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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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莫朝阳接着回答。
“你要是准备好了，我们马上开始！”索科洛夫大声地说话，他要告诉大厅里的所有人。
“好……”
“首先，我们要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你知道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听船长说过，好像是一个什么具象。”
“空间域具象，这是组织二十多年前最伟大的发现！就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科学界发现了原子能……严格来说空间域具象是组织的所有物，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个具象居然会和一个活生生的人以共生体的形式存在！”索科洛夫说话有种威严感。
“你是说……我是你们创造出来的？”莫朝阳疑问。
“你是空间域具象的共生体，不是我们创造了你，而是空间域具象选择了你，和你成为一体，我们才会说你就是空间域具象的共生体。”索科洛夫的解释让莫朝阳有点头大。
“所以你们让我来的目的是什么？取回我身上的空间域具象？要开刀吗？不是说好不解刨的吗？”莫朝阳很急切地问。
“在你身上开刀也不能拿到那个空间域具象，具象可以说具有实体也可以说是虚无的存在，它不是简单做个手术就能取出来，我们叫你来另有目的……”索科洛夫停顿了一下，“协助我们寻找到遗失在世界各处的其它具象！”
“什么？让我协助你们找那玩意？我甚至都不知道那东西长什么样子？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怎么协助你们？”莫朝阳此时有一百个问题要问。
“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因为具象连接着域本身，是最接近域本质的物质，而我们只能通过域定位到产生共鸣的能力者，对于具象本身我们则无能为力……而你是具象的共生体，你能帮助我们感知到其它域的具象位置，从而带我们找到遗失的具象！”
“你们为什么要找那个东西，总得有个理由吧！”莫朝阳感觉不明不白的。
“这件事关乎着全人类的命运！”索科洛夫字字清晰，像是在说一个惊天的秘密。
“这么夸张吗？全人类？”莫朝阳本来以为只是帮忙找东西，现在却好像演变成了一件和人类命运相关联的伟事，“你能解释得清楚点吗？突然和我说这些，我很难理解的。”
“因为人类在满足一定条件下或许可以成为真正的神……那个存在于神话中的生物！”索科洛夫从刚刚开始说的话都像是中世纪的神棍，“而我们的对立组织‘MR’一直在研究怎么创造出真正的神，不得不承认，目前我们的情报很多都来自于多年前从‘MR’手里得到的‘黑桃A’计划残页，‘黑桃A’上面提及了两个概念——‘具象’与‘解放’，原话是：‘唯有解放自有域的人才能通过具象打破域之间的壁障实现破域，最终向神之力进化！’，他们的目的是重启神话时代，或者是窃取神之力，无论哪种成功……所有的人毫无疑问都会成为神的奴隶。”
“神这种东西原来真的存在啊！”莫朝阳低着头，像是诚心忏悔的信徒，“重启神话时代……”
莫朝阳并没有要否定这种可能性，他自从来到美国，就进到了一个满是能力者的世界，查尔斯……雅各布……万音……船长，这些人就是活生生的证据，现在如果有人和莫朝阳说奥特曼是真的，他都会相信。
“满足一定的条件，或许真的可以由人类进化为神！”索科洛夫没有用确定的语气。
“你们寻找具象的目的是什么？”莫朝阳相信了索科洛夫的话。
“要想达到神的高度，必须让六大域共生在一个人身上，六大域之间无法做到直接共生，就像有一层壁垒隔开了不同的域，使得域能单独存在……而具象能打破对应域的壁垒，具象是一种必要的催化剂，可以说是抵达神邸的古灯。”
“所以你们也和‘MR’一样，想要成为你们口中所说的神？”
“恰恰相反！我们不喜欢那个名为‘神’的生物，我们的目的是切断这种可能性，我们在阻止有人想要窃取神的力量，正如我们组织的名字一样，我们要守护的是整个人类……‘神’这种生物是不该存在的，它的存在会打破所有的平衡，人类在那时不会再有自由，只能服从于那个‘唯一’，到时候的我们可能连一只卑微的虫子都不如！”
莫朝阳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们，索科洛夫的语气看起来很平缓，是在以叙事的情绪和莫朝阳解释所有的一切。
但是为什么这种事情会落到自己的头上呢？拯救世界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找M78星云那帮热心的宇宙人吗？或者找神盾局组建的复仇者联盟也比自己靠谱吧！
相比于船长他们这些人来说，莫朝阳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莫朝阳用手撕不开金属的车顶，莫朝阳一拳打上去，只会指骨骨折；也不能驾着船航行在海底，莫朝阳有深海恐惧症，一看到深不见底的大海就像掉进了深渊……看不出哪里不一样，至少就目前来说是这样的。
“你说具象已经遗失，从哪遗失？”莫朝阳想搞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高座上的人突然交头接耳起来，莫朝阳问的问题可能对于组织来说是敏感的。
“这是怎么了？”莫朝阳问身边的船长。
“没什么！他们只是在讨论要不要和你说最近这里发生的事情。”船长回答得很干脆。
“这里发生了什么？有人入侵了你们本部？只有外星人才能打进来吧！”莫朝阳展开联想……
在某一个吹着暖风的下午，金伦加的屏障被一艘外星飞船撞开了一道口子，脸上满是皱褶的外星生物乘坐着小型飞船攻打金色的落日宫，这里的能力者们个个大展身手，有骑着飞马的女武神还有独眼的猛男拿着闪电铁锤……
万众瞩目之下，船长开着那艘名为蒂阿兹的黑船闪亮登场，于万千敌军中冲破外星人的飞船，外星人一败涂地，个个丢盔弃甲，人类一方大胜，未来还会给船长竖立一座黄金的雕像，在眼睛上镶上钻石。
上面的人交谈了一会后，索科洛夫又让大家安静了下来，他们已经有了结论。
“二十多年前，我们失去了一个空间域具象，后来这个具象和你共生在一起……在经过了二十年之前那场事故，我们研究出了能保存具象实体的装置，在之后的时间里，我们又成功获得了两个域的具象并完好保存着……但是最近的一次实验中出现了严重的操作失误，两个具象在不到一纳秒的时间里凭空消失在实验人员的眼前。”
好吧！不是什么外星人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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