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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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和宫野明美说上了最后几句话。
“我听到一个代号……卡兹黛利……”
前几天刚刚被这个代号吓到自闭的柯南：“？！”
————
“我是认真的，”霜月盯着速水怜说道，“我掌握的情报远比你想象得要多，世界各地派来的卧底、组织的机密、甚至是你们警视厅内部的消息……”
“或者说，你愿意帮我？”
“帮我击溃……这腐朽的黑暗。”
————
充满金属质感的冰冷基地里，白色的灯光将整个房间照得明亮如昼。
正中间是一个背对着她的座椅，以及黑色的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台电脑和
霜月乖顺地垂下眼帘，半跪在黑色的座椅面前。
“先生，我来了。”
有着花白头发的老人从座椅上站起，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精心挑选的继承人顺从的表情。
“卡兹黛利，”有些沙哑的苍老声音响起，“你做得很好。”
又来了。
每次到这里都会听到的声响。
【姓名：霜月
年龄：17（17）
阵营：黑方（白羽葡萄酒）
身份：组织干部/炸弹客微笑/魔法少女/歌手月曜/高中生侦探/赤井歌未/？？？
称号：[高中生侦探]、[现实中的虚拟歌姬]、[暗之幻影]
状态：[魂体分离]、[魔力充盈]、[意志削弱]
世界认可度：52】
所以她才会如此厌恶那位先生对她的控制欲。
每年她都会被以各种理由传唤到这件房间，有时会见到boss，有时就只有屏幕上的黑影。
但一成不变的是整个房间透露出的诡异，无论是金属板接合处的花纹，还是不时响起的滴答声。
是整整十年一点点的渗透，一点点渗入她的心防，影响她的思维，扭曲她的意志。
她的灵魂被限制在宝石之中，无法摆脱魂体分离的状态，同样地，她的灵魂也不会受到这些干扰。
但这种作用在身体上的不适还是让她颇为不喜。
霜月才不在乎别人怎么样，但她不接受被控制、被安排的感觉。
快了。
当认可度再高一些，她就可以对boss出手而不会被排斥出这个世界。
成为boss之后要做什么？
她才不管。
“只有善恶不够纯粹的人才会痛苦，”她回答道，“而我不是，这是先生教给我的。”
满脸皱褶的老人哈哈笑了几声：“没错，卡兹黛利……记住这句话，不要像歌海娜一样让我失望。”
乌丸莲耶是谨慎到甚至会因敲击过度而把石桥给敲毁的人，他信奉小心驶得万年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试探的机会。
但在用人的时候也不会吝啬信任。
“当然，我永远忠于您，先生，”霜月乖顺得像只兔子，她用顺着耳边的滴答声，虔诚地看向对方黑色的裤腿，“……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乌丸莲耶满意地扬起下巴：“问。”
“您刚才提到的歌海娜是谁？”既然在她面前提起，霜月不认为乌丸莲耶只是随便说起。
“叛徒罢了。”老人的声音不疾不徐，他走到霜月面前，伸出苍老的手。
在那只手触碰到霜月脖颈的那一刹那，少女浑身一僵。
她竭力控制着自己想要炸毁眼前一切的破坏欲。
灵魂深处传来刺痛的警告，如果她现在杀掉乌丸莲耶，不光世界认可度会归零，灵魂宝石也会在一瞬间碎掉。
如果变成魔女，应该也足够杀掉乌丸莲耶了吧？
霜月按下这个想法。
但也正是这种警告让她可以确认眼前这人就是组织的boss本人。
为了乌丸莲耶这个老头子放弃自己的生命，太不划算了。
老人很满意少女的隐忍，他清楚霜月的脖子是她的禁区，所有试图触碰这个区域的人都被她毫不留情地杀死。
为了迎合老人的动作，霜月甚至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显然在克制着自己本能的不适。
脖子对未处于变身状态的她来说并不是致命处，只是变身后灵核所在的位置让她无比在意，一旦灵核被击碎她就会死亡。
现在宝石还在戒指上，就算乌丸莲耶想对她做些什么也没有威胁——但她未来一定会百倍奉还。
乌丸莲耶用另一只手从桌上的盒子里拿出一串银色的金属制细链，下段挂着乌鸦形状的吊坠，乌鸦眼睛处是一颗通透的红色圆宝石。
他动作堪称轻柔地给霜月戴上项链：“这是我给你的奖励，无论做什么都要戴着它。”
不是摄像头，也不是窃听器，只是定位仪。
霜月虔诚地托着乌鸦吊坠，借着打量的动作瞬间解析出吊坠的作用。
金属制的细链是吸取体温为定位仪提供电量，如果不出所料，一直戴着它将会刚好足够维持满电状态。
乌鸦的背面还刻着「rka」三个字母。
霜月：“……”好家伙，看来她得藏好不能被小侦探发现，否则在夺取boss之位前恐怕都不会再接到红方的任务。
少女眯起眼睛，露出略显狂热的欣喜：“多谢先生——”
————
离开那间让她充满不适的房间后，霜月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
小丘比不在。
她已经习惯每次从这里出来都rua一把小丘比的耳朵平复心情，但它在几个月前就消失了。
霜月是这个世界唯一的魔法少女，那么小丘比还能去哪呢？
无比自然地改了个动作握住胸前的乌鸦吊坠，霜月摩挲着那光滑的红色宝石。
重量、反光、颜色，是定位仪。
她把吊坠藏到衣领后面，用手机登录组织内网。
「歌海娜」，组织里的科学家，在十七年前死亡。
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有关她的资料很少。
但是十七年前这个时间点十分耐人寻味。
她拨通琴酒的电话。
“琴酒，你知道歌海娜吗？”霜月开门见山。
按照琴酒的年龄，十七年前的代号成员他或许见过，比起朗姆和贝尔摩德，她更愿意问琴酒。
「歌海娜？」琴酒似乎从久远的记忆里翻出了一点资料，「那是组织里以前的科学家，后来……」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咬牙切齿：「后来迷上了一个mi6的卧底，十几年前被贝尔摩德杀死在英国。呵，阿德贝歌那家伙也是有本事，能策反一个从小在组织长大的科学家……」
阿德贝歌，新的代号，是mi6的卧底。
“mi6的卧底？”
「已经死了。」琴酒冷笑一声，「你问这个干什么？」
“boss提起的，”霜月对琴酒的信任度仅在卡耀之下，“那位先生不会特地说起无关的东西。”
琴酒突然陷入沉默，片刻之后他才低声自语：「……原来是这样吗？」
霜月扬起眉毛：“我讨厌谜语人——”
「我很期待，」琴酒冷冷一笑，「很期待你能带领组织走到什么地步。」
霜月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陷入沉默：“……”
再重申一遍。
她，讨厌，谜语人。
不过看在琴酒支持她上位的份上就暂时原谅他吧。
她还有另一条线可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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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速水怜显然对那位先生并不放心，即使在知道卡兹黛利的身份之后仍然担忧地望着回来的霜月。
自从她明确表示自己知道他和波本都是卧底之后，速水怜连格兰威特的性格都懒得伪装了。
霜月不适应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项链，这种轻微的束缚感造成的影响并不大，但又时时刻刻存在着。
速水怜也发现了领口处的乌鸦吊坠，他皱起眉：“这是？”
“定位仪，”霜月拎起吊坠转了几圈，“先生给我的……奖励。”
速水怜：“……”
“不用管它，”少女平静地把吊坠藏回领口，“倒是你，真的决定了吗？”
————
“三年前的爆/炸犯越狱了。”
听到这个消息，霜月略有些麻木地问道：“监狱的安保措施这么差吗？”
她去美国监狱捞被捕的组织成员的时候都没这么顺利。
松田阵平一噎：“……应该是意外，这几年只有他越狱成功。”
“那得注意安全了，犯人应该会再来找你。”
卷毛警官毫不客气地摸了一把少女的脑袋：“我是警察，没问题的，倒是你的脸当时被犯人看到了吧？”
多点戏份也好推进认可度，霜月对这种剧情来者不拒。
她摆摆手：“放心，我最近都在家里，出门也是和速水一起。”
对速水怜身份早有猜测的松田：“……”他的同期到底为什么要和霜月关系这么好？他不是在做卧底吗？有什么卧底工作需要和跟随的艺人同住？
就算是和白泽希光同住，松田那手铐的手也有些蠢蠢欲动。
不过至少诸伏那家伙比较可靠……吧？
“我最近在警视厅看到过希光，”他决定相信自家同期并转移了话题，“他在跟网络安全对策课那边学习。”
偶尔蓝发青年一起的那个新人让他有些在意，他无意间听到有人喊那个棕发男人「kenji」，不知道是不是自家幼驯染名字的加成，他总觉得平岛贤治有些不对劲，但又没有任何证据。
霜月：“……”以卡耀的水平，他只是在观摩警视厅的网络安全然后推测警察厅那边的防火墙准备攻略吧？
“卡耀的计算机技术很厉害，”她中肯地评价道，“以后生活中会很方便。”
松田扶了一把墨镜：“有没有考虑成为……”
霜月叹口气：“谁都没规定一朵花一定要长成向日葵或玫瑰。”
又或许那根本不是花，只是田野间的杂草。
只是松田为什么总是致力于安利他们当警察？
早就料到这个回答，松田熟练地又rua了两下霜月柔顺的头发。
霜月：“……”这熟悉的动作，和她rua小丘比的时候好像。
说起来，松田还是第一个敢上手揉她脑袋的人，并且一摸就是三年，被她瞪着也毫不害怕。
松田注意到霜月脖颈间的银色细链，微微挑眉：“买了项链？”
他记得霜月并不喜欢在脖子上挂东西，有一次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脖子立刻就被拍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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