“你们这是在找死。”

        转瞬间，又斩杀数十人。

        强盗首领惊吓，看着眼前之人有着仙人的手段眨眼间便杀死身边所有的人，心中大恐。

        跪地求饶道：“仙人饶命，小人罪该万死，求仙人放一条生路。”

        “放你一条生路，你可放这些村民一条生路？死不足以洗刷你的罪恶，我便让你尝受真火烧身之苦。”

        挥手之间，强盗头子身上烈火燃烧，灵魂和肉体，痛苦万分，皆被烧成云烟

        此生，烟消云散，不入轮回。

        洛少阳轻叹：“生死因果，无辜生灵，我为你们竖一座坟，也算是为我赎罪，若是我来的及时，便不会有杀戮。”

        一座无名孤坟，便是一个村庄

        风雨弄情，洛少阳从虚空戒子中拿出一根碧玉通明的笛子。

        风雨中，有笛声萧瑟，雨落，着地，青泥猩红。一白衣少年，在雨中泪流。

        洛少阳道：“望来世，能落个好人家。”

        洛少阳又叹了口气，这是他一生中叹气最多的一天。

        不知为何，心中有股气，让他感到失落，伤感。

        他踏着雨，又撑起油纸伞，伞骨的血液，被雨洗刷干净了。

        走到一个半倾倒的房子，他停下了脚步。雨中听到有个婴儿的哭声，他走过去，搬开一根根木头，在一个米缸中发现一个几个月的孩子。

        洁白无瑕，红润的脸，一看这孩子洛少阳就觉得很喜爱这孩子。他抱起那个孩子，欢喜一会儿而后脸上又流露出悲伤。

        看这孩子，刚出生不久，父母便离世。可悲，可怜！

        洛少阳决定把他留在身边，可也有个麻烦，这孩子还小需要喝奶。

        洛少阳，听着孩子的哭声知道这孩子应该是饿了。他急忙抱着孩子，却不知所措。

        哄人，他可不知道怎么哄，所以，他只是捏着孩子的脸，又帮他擦着泪。那孩子，越哭越来劲。洛少阳有点不知所措，看了不远处，他施展身法。

        祁连寺到了

        洛少阳喘着气，身上有枷锁束缚着他，只能以凡俗之力，不然凭他现在的境界，横跨州境，也不过是半日时间。何至于，奔行数里山坡，力提不起。

        祁连寺，门口有怒目金刚石像守门，凶神恶煞。洛少阳怀中那孩子，到了寺门便奇怪的不哭了，双眼琼琼有神看着石像。

        洛少阳，看着那孩子道：“这孩子莫非与佛有缘？”

        洛少阳敲着寺门，一个小和尚揉着惺忪的眼睛道：“施主夜太深了，若是求佛明日再来。”

        洛少阳道：“我是来寻净空方丈，你去禀报就说故友来访。”

        一会儿，小和尚带着一位老和尚走来。

        老和尚一脸慈祥，从模样看着就像是一位得道高僧，不沾一丝凡尘。

        “小友来访，恕贫僧来迟。”老和尚双手合十，做佛礼。

        洛少阳，也还礼。道：“净空方丈，两年不见，修为更是深不可测了。”

        “两年前，老僧与你师父论道小友一语惊人，小小年纪便禅言天地之道。且修为更是千古天骄，当世有施主这样的少年，是人族之幸。”

        老方丈，很是赞赏眼前的这位少年郎。两年前他佛心颤动，欲窥探天道，得知三界将有一场浩劫人间一片烈狱。踏遍三十六州，寻浩劫源头，在九州长安城，与当今圣人，书圣论道。

        书圣以大神通，演变三界浩劫模糊中看到了三界中的变数，书圣指着少年洛少阳道，他便是三界的变数，未来的浩劫将由他结束。

        方丈才松了口气，兴致而归。

        洛少阳道：“奉家师之命，来向方丈求一物。”

        方丈眯着眼道：“书圣，欲求何物，本寺若有一定借。”

        “伏魔杵。”

        “伏魔杵！这可是本寺的镇寺之宝，乃用来镇压清明塔。若借给你塔中邪物便会突破封印，肆意祸乱人间，方丈不可借给外人！”方丈身旁的小和尚吓了一跳，急忙道。

        “不知书圣借伏魔杵所为何用伏魔杵对本寺意义非凡，需要一个我能借的理由，不然贫僧无法向本寺各长老交代。”老方丈走到洛少阳前看着他怀中的孩子，慈眉善目盯着小孩看，问道：“这小孩天生有佛性与佛有缘！不知这小孩是何出处？”

        “山下不远处有座村庄名石村今夜遭歹人烧杀，我到时村中已无一人生还，只剩下这苦命的小孩。”

        洛少阳轻叹。

        老方丈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佛慈悲，今世乱象已出，浩劫将至。”

        “黎明众生，苦的都是凡间俗子，大道之行，何苦！”

        老方丈人一下子仿佛失去了精气神，眼神空洞无主。

        洛少阳看着孩子道：“老方丈天道无常，人间总会有人站出来为人间万世开太平，无需担忧，人族的未来，必定不会消散于历史。”

        “你看，这孩子会是人族的未来。我们所能做的就是为他们的成长铺开一条路，这条路是一代一代人需要去走的。”

        老方丈心中释怀笑道：“人族曾经历无数劫难，但总会涌现出无数义士侠仁，何忧未来大劫无侠士。”

        “自神话时代，万族林立，人族羸弱，但也出现了三皇五帝，带领人族打下了这片山河。”

        洛少阳点头，他也曾听闻神话时代的一些古老的传说。

        天地初开，宇宙混沌，有天地诞生的神魔，有宇宙精元演化的精灵，还有魑魅魍魉。

        万族林立，而人族弱小，被万族奴役。

        神魔主宰了那个时代，掌控了，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

        人族有不屈者，带领人族讨伐，三皇五帝便诞生了那个时代，他们成为了人族的领袖，征伐世界。

        神魔与人族，双方阵营都有道君至强者，在战争后期，爆发了道君之战。

        道君的战斗毁灭天地，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被打碎，残破不堪。

        神魔战败，人族获得胜利。人族人皇，收拾残破山河，将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融合在一起自此六界诞生。

        洛少阳问道：“方丈，为何自末法时代，便没有道君诞生，而末法时代之前，上古，远古，神话时代都有道君至强者？”

        老方丈看着天上，轻声念佛语。

        “天道有缺，成就不了道君。”

        洛少阳抬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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