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六十六章属于她的战斗

或许是她演技不错，或许是不会有人想到居然有胆大包天的学生敢制作禁药顶替选手参赛，她很顺利地混入了布斯巴顿中。马克西姆女士嘱咐了她很多值得注意的细节，赛德娜只感到浑身不自在，心不在焉地度过了接下来的晚餐时光。

        晚宴结束前五分钟，邓布利多组织选手们进入魁地奇球场。入场时赛德娜刻意与他们保持了距离，至少她要保证自己在进入迷宫前不会被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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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f塞德里克好感度max]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温暖的关心在此刻却让人避而远之。赛德娜装作平静地说：“只是有点紧张。”她想起芙蓉时常是笑着的，于是她又勉力堆笑地看着塞德里克。

        他点了点头，像是不再有疑，接下来便没有继续搭话。

        距离正式开始还有几分钟，赛德娜的余光瞥见他的手指放在了鼓胀的胸前衣袋上，仿佛是在确认着某样物品的安在。

        注意到她目光的塞德里克倒是很大方地把那样东西取了出来，给她瞟了眼。他不无炫耀地说：“护身符，我女友亲手给我做的。”

        略显粗糙的刀工努力地雕刻出各种花纹，月光照在银上反射出金属光泽。约摸两年前它从她的手中诞生。

        “……啊，恩。”她突然一下不知要说些什么，就连客套话都一时闷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她良久才憋出一句生硬的赞美，“真不错。”

        僵硬的情绪不难察觉，疑惑从他的脸上闪过：“你——”

        裁判巴格曼宣布比赛即将开始的声音砍断了他之后的话，塞德里克转而看向了迷宫入口。注意力的转移使她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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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手们入场的顺序是按照目前的总分。并列第一的塞德里克和哈利率先入场，之后是克鲁姆，最后才是芙蓉。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勇士们进入迷宫，焦急也无用，她只好不停地做着深呼吸缓解紧张。

        终于轮到她进场了，巴格曼的哨声刺入夜空，她冲进了入口。高高的树篱阻隔了视野和大片月光，她取出一瓶增强视力的魔药喝下，随后加快了脚步。

        迷宫内四通八达，你永远不知道哪一条路会通向死胡同。值得庆幸的是她先前又偷偷来过几次魁地奇赛场记忆迷宫地图。她可以勉强辨认出自己所处的位置和接下来应该去的道路。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塞德里克，如果没有线索就先往放置着奖杯的迷宫中心处走，赛德娜记得那是在迷宫的西北方向。

        她转过一个拐角，险些撞进一个人的怀里。熟悉与危险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

        那是一位女孩，她穿着斯莱特林校袍。近乎是看到她墨黑长发的一瞬间，赛德娜便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到底是什么。

        她缓缓转过头来，跟一年前的第一节黑魔防课一模一样，一张最熟悉不过的面容出现在她眼前，不等问题，也不等反应，她抬起了手中的魔杖，阴狠闪过那双翠绿眼睛。

        与此同时，赛德娜听到身后传来了混杂着沉重呼吸的脚步声，一个男性声音紧跟而至：“crucio！（钻心剜骨）”

        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她立刻蹲下。一道绿光擦过她的头发击打在了面前的“赛德娜”身上，后者踉跄了一下，然后灰溜溜地逃走了。

        她这才有空去看身后偷袭自己的人是谁。凭借魔药效用，她清晰地看清楚了那是德姆斯特朗的选手克鲁姆。注意到他眼睛里有着不寻常的失焦后，她愣住了。

        那很像被施加了夺魂咒的人。

        克鲁姆见没能得逞，便没有犹豫地跑向左边。赛德娜跟了上去，然而克鲁姆的身影消失在了路口。

        不确定的事情没有空去深究，她继续前进，成功通过了海格的巨大炸尾螺和颠倒上下方向的金色云雾，进入迷宫深处。她估计着在这里变形成动物不会被外面的人看到后，便把魔杖放到嘴中咬住。

        一只乌鸦扬起黑色的羽翼飞越了树篱。

        塞德里克正在考虑应该往哪个方向走。

        摆在前方的是一个三岔路口。左边通道传来节肢动物的脚足摩擦声，右边通道则寂静无声却更透着诡异。肉眼无法比较，那便用魔法来决定。塞德里克掏出魔杖，打算使用寻路魔法。

        恶寒引起皮肤战栗，直觉促使他回头，对上了一双似见不到底的深渊的眼睛，那属于威克多尔·克鲁姆，不知何时他已经距离自己极近。

        他的脸上没有善意，塞德里克警惕地后退两步：“你要做什么？”

        克鲁姆没有回答，他抬起手臂的速度是那么的快，以致于塞德里克根本来不及反应自己即将会面临黑魔法的责难。

        他念魔咒的速度是很快，但有人更快。

        “cruci——”

        吟诵戛然而止，一个人从天而降撞在了他的身上。塞德里克认得出来那是布斯巴顿的芙蓉。

        ……她为什么会从那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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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f塞德里克好感度max]

        这一撞让克鲁姆措手不及，他甚至忘记应该及时做出防御姿势。赛德娜的魔杖在她冲撞的过程中飞到了一米开外，此时她手中没有武器。不能用巫师的方式战斗，那便直接用拳头吧。

        五指收拢，毫不留情地砸在他的脸上，一下又一下。愤怒、后怕、怨恨混杂在一起，蒙蔽住她的理智，她忘记克鲁姆有可能只是被施加了夺魂咒，也忘了自己应该控制力度。不知是谁的血液飞溅，不知是什么时候克鲁姆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这些她都没有注意到。一瞬间涌现出的黑色情感吞没了她，使她除了挥拳以外没有任何想法。

        她的手臂被握住了。

        “已经够了！”

        近在咫尺的声音拉回了理性和思考能力，她怔愣地看着阻止自己的塞德里克，他的眼中有不解和隐隐的担忧。

        “你还好吗？”

        情绪再次压了理性一头，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与处境，有些失控地握住了他的双手，视线急速地搜寻他是否有任何黑魔法造成的伤势。

        “他没有伤害到你吧？他的魔法被我中断了对不对？”

        这样的接触不在塞德里克的预料之中，这紧跟而来的两个问题更是让他大为困惑。更让他生疑的是，他本要推开她的手在一瞬间不由自主地停滞住了，一种古怪的熟悉感控制住了他，三年前自己被梦游女孩突袭的景象浮现在了脑海。

        “……”

        塞德里克的沉默起到了一种冷却的效果。赛德娜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芙蓉的样貌，像是下一秒就要被火焰灼烧，她迅速地收回手。

        “抱歉。”

        “没关系。”

        他语气平和地回应，然后拉她起来，动作自然的仿若刚刚的事情没有在他心中掀起任何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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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我以为你会乐意见到一位竞争对手被干掉呢。”

        解决完克鲁姆后，塞德里克感激地对她道谢。赛德娜轻轻点头没有再做别的表示。紧接着第四位勇士哈利也出现了，他的视线在两个站着的人和一个躺着的人上面转来转去，神色愈发惊疑不定。

        塞德里克跟他解释过刚刚发生的事情后，哈利看向克鲁姆的目光从同情变成了厌弃。她朝天空发射了红色火花，这样巡逻的巫师看到后会把克鲁姆送出迷宫。

        他们一起走了一段路，来到一个岔口，哈利走向了左边，塞德里克走向了右边。

        “你要跟我同一路吗？”

        塞德里克似乎对她毫不犹豫的选择感到有些困惑。

        “介意吗？”

        塞德里克摇了摇头：“不是因为这个。虽然很谢谢你刚才的帮助，但奖杯我不会让给你。”

        她没什么情绪地应了一声。塞德里克似乎更加困惑了。

        “你今天真的……不，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说完后，塞德里克便继续向前跑去。她保持了约一米的距离跟在他身后。增强视力的魔药效用正在逐渐消失，不过他们距离迷宫中心也越来越近了。

        不知过了多久，亮光出现在道路的前方。她察觉到塞德里克加快了速度，因为哈利就在他们的前方不远处。

        魔药失效的前一秒，塞德里克超越了哈利好几米，而一只埋伏在路边的蜘蛛朝他扑了过去。冲击力让他摔倒在地，魔杖也脱离了手中。袭击得逞的蜘蛛快速地调整姿态朝塞德里克压了过去。

        “stupefy！（昏昏倒地！）”

        哈利的昏倒咒没能达到效果，反倒吸引了蜘蛛，它的八足快速地移动，转眼间已经快要碰到他。

        “incendio”

        火焰从杖尖爆裂涌出，张牙舞爪地冲向了那只蜘蛛。它迅速地躲避，但依旧有烈火缠绕上它的身体。它发出吃痛的嘶嘶声，出于对天敌的恐惧，它缓缓地往后退缩，直至再次躲入黑暗中。

        一切仿佛尘埃落地，又仿佛刚刚开始。赛德娜清楚地知道一件事情——这里不是塞德里克遇难的地方。她探究的目光转向了唯一的线索。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奖杯上。距离最近的是塞德里克，他只有几步之遥。他看了看奖杯，又看了看他们，犹豫了很久都没有主动去碰它。

        “拿啊，你倒是拿啊。”哈利催促道。

        “你拿吧……或者德拉库尔拿，你们都救了我的命。”

        未能料到眼前竟然能上演一番礼让推辞，赛德娜抿了下唇，她不能再等了。她觉察到复方药剂的效用正在消失。微微弯曲的银发已经有变黑变直的倾向了。

        “我们一起拿吧？”她提议道。

        两人同时看向了她。

        “……怎么？见不得一个女生跟你们并列第一？”

        两人同步地连忙否认。

        于是三个人围住了奖杯，然后同时把手放在了上面。

        类似于魁地奇世界杯那时使用门钥匙的眩晕占领了她的感官，持续的时间没有很长，等到她双脚碰到实质地面时入眼的景象一瞬间使她停住了呼吸。

        这是一片墓地，头顶的星辰夜空远比霍格沃茨中的更为黯淡。脚下的龟裂土地衰败荒芜，呈现像是被黑魔法蚕食过的灰黑色。这里是她在水晶球中看到过的景象。

        “……你，你怎么？”

        听到身旁人的惊呼声，赛德娜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发。弯曲弧度彻底消失，落在手中的是一片顺滑的直发。身体上的变化是同步进行的，看来她已经变回了原来的容貌。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她率先抽出魔杖对准前方，身旁的两人见状也握紧了手中武器。一阵脚步声从前方传来，一个身披斗篷的、无法辨别容貌和身形的人缓缓地走来。

        像是被什么特殊的力量攻击，哈利倒抽一口气缓缓蹲下，他抬手捂着额头像是忍着难以忍受的疼痛。赛德娜上次看到他这样还是在一年级的禁林，那会他们遇到的人是……

        附身在奇洛身上的伏地魔。

        她全神贯注地看着那个人逐渐靠近。

        危险迫近时，有个人从她身旁走了出去，是塞德里克，他的步伐谨慎而坚定。身为三人中最年长的人，他主动地站在了最前方。

        ……你永远都要冲在最前面吗？

        “干掉不相关的人。”

        身披斗篷的人怀里传来了这样的一句话。简单冷酷的几个词拨动了她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

        在魔杖举起的瞬间，她冲上去推开了塞德里克。

        “avadakedavra！（阿瓦达索命！）”

        像是两位死神挥舞镰刀，绿色的光束撞在了一起，一时之间爆发出的巨大能量扫遍了周围，被冲到旁边的塞德里克后脑撞在了一块石碑上，昏厥过去。

        黑色发丝在狂风中缭乱飞舞，她的眼里倒映着的那人的兜帽被余浪掀起，他的样貌暴露出来。

        小矮星·彼得。

        又是他，他害死了波特夫妇，杀死了十多个麻瓜，诬陷小天狼星入狱。年幼的哈利因为他失去双亲，拉尼亚凯亚因他而悲伤至今。现在，现在他又要杀死塞德里克，只因为他“不相关”。

        他才该死。

        她眼底的杀意更浓一分。怀里还抱着东西的小矮星施力不便，她的索命咒逐渐占据上风。眼看着绿色的死亡光芒渐渐逼向自己，小矮星对着她的方向大吼一声：“你还在等什么！”

        赛德娜愣了一下，突然间她明白了什么一般回过头去，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他手中一根杖尖已经冒出莹莹绿光的魔杖对准着她。

        是啊，伏地魔那么谨慎的人怎么会不提前招来他最忠诚的信徒们呢？

        “avadakedavra”

        碰触即可杀死万物的魔法飞速地冲向了她，她已经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可是她既无法躲避又无法分身对抗。她所做的一切即将被这么轻易地摧毁吗？

        “他”不会允许。

        圣洁的白色光芒窜出了她的皮肤，源于灵魂的力量迅速地凝结成一面护盾挡在她的身前。一个矮小的男孩抬起手臂维持着盾牌。

        【你的弟弟，应该是使用了类似于此的魔法在你身上。】

        那一刻被拉伸得无限长，白色的灵魂体侧过脑袋露出了熟悉的脸庞，他的眼中有许多复杂的情感，而最显眼的是其中如磐石的坚定。他嘴唇张合似乎说了些什么，但是声音转瞬间淹没在了索命咒释放时的杂乱声响中。

        但是她知道他在说什么，她怎么会不懂自己的弟弟呢？

        他说，保重。

        死神的镰刀砍在了盾牌上，男孩伸出双手才堪堪阻止了一部分冲力。咔啦的清脆盾牌破裂音响起。不成熟的保护魔咒起到的防护作用也是不完善的。绿色的死神吞噬了盾牌碎片和灵魂体，然后没有停歇地穿过她的身体。

        鲜血气堵在喉中，随着一声咳嗽，一股黑色的血被吐了出来。

        她在索命咒的偷袭中活了下来，但是状况不好，脱力的四肢和模糊的意识使她只是挪动手臂都要花费不少时间。她动了动眼珠，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塞德里克。或许是食死徒们为了方便之后处理，他们被放到了一起。

        她看到一群身着黑斗篷的人围在一起，像是在庆祝他们神明的诞生。从人群的缝隙中她瞥见了哈利，恐惧和绝望充斥他的面庞。

        食死徒的神明能是谁呢？

        一个无法称得上人的生物走了出来，他没有头发，面孔比起人来说更类似于蛇。他似乎是说了些什么，原本还显得有些死寂的人群中此起彼伏地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和情绪高昂的叫嚷。他之后又说了句什么，那群食死徒突然齐刷刷地回头看向了她和塞德里克，有几个手握着魔杖缓缓朝她走来。

        直觉告诉她，如果她再没有恢复战斗力，那就彻底完了。她看向自己的手腕，却发现那里空空落落的。几颗明晃晃的宝石散落在距离她半米左右的地方。

        她不会浪费奈哲尔给她的第二次机会。

        手指插入泥土缝隙，她艰难地靠近了那几颗宝石。好巧不巧，那正好全是她从翻倒巷买的效用和副作用都极强的魔药，甚至连恢复剂都没有掺入一颗。

        冰冷坚硬的质感印入手中，隐约间她似乎听到了逐渐靠近的食死徒们的嘲笑，他们不知道这几颗石头能有多大的力量，店主说只需几滴就能产生巨大效用。

        她又赶紧去找魔杖，她急切的模样似乎娱乐到了距离她最近的食死徒，他用着愉悦嘲讽的口吻说道：“在找这个吗？”一根样式熟悉的魔杖在他手中被反复把玩。

        她扯开沙哑的声带，发出一阵低低的笑：“……是啊，谢谢你。”

        在一个不算遥远的午后，好几瓶微型浓缩魔药被排在桌面。两个女孩凑在一旁，面面相觑。

        “我说，假如到你需要用到它们的时候，魔杖不在身边的话怎么办？”棕色短发的女孩问。

        黑发女孩则胸有成竹地一挥魔杖，一排大小接近一致的珠玉宝石出现在了眼前。

        “我特意去学了不成熟的变形咒。”

        “不成熟的变形咒？”

        她抬起其中一颗，发现虽然它有着透亮的宝石外壳，其中却有液体流动。

        “就是，只变一半。”

        在食死徒们疑惑的视线中，她抬起颤颤巍巍的手，把那几颗宝石放进了嘴中。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成了安静中唯一的声响。

        锋利碎片刺穿舌头，划破口腔。血液药液混合着碎片，她做出一个困难的吞咽动作，随后像是一坨即将散架的木头拼接物站了起来。

        她的手指动了动，被最前方食死徒拿在手中的魔杖被无形的绳子牵扯，飞到了她的手中。

        无穷无尽的力气和法力充盈了身体，血液欢快地在血管中奔腾。她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成了神明一样的存在，她似乎可以做到一切事情。

        魔药引起的效用达到了人体可以承受的极限，却依旧没有节制地搅动她的身体榨出更多的力量来。

        她鼻子一热，涌出血来。

        某种情感突生，她急切地想要发泄这股力量，这股再不释放就要撑爆她的力量。

        既然如此，那便这么做吧。

        面前的食死徒们有一部分人因她古怪的行为起了警惕心，但更多的则是不以为意，显然认为她掀不起大浪，她会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们的错误。他们理应趁她失去战力时直接下杀手，这份傲慢导致的疏漏将会用性命填补。

        她朝着食死徒们举起了魔杖。

        即便是维持正常呼吸都需要她分神去做，随着每一次吐息，刺疼从肺部清晰地传来。

        即便感觉下一秒就要晕过去，血丝沁出皮肤，无数细小伤口在夜风吹拂下战栗疼痛，她也不能倒下。

        长袍被血浸湿贴在身上，她的眼角和嘴角都挂着血痕，为了节省力气，她半跪半坐在了塞德里克身前。血大多数是她自己的，但即便是这样，剩下的食死徒们也都没有靠近。

        “……她还活着吗？”

        “谁，谁知道，你去看看！”

        “我才不去，你去！”

        魔药效用期间，她造成的威慑力足以让他们不敢靠近她。

        仿佛是被困于噩梦中的人会在一个急促的吸气中脱离梦境，她觉察到身后的人在突兀的喘息之后动了动身体。

        “……赛德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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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f塞德里克好感度max]

        迟钝的感官是副作用之一。她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塞德里克已经清醒，她偏头的幅度太小只能隐约看见他的模糊面庞，可她也无法做到更多。

        她一下子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反应。此时保持清醒对她来说不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她全靠一份信念与意志力在支撑，没有多余的力量去控制面部肌肉做出表情。

        她艰难地抬起舌头。被宝石碎片摧残过的嘶哑声嗓不复以往的清亮。

        “cedric”

        她气若蚊蝇的一问得到的是一个厚重的拥抱。

        一双有力坚实的臂圈住了她的腰，用力之大似乎要将她揉进怀里。她尝试挣脱这个会显得自己无力从而鼓励食死徒靠近的拥抱，但她失败了。他的身体成了唯一的温暖来源，她也舍不得离开。暗红的血液渗进了他的衣服里。几滴滚烫坠落在她的脖颈上，她花了点时间才意识到那是他的泪水。

        “i''mhere”他哽咽着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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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食死徒们发现了她已经是强弩之末，虎视眈眈地向前迈进。她死死地扯住想挡到自己前面的塞德里克的衣服，魔杖射出的索命咒甚至形成不了光束，涌出的绿色的粒子很快地消失。

        奇怪的景象出现了，正在决斗的伏地魔和哈利一起飘到了空中。来源神秘的金色丝线飞到空中织成了巨大的网。陌生的鬼魂们从他们相撞的魔法力量中钻出，有几个飞到了哈利的身旁跟他说了些什么。

        奈哲尔也在那些鬼魂中，他迎着赛德娜接近于痴傻的目光来到她的身旁。

        “我永远与你一起。”他说。

        这一句话承载了太多含义，它曾是安慰，也曾是诺言，现在成了道别。

        “不……”

        奈哲尔的嘴角露出浅淡笑意：“假如你真的那么不舍得我，那就带上水晶球前往我们分别之地吧。”

        话语落地的同时，他消失在了空气中。

        异象没有持续很久，鬼魂们很快就不见了。乱作一团的食死徒们没有闲心再管他们，这让赛德娜松了口气。

        可是他们要怎么回去呢？

        “赛德娜！”

        呼唤比人来得更快，哈利朝他们飞奔而来，注意到她的状况后，他愣了下，但只一瞬他又反应过来，转而看向了塞德里克：“我们去碰奖杯！”

        奖杯是门钥匙。很快意识到这件事的塞德里克一把抱起了她，和哈利一起冲向了奖杯。

        不愧是救世主，他总能带来希望。

        先是夹着急促喘气的颠簸，而后是一阵天旋地转。再度睁开眼时，她看到了缀满明亮星辰的夜空。教授和裁判们围到他们的身旁，紧张担忧地询问情况。

        哇，她第一次见到斯内普露出那种表情。

        拉尼亚凯亚挤到了最前面，她少见地流泪了。

        “拉尼，我赢了赌约。”

        说完后，赛德娜闭上双眼，放纵自己的意识思维沉没进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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