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服侍本王

回到王府已经是酉时，门外，青梅正在那里翘首等待。

        看见夜子寒，青梅忙轻轻的行了个礼道，“见过王爷。”

        夜子寒漫不经心的睨了她一眼，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上官曦害怕夜子寒对她做什么，忙护在青梅面前道，“王爷，你先回府吧！臣女有话对青梅说。”

        夜子寒皱了皱眉毛，然后冷着脸朝夜王府走去。

        看见夜子寒走远了，上官曦忙将青梅扶起来道，“外面这么冷，你在这里等了多久？”

        青梅笑了笑，神色间是浓浓的黯然，“姐姐，你说王爷为什么讨厌我，是我长的不好看吗？”

        所有的人都说她长的貌美，男人不是最喜欢长的貌美的女子了吗？

        “王爷……或许是心情不好，青梅，你在家乡可有喜欢的人？”上官曦看着青梅眉宇间的那抹黑色，轻声问道。

        青梅有些羞涩的摇了摇头，良久才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有，不过有一个人，他說他喜欢我，而且待我很好。”

        “那你为何……”上官曦很想问她，为什么不和他好好的在家乡过日子，却突然想起了青梅说的市井生活。

        果然，青梅微微叹息了一口道，“姐姐有所不知，那人虽然喜欢我，却家境贫穷，姐姐生在这繁华的皇都，自是不能体会贫贱的滋味。”

        上官曦生来便是太傅府的小姐，与师父云游四海时，又因师父声名远播，所以颇受那些达官贵人的青睐，这贫贱的滋味她当真是没有体会过。

        “其实我娘她也曾是一个貌美的女子，只可惜她嫁给了父亲。父亲虽待她极好，不过却因家中贫穷，不得不让她去那些有钱人的家中当佣人。”

        “岂料那些人家中的妾室最是磨人的，她们看见我娘长的貌美，便处处羞辱与她，我娘不堪羞辱，出手反抗，却被她们用利器毁了容貌。”

        青梅抬头看了看天，眼角一行清泪划过，“那时我便打定主意，今生，我绝不像我娘那般活着。”

        上官曦叹息一口，不知该说什么，师父说人各有命，即使她们身为道家，却也无法改变别人的命运。

        市井生活，原来她口中的市井生活除了衣食不保之外，还有别人对她们的羞辱。

        可是她终究也逃脱不了命运对她的摆布。

        晚膳过后，上官曦鬼鬼祟祟的去找夜子寒了。

        此时的夜子寒正拿着一本《三齐略记》在灯下细看，看见上官曦进来，夜子寒抬了抬眉道，“有事？”

        上官曦瞄着夜子寒有些冷淡的眉目，一脸讨好道，“王爷，冬日夜长，再不咱们……喝点酒吧！”

        夜子寒放下手中的书，脸上难得的多了几分戏谑，“姑娘不觉得冬日夜长，咱们做点别的更好？”

        上官曦一听，忙高兴道，“王爷要是想做点别的，那臣女把青梅给你叫进来好不好？”

        夜子寒脸色阴沉的睨了上官曦一眼，寒着脸道，“姑娘身为本王的侧妃，难道不觉得这事由姑娘做更为妥当吗？”

        上官曦愣了愣，连忙转了话题道，“王爷，这酒……”

        他不会小气的连一坛酒都舍不得让她喝吧，关键是有些事只有喝醉了才好办呀！

        “不许拿本王最好的酒。”

        “是，王爷。”上官曦一听，忙高兴地走了。

        片刻之后，上官曦就拿着一坛酒出现在了夜子寒面前。

        夜子寒揉了揉太阳穴，蹙眉道，“你莫不是还让本王陪你喝酒吧！”

        上官曦十分诚恳的点了点头。

        门外，一个小丫鬟已经端着几碟小菜走进来。

        上官曦十分殷勤的将那些菜放在夜子寒面前，又狗腿似的将一双筷子递给他，这才道，“王爷，这天寒地冻的，温壶酒喝可是再好不过了。”

        夜子寒面无表情的夹了一筷子菜，这才道，“你是不是闯什么祸了？”

        无事献殷勤，以这女人的性情，定是有事求他吧！

        “没有，臣女真的只是想和王爷喝酒而已。”上官曦笑的有些心虚。

        夜子寒有些不屑地斜了她一眼，然后端起自己面前的酒，优雅的喝了。

        不过这酒虽不是最好的，却也是上乘的，这女人挑酒的眼光倒是不错。

        “王爷，你能不能告诉臣女，你为什么不喜欢青梅？”上官曦也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然后饶有兴致的问道。

        夜子寒的动作一顿，脸上的表情带了几分寒意，敢情这个女人是来给青梅做说客来了。

        只不过像她这样大度的侧妃，他当真是第一次见到。

        上官曦看见夜子寒不说话，继续循循善诱道，“王爷，这皇城中的女子虽好，可大都心思深沉，想来王爷也不想时时被人算计，青梅虽然家境贫穷，不过性子单纯，王爷若是娶了她，岂不也是美事一桩。”

        夜子寒抬头，颇有些诚意的问道，“那姑娘说，本王若是娶了她，应该给她个什么名分才好？”

        “正妃的话……她的出身贫穷，想来皇上便不会同意，那就侧妃吧！这样既不会委屈了她，也不会让王爷为难。”上官曦想了想，高兴地说道。

        夜子寒冷笑一声，继续道，“依姑娘所言，若那青梅姑娘是侧妃，姑娘又该如何？”

        上官曦很想跟他说，她是不会当他的侧妃的，让他安心娶青梅好了，可这话对着夜子寒光明正大的说着实有些不妥，于是便规规矩矩答，“王爷若是想娶青梅为侧妃，便将臣女将为妾室好了，臣女是不会介意的。”

        “姑娘可知，无论是妾室也好，侧妃也罢，你们留在本王的府中所谓何事？”

        上官曦虽然不知道夜子寒为什么这么问了一个这么奇怪的话题，还是老实答道，“服侍王爷。”

        “那姑娘今晚就留下来服侍本王吧！”

        上官曦一愣，急红了脸道，“王爷，臣女……臣女只是来找你喝酒的，况且你还没有娶臣女进门呢，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不好吧！”

        夜子寒冷笑一声，缓缓道，“在这大江国，本王说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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