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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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怪盗基德从爆炸中救出的少女在医院里昏迷了一个月。
红方在攻下的基地里找到了组织的资料，其中包括卡兹黛利和卡耀的任务资料。
前者的任务绝大多数是提供炸/弹，后者则是制作软件和黑客入侵。
考虑到他们的年龄和最后为攻破组织做出的贡献，以及还在医院里昏迷的女孩，公安决定将两人收编到警察厅的系统里，让他们将功补过。
他们的监护人是……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
其实卡耀已经成年，但还是学生。
突然多了一份工资并且在警察厅留下档案的松田阵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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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甚至得到了一份意外之喜，动物园组织在与黑衣组织的争斗中元气大伤，日本境内动物园组织的势力被迅速清剿，国外的总部也有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卧底与官方里应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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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计还需要好几天才能醒过来，】小丘比的声音愣是让琴酒都听出了几分委屈，【都怪这个世界的意识。】
……
在最后的爆炸中，世界线会全部收束，被红方包围的基地里，整个剧情的最终boss被消灭。
世界意识也第一次完全暴露在霜月面前。
她思考过世界意识会以什么样的形态出现在她眼前，或许是一团白光，或许是一支笔，或许没有实体，但她没想到……
祂是个钥匙孔。
没错，漫画单行本最后的钥匙孔。
她在钥匙孔里看到了她自己，躺在维生舱旁边微笑着闭上眼睛，任由火焰和爆炸吞噬自己。
霜月额头冒出一个井字，都这个时候还来恶心她？
魔力充足，爆炸威力足够。
她毫不犹豫地炸了钥匙孔。
世界意识和小丘比达成过协议，会让霜月逐渐被世界认可，从而真正获得幸霜月的身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霜月带来的剧情也够精彩，所以祂会放任霜月推动世界线发展。
但这不代表祂能容忍霜月想要消灭自己，成长期的世界意识已经能够辨别出针对自己的攻击并学会反击。
钥匙孔似乎是打算在死前拉一个下水，画面里的情况变得越来越真实，霜月感觉到手脚沉重起来。
她扶着脑袋靠在维生舱旁边，里面的乌丸莲耶还睁着眼睛，脖子上的血逐渐凝固。
她才不会屈服于钥匙孔。
她安排了这一切制造自己和世界意识碰面的机会，把乌丸莲耶和钥匙孔全部消灭。
或许她原来认为就算带一个世界意识死去也不亏，有卡耀和格林他们在足够建立灰色帝国，也能保障净土们的安全，但在看到小丘比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时，她改变了主意。
她才不要死在这里。
她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霜月感知到附近属于不同体系的魔力，那是小泉红子。
看来她放出太阳双子星吸引来动物园和怪盗基德的选择是正确的。
身上的魔力暂时被钥匙壳压制，她水绿色的眼睛倒映着橙红的火光，将毁灭的力量集中在自己身上——钥匙孔总不会阻止她对自己使用毁灭能力吧？
她当时浑身上下的魔力在小泉红子眼里恐怕和黑夜里的炽烈阳光一样明显。
身穿白色礼服的少年突然出现在已经被炸毁的墙边，他狼狈地躲开一块飞溅的金属，向着自己跑来。
在怪盗基德抱起自己的一刹那，霜月就知道自己赢了。
她半睁着眼睛，躺在基德怀里几乎失去意识。
但那股窒息的压制力却陡然消失无踪。
……
琴酒压了一下帽檐，克制住想把新boss射穿的冲动：“卡……露比，你的脑子没被乌丸莲耶那家伙给洗坏吧？”
出意外被炸昏迷也就算了，从卡耀传来的消息能确定霜月很快就会醒过来，但她在自己耳边念叨什么世界的意识，让他不由怀疑新boss是否能做好领导者。
小丘比乖巧地盘坐在琴酒肩膀上，经过这几天这里已经俨然成了它的专座：【明明我的存在就已经很不合理了，gin，就不考虑一下我说的是真的吗？】
“这件事对我们会有影响吗？”
【唔……已经没有影响了，好吧，你说得对。放心，我的思维没有出现问题。】
【这是我们的帝国——从此开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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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丘比拦住了想要见完angel和coolguy最后一面就去赴死的贝尔摩德。
“你……是什么东西？”贝尔摩德惊疑不定地望着面前的粉白色生物。
她该不会精神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吧？
【卡兹黛利、霜月、露比，你想怎么称呼我都可以。】小丘比的眼睛正如它的名字一样美丽，【有兴趣加入我们吗？不追求永生，没有人体实验，只是一个报团取暖的家。】
贝尔摩德沉默片刻，讽刺地笑了一声：“果然是我出现幻觉了吧？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存在……”
歌海娜的女儿变成了一个未知生物，还邀请她加入没有实验的“家”。
【你和歌海娜曾经是好朋友，】小丘比眼睛一眨也不眨，【你们所期望的不正是如此吗？】
所以歌海娜才会那么轻易就被阿德贝歌策反，所以她愿意冒着死亡的风险离开组织。
【你觉得自己深陷黑暗，配不上光明中的天使，你把他们视为这个世界上唯二的珍宝，默默守护他们，宁愿溺亡在黑暗中也不想让自己的污秽侵染他们。】
【但是他们本身就是光，不会因为你那点一被阳光找到就灰飞烟灭的黑暗侵染。】
【你配不上他们吗？那就让自己配得上，让他们觉得你配得上。】
【就像我所做的一样。】
贝尔摩德愣愣地看着小丘比，她似乎透过它看到了霜月，看到了歌海娜，看到她们在黑暗中互相舔舐伤口、互相沉默传递力量的日子。
如果平常有人对她这么说，她只会嗤之以鼻。
地狱的恶魔怎么有资格和天使站在一起？
可是现在她的心防格外脆弱，只是煽动性的话语就足够让她动摇。
【经常见到你的珍宝，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他们身边，能毫无顾忌地挺身而出保护他们。】
【天使会向你微笑，不止一次。】
长久的沉默。
憔悴的金发女郎闭上眼睛，再次睁开以后那双蔚蓝色的眼眸中跃动着隐隐的流光，她向着小丘比伸出手。
“我承认我心动了，希望你不是我的幻觉而已。”
小丘比也抬起柔软的前爪：【当然不是。欢迎，莎朗。】
莎朗。
贝尔摩德略微晃神。
歌海娜的声音与小丘比重合在一起。
纱里奈。
她轻笑一声，久违地在心里念了一遍好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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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小姐的心理状态恢复得很好，再经过两个疗程的巩固之后就可以稳定下来了。”
……
乌丸财团经历了短暂的动荡之后迅速稳定下来，听说财团的董事长突然意外死亡，他的继承人以强势手段掌控了乌丸财团。
很少有人见过这位新上任的董事长，有传言说对方只是个未成年的学生。
那得是什么样的天才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掌控整个乌丸财团，并且发展得比过去更好？
……
“管理一个国际财团很辛苦吧？”已经恢复原本身份的诸伏景光拎着下班路上买好的食材，路过时揉了揉瘫在沙发上的霜月的脑袋。
卧底成功回归之后还会接受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辅导，另一重意义上也是监视和检查卧底期间人格是否被扭曲改变，许多卧底甚至没办法重新享受阳光下的生活，被严密监视着。
降谷零属于警察厅警备局警备企划课的零组，身份特殊，警衔也很高，在卧底期间的表现也侧面证实他的忠心，只需要休息一段时间进行日常心理辅导即可。
诸伏景光在假死到后来和警视厅公安部接头之间有一段空白期，联络人也因为公安内鬼的缘故进行过变动，他在卧底结束后将会受到的监视和考验要严格得多。
看在策反卡兹黛利和卡耀、成为公安和组织反水成员之间的桥梁、霜月和卡耀指名要他当监护人、并且要监督乌丸财团新任董事长的情况下，诸伏景光遇到的困难反而甚至比降谷零还要少。
霜月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有点，但是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身体与灵魂融合，她的味觉也因此而恢复，多亏小丘比留下了她能够继续使用魔法的力量，她才能靠着不会疲惫的身体度过这一段乌丸财团、公安和组织三头工作的时间。
她只知道老头子向外宣布她是继承人，没想到乌丸莲耶连假身份的遗嘱都立好了，霜月凭借着这份遗嘱和自己势力的支持成为了乌丸财团的继承者。
卡耀从二楼探出头：“松田说柯南又碰到命案了，今天需要加班，让我们晚饭不用等他。”
卡耀在为警方的系统维护加密、绕过警方的监控远程支援琴酒，并且因为最近流传出来的灰色帝国给公安搜集消息，有选择地给两方送情报。
“新一那家伙果然是死神吧。”霜月吐槽道。
钥匙孔都被她消灭了，柯南还是几乎天天能够碰到命案。
不过她消灭的是成长起来的钥匙孔，世界本身的一些本能意识没办法完全消灭，除非整个世界都走向毁灭。
没有了钥匙孔，世界不会再控制所谓的剧情发展，只是曾经的气运之子还会留有一些特权。
比如小兰的欧皇光环，比如柯南/新一的死神光环。
……
“把凶手带走吧。”
松田阵平加完班，和柯南在角落里交流起来。
“解药的研究怎么样了？”
柯南抓了抓头发：“灰原那家伙收到了乌丸财团的邀请去当首席科学家，要不是阿笠博士告诉我现在乌丸财团的主人是霜月，我都差点以为她要被绑回去了。”
“那不是挺好？”松田阵平抱臂靠在墙上，“至少有霜月在，她不会被迫研究违背伦理的药物。”
“听说最多还有两个月就能研究出永久解药了，”柯南说到这里，兴致也高了一些，“还有诸伏先生服用过的tk也有了阶段性的研究成果，过不了多久……”
“不过当时给我灌药的琴酒和伏特加都没有落网，还有贝尔摩德……听说霜月以前和琴酒关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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