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趣谈

幼儿园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回忆，已经串不成故事。幼儿园似乎没有男老师，除了门卫大爷。教室里没有讲台，只有一架钢琴，盖上盖子，顺便当讲台，音乐课时就把盖子打开，老师边弹边教我们唱歌，而幼儿园在周六上午半天还拓展了新业务，有画画有弹钢琴有手工，让我印象比较深的，就是弹钢琴，每到周六上午，有的孩子就带着电子琴到学校，一架比她们人都大的电子琴，有的力气比较小的女生都搬不动，都需要家长一起搬进教室。除了这个钢琴兴趣小组，其他的小组都不需要自己带工具。当大班开学时，老师一一介绍着这些兴趣小组时，很多人脸上都洋溢着期待，都在准备回家告诉父母要学哪个，但我除了当时在同学间也表现出感兴趣之外，事后我却当做没发生过，因为我知道我家人肯定是能不上就不上，因为这个半天课程要额外收费。我还记得我当时下课时问了我其中一位要好的朋友邵问邢，他说我准备让我家人给我报个画画，从他充满自信的眼神中看出，他说的，跟他家人之后做到的，的确一模一样。他家是我们镇上较早一批卖卫浴的，主打太阳能热水器，那时候太阳能还并不是人人家都有，毕竟需要两三千，我之前提过我爷爷奶奶那时候才四五百一个月，根本装不起太阳能，所以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他家家况还应该班里算中上的。所以孩子要学画画，他家人肯定会同意的。此后的每周六上午，大部分同学都去学校上了幼儿园的兴趣小组，根据自己选的项目，重新分班，一个兴趣一个教室一个老师教一上午。而我和少部分同学没有报名，那就只好是周末双休，我只能安慰自己可以比他们多睡一个懒觉。

        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回忆，幼儿园的厕所居然是男女共用的，可能老师觉得我们还小，不会介意，又可能是为了降低建造成本，所以在学校的北面建造了一间是男女共用的厕所，男生在左边，女生在右边，两边有两条沟渠，拉屎尿尿都在这里面。没有任何遮挡，只有在女生那边多建了两个木板隔间，供老师使用。时间一长，发生意外在所难免，小班女生因为身小体弱，不小心摔下去也会发生，摔下去之后，只会在里面哭，有的孩子看见了只会在旁边看热闹，直到碰见她班上认识她的同学告诉老师，老师才把她从沟渠里拉出来，通知家长，带回家。这事搁以前，再正常不过，家长也会认为是意外，带回家洗个澡，就没事了，但放到现在，必定大闹学校一场。现在的家长比以前的家长更容易小题大做，我有次上课时，尿憋不住了，因为自卑导致性格内向，不敢告诉老师，直接尿裤子了，老师也是通知了家长，带回家洗了个澡，啥事没有，过几天，同学们就全忘了，根本没放心上，谁都没放心上。

        还有一次，不知道谁起得头，看谁在教室里尿的多，现在想想也搞笑，那时候我们教室的桌子是由小的平行四边形桌拼成的，首尾相连，从教室这头拼到那头，形成两个长排桌子。在学生坐在桌子两边，一共四排，我旁边一个同学说，我敢在桌子底下尿尿，只见他解开裤子在桌子底下尿了点，当时我们没有震惊，只有觉得他牛，旁边一位更调皮的同学说，你这尿的太少了，我能尿更多，说完他就尿了比那个同学还多，之后的日子，这个做法，不少男同学纷纷效仿，也许为了不需要再跑去厕所了，也许是为了做了坏事没被老师发现的窃喜感，反正一时间，那片区域的桌底下一直是湿的。那时候，老师会不定期扫一遍教室，那次老师扫到他脚底下时，自言自语道，这里怎么是湿的，当时老师没有在意，但每次来扫时，总是疑惑这里怎么老是湿的，终于有女生开口了，因为女生特别讨厌男生这样，跟老师说某某某在桌子下面尿尿的，老师一听非常震惊，又询问都有谁这么做的，最后尿的几人，没一人逃过老师的戒尺，并且都叫了家长。现在想想颇为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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