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Lime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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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这有点熟悉吗。”查尔斯说话的语气很轻，却让托尼握住水杯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
莉蒂西雅厌恶变种能力，加上她的能力放在人群中过于危险，所以她从来不会忘记带上抑制器。
从那次变种能力觉醒开始，抑制器对于莉蒂西雅而言就像是氧气和水那样，成为了她不可缺少的必需品。
托尼不止一次地为她过于执拗的想法而担忧，却也在一次次地试探失败之后，选择制作出精致漂亮的抑制器作为安抚。
他们都需要这个，这让莉蒂西雅放心，也让托尼更深刻地意识到她的恐惧。
至少不让那些镶嵌了宝石的首饰被当做关押人犯的手铐。他尝试过太多次与妹妹交谈，当金发灿烂的女孩儿无忧无虑地宣布她渴望站到舞台上去的时候，托尼真的以为莉蒂西雅已经走了出来。
毕竟那个时候，莉蒂西雅的身边有了神奇女侠这位朋友。
她的脸上会因为其他人露出笑容，在提到戴安娜的时候整个人都闪烁着快乐的光辉，这让托尼无比庆幸于在见到神奇女侠时做出的决定，和那场实在有失风范的谈话。
莉蒂西雅成为了不列颠多伦比亚大学的一名学生。本身因为玛利亚的安排从小学习大提琴，继承了她母亲绝对音感的天赋，渐渐地她就像找回了从前的乐趣，只是这次她对音乐的热爱更像是一种痴迷。
所以托尼犯了个错误，在加拿大看望下课的莉蒂西雅时，在那栋公寓里，他们发生了争吵。
因为托尼提议让莉蒂西雅去找x教授，试着掌握让她避之不及的变种能力。
她将托尼视作了敌人，大声地用气息不稳的话语保护被再次挖出的伤口。莉蒂西雅的愤怒和羞恼，用一种近乎癫狂的方式发泄在了她所信任的亲人身上。
我已经很努力了。莉蒂西雅在看到托尼眼中的后悔与哀悸时，她瞬间感觉到了对方的难过不比她少。
可是她真的很努力了。莉蒂西雅扯过了厚重的围巾，难堪地用逃跑的方式离开了灯光温馨的房间。
对不起。她应该向托尼道歉，在托尼对她说出这句话之前。
“jar……”被抛在屋内的男人看着门外寂寥的街道，被贯入室内的冷风吹停了跟上去的步伐。他沉默了一会儿，抬眼看向橘黄色的顶灯，“看着她。”
托尼以为在温哥华市，加上本来这栋公寓是挨着校区，这会儿也才不过九点，莉蒂西雅在这里已经待了半年，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他靠着椅背，开始回想着莉蒂西雅一直以来的表现。
然后不停反思的托尼得到了答案，或许所谓的开心，都只是他的自以为是。
也许是布鲁斯的离家，也许是他成为了钢铁侠，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莉蒂西雅开始将她变成了他所希望的样子。
提出在加拿大上学，究竟是因为喜欢这里的环境，还是因为莉蒂西雅想要从他过于谨慎小心的关注里离开。是因为莉蒂西雅已经疲于应对他的保护。
他不知道，但是jar发出了警告。
莉蒂西雅身上的抑制器关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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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托尼眸光变化，他的神色有些深沉，可是说出的话仍然漫不经心。“加拿大那次，是被人为损坏的。”
查尔斯没有纠结他抠字眼的态度。“还记得你和我说过的吗。”
“那次抑制器失效后，莉蒂西雅坐在私人公园里。”查尔斯回忆了下托尼当时的用词，“……平静地等着来接她的你。”
“你觉得这可能吗。”
他的瞳孔紧缩，随着电话另一头的沉默而跟着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托尼声音低哑，“只是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
“托尼。”查尔斯打断了他的话，“那几个小混混被你送进了监狱，更何况还是你报警让警察来巷子里带走的。”
“可是你应该看出莉蒂西雅撒了谎。”虽然感性，但同样理智清醒的查尔斯说道，“有人帮了她。”
“这不可能。”嘴上这么说着，托尼事后调查了附近的所有监控却无所收获。
当然不正常，按照基于资料的推断，即使是非地球人的阿斯加德人同样不能够抵抗变种能力。所以托尼不相信当时会有其他人的存在，总不可能真的有变种人有着免疫所有变种能力的这种能力。
……
托尼当时把这个猜测告知了查尔斯，可是也是查尔斯否定了他的想法。
那么那群倒在地上的人又是谁做的。
对于莉蒂西雅口中那些人是自己打起来的事情，他有些将信将疑，可是又想到了校车外曾经发生的那幕，的确那些人在莉蒂西雅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为了争夺影响力的本身而大打出手。
“她说那些人自己打起来更不可能。”重点不是在于那些人打起来，而是莉蒂西雅居然会直白地告知托尼这件事情。
查尔斯当时心中就有着疑惑，可就像是托尼因为顾虑莉蒂西雅的感受而没再问她，查尔斯也暂时将这件事情压在了心底。
同时，他也试着寻找变种人和其他超能力者，试图从中找到能够抵抗莉蒂西雅身上堪称魔性能力的存在，从个例上找到特殊的地方。
是不是莉蒂西雅已经释怀了她的变种能力，所以才这样的镇定。
不可能。查尔斯把托尼的解释听过就只当是听过，不论是莉蒂西雅未曾摘下的抑制器，和她仍然拒绝接触变种人，都可以看出她是如何地抗拒。
“也许当时我们都错了。”查尔斯发出了声叹息，“假如真的有那么个不受她能力影响的人存在呢？”
“什么？”托尼有些不可置信，“当初是你否认了我的猜测……”
“听我说完，托尼。我的意思是，假如有人让莉蒂西雅觉得她，又或者是他，不受她的影响呢？”查尔斯解释道。
“……”可惜他的解释只会让托尼更加的不安，他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的杯子重重地搁在了桌上，声响大的在安静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你是说，她已经能够自主地使用能力了。”
“这只是我的猜测。”查尔斯望向窗外的草地，最近新来的超速者正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的妹妹。
查尔斯看了会儿，才收回了目光，“不过现在我有了十分的把握。”
“两年前的时候她或许只是凑巧，所以将这份期待留给了那个人。”
“……所以从那天开始，蒂雅虽然还是戴着抑制器，不愿意和变种人接触，却真的柔软了下来。”托尼顺着查尔斯的话说了下去，“她认为自己找到了……”
“救赎。”在老朋友犹豫不决的时候，没有任何顾忌的查尔斯说出了这个词汇。
过于沉重的字眼就像是一把钢锤敲响了托尼揪起来的心脏，可是他又心情复杂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所以上周她关掉抑制器是因为又见到了那个人。”托尼说完这句话眼皮狂跳，可是他却没有找到这种反应的根源。
“而莉蒂西雅之后又打开了抑制器，是因为发现了那个人不能抵抗她的变种能力。”查尔斯用指节敲击轮椅扶手沉思，“可是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常。”
在“救赎”不复存在后，又是什么维持了她的期望。
教育专家x教授可以用他心理学的博士学位打赌，那个人可以说是莉蒂西雅在那之后的寄托和支撑，可是莉蒂西雅在发现这个希望都是空想后，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
与百思不得其解的查尔斯不同，托尼总感觉自己好像无形中抓到了什么，可是又觉得天才的大脑仍然一片空白。
不管怎么说，他都要先找出这个欺骗了他妹妹感情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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