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教她做人

仙君可不是吓大的，嗤笑声：“我一直很自重。反到是顾小姐，堂堂的千金小姐出口成脏非学刻薄的小人作态，还颠倒黑白撒谎成性用有色眼光看人，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或许是天生基因里带来的没一定。”

        “住口！”

        “凭什么住口？”仙君视线只会比顾重远更冷，盯着顾娇娇说：“在商场老顾低血糖我只不过只是扶了他一把，在你眼里就是举止亲密伤风败俗，都说人心是脏的那看人也是脏的，看来这话确实也没说错。”

        “够了。”顾老爷子冷声：“娇娇是我顾家女，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仙先生来做客我老头子很欢迎，如果是来闹事的，那请即刻离开。趁我没有下遂客令之前。”

        “顾娇娇是顾家女，那老顾就不是顾家子了？从开始到现在，我只看到你们维护顾娇娇没听你们问起过老顾一句！赶情你们是一家人老顾就不是顾家人了？”

        范夫人反应速度，说：“要不是仙先生在这里胡搅蛮缠，我们哪分得出心思去关心亭渊？”

        “少惺惺作态，在你们心里是巴不得老顾出事吧？要不然顾娇娇怎么会推老顾下水？”

        “住口！仙先生你是客人我们一直礼让再三，但也容不得你在这里信口雌黄！娇娇是女孩名声很是重要，今天要是被仙先生强压着认下这个错，让她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范夫人过于维护顾娇娇的态度让顾明延心里有了计较，说：“妈，娇娇没推就是没推，不是仙先生一两句话就能认定是她推的。现在重要是的亭渊身体怎么样，他才刚从医院出来，历来又见不得风淋不了冷水，家庭医生叫了吗？”

        “一家子人总算有个明事理的了。不过这时候想起叫家庭医生不嫌晚了吗？”之前就说过对顾明延没感觉到恶意，但并不是每一个没有恶意的人都要引为知己。而且这件事用膝盖想对方也只会维护亲妹妹，立场对立，那就别怪他一起收拾了。

        顾老爷子敛去脸上笑意，开口说：“仙先生既然来做客就要克守客人本份，否则，请即刻离开我顾家。这里不欢迎你。”

        “老爷子这话说的。我到是想做个好客、善客、克守客人本份，但有人偏偏跟我过不去。先是连损带骂讽刺了我一顿，再是做长辈的拿长辈名头吓唬我，我皮厚肉糙身体健康被骂两句也少不了一块肉，但老顾不一样。他身体弱见不得一点风吹草动，刚认识的时候坐着轮椅一个人晕睡在医院亭子里，好不容易出了医院走两步还是头晕，这顺当的日子还没过个两天又被人推进水里，顾小姐，你这是想要他的命？”

        躲在一众身后的顾娇娇张口就想反驳，范夫人抢先开口：“娇娇一直跟我在一起没去过后院！仙先生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敢不敢让她出来跟我对质？！”

        “够了！”顾重远一声顿喝，随即冲顾娇娇冷声：“娇娇你回房间去。没我的准许不许出来。”

        这是想把人支开来个死不承认？仙君冷笑：“站住！今天这事不说清楚一个都别想走！”

        仙君狂狷霸道模样气的顾老爷子拐杖一扫打翻不少东西：“住口！娇娇跟亭渊都是我顾家人，再怎么样那也是我顾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小辈外人在这里指手挥脚！”

        “小辈外人？”

        说到怒气仙君只会比他更气，手抓椅背一抡，重达几十斤的红木雕花太师椅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砸到墙上，当即撞出一个大窟窿！

        这一砸气焰之嚣张气势之盛，把在场所有人唬的狠狠提了口气，晓是薛洋都有种心惊肉跳之感。

        “老爷子还知道这是顾家？！老顾在这里被人推进水里难道就连一个真相都不愿意给吗？！”

        顾娇娇连惊带吓，经不住反驳开口：“我没推他！”

        “没推？当我眼睛瞎的还是老顾是傻的？！”当时顾娇娇犯了错就跑的样子气的仙君吃人的心都有，更让人气愤的是既然反口否认还伙同范母窜供！“顾娇娇，你三番五次跟老顾过不去不就是仗着他父母去世的早，欺他孤家寡人一个吗？如果他父母健在跟你一样有双亲护着，你还敢这么欺负他嘛？相信但凡有一个在，知道你这么欺负他们独子，早大巴掌甩你脸上了！”

        顾老爷子气的直喘粗气，迭声喊：“报警！给我报警！”

        不想这事正合仙君之意，附合道：“报警！是该报警，这里有人谋杀，还有包庇凶手的，问问警察还能不能管了！”

        顾重远冷静问：“你口口生生说娇娇推的亭渊，你有证据吗？没有那就是污蔑悔谤！我誓必为我女儿讨个公道！”

        “顾小姐千金之躯有公道，老顾虚弱命薄就没公道了？！”

        仙君顾左言他的模样给了顾重远错误信息，眼睑一眯，说：“仙先生既然没证据，那少不了今天这事要上法院说道了。”

        “我有没有证据暂且不说。我问顾小姐一句，你确定你在老顾被推落水时不在现场而是在房间里，并且跟你妈妈在一起是吧？范夫人你呢？你能为你的证词负责吗？”

        突然被点名的顾娇娇唬了一跳，视线移来撞进仙君眼神里更是吓的缩起脖子。范夫人代她答：“我能做证，亭渊落水的时候娇娇跟我在一起。”

        “顾小姐，我要你回答我。你确定没在现场，确定跟你妈妈在一起，一直没出过房间？”

        顾娇娇从来都是纸考虑一戳就破那种，处在又惊又惧又怕又恐慌的心境中面对仙君的逼问几乎心思恍惚，回：“我确定？”

        “到底是确定还是不确定？”

        顾娇娇被逼的没办法，只能回：“我确定。”

        仙君笑了，取出刚被擦干的手机点开相册挑选一张照片，说：“那很好。接下来的事情你跟警察去说吧。”

        照片中正是红裙女人匆忙逃开的背影，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那是顾娇娇，就算不能认出就今天晚宴唯一红裙的打装也不难猜出这个匆忙逃开的女人是谁。更让人不能狡辩的是仙君用的是特殊照像软件，显示时间，显示地点，做不了假的铁证一锤子就能掀翻顾娇娇不在场的证词。

        照片一现顾娇娇立时吓的六神无主，听到仙君催促薛洋报警的声音，忙不迭哭着认错：“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有意推他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找二哥说两句话没想到走近的时候扭了脚，我是不小心把二哥撞进水里的！不要报警不要报警我不要坐牢！妈、爸，爷爷，哥，对哥！哥你帮帮我，我不要坐牢！我以后都听你的，保证不在惹事了哥！哥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哥！”

        恰巧顾亭渊跟卫杰开了门进来，被顾娇娇死死扯着袖子的顾明延闭了闭眼，随即睁眼，冲对方问：“你要怎样才能高抬贵手饶她这一次？”

        仙君冷笑：“饶她？我为什么要饶她？你以为你是在帮她救她？错了。你一次次帮她擦屁股代她道歉，那就是一次次袒护让她下一次更加肆无忌惮。闯了祸有人兜底只会纵容她一次次惹祸生事，你能代她道歉一次两次三次四次，能代她道歉一辈子吗？如果闯的祸连你都无法收场呢？怎么道歉？把自己赔进去？还是把整个家底赔进去？”

        范夫人这时候也慌了，看眼害怕到脸色全白的顾娇娇颇有恨铁不成钢之感，就是因为她说推顾亭渊时背对着的，对方没有证明所以她才帮她圆这个谎，结果照片都有这都叫没证据？只是心里再怎么恨她不争气，那也是自己女儿，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骨肉，‘杀人’的罪名传出去她这一辈子就毁了！

        想到这点心里再难堪，范夫人都只能厚着脸皮求原谅，冲顾亭渊说：“亭渊，娇娇也是跟你一起长大的，她是什么性格你最清楚，虽然平日是娇纵了些但她绝对没胆子做更过份的事，她也说了是扭了脚不小心撞的，你就原谅她一次好吧？算伯母求你。”

        “范夫人刚才不是还说事发时顾小姐跟你在一起从来没离开过吗？那照你这意思，事发的时候你也在场了？”

        范夫人抿唇：“仙先生，娇娇是女孩她的一辈子才刚刚开始，你为什么就非要跟她过不去要把这么严重的罪名按她身上？”

        闻言，仙君当即怒极反笑：“我把罪名按她身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夫人还在想方设法给她摆脱责任，她担个‘谋杀’罪名就严重了？老顾才刚从医生出来不过才好一点点，你这个当伯母的就迫不及待又想他进去吧？还是说想他住进医院永远别再出来？！”

        “够了！”顾重远怒斥。

        仙君拿眼瞥他，大有不给个说法今天这事没法善了的意思。

        “顾娇。跟你二哥道歉。”

        顾娇娇拿眼求范母，范母扯开她手示意这歉必须道。最护着她的范母今日也没办法护她了，顾娇娇心里又慌又乱又恐惧，脚步千斤重的挪到顾亭渊面前，期期艾艾说：“对不起二哥，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

        ‘啪’！

        低首道歉才堪堪抬头就被这狠狠一巴掌抽在顾娇娇脸上脸都抽歪了，原本哭花的状容越发凌乱，显得白晰柔嫩的脸上那个巴掌印越为明显，不过几息就红肿了起来。但更让她的惊愕的是抽她巴掌的人，一时间既然连伤口都忘记捂了。

        范母只觉这一巴掌狠狠抽在她心口上，疼的三步并一步把顾娇娇护进怀里，眼神淬毒似的盯着仙君。

        仙君回她眼神，瞪我干什么，巴掌又不是我抽的！讲真，我要抽她巴掌，那就不是脸肿那是头掉。

        “满意了？”顾重远收回手问。

        谁都没想到顾重远会突然抽顾娇娇一巴掌，顾老爷子垂目看着地板，顾明延努了努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仙君都没想到顾重远这个当爸的会这么狠心，说抽就抽，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对骄傲自满的顾娇娇来说无疑是凌迟。但仙君一点都不同情，更不可怜，说过份一点甚至还有点暗爽。眼见顾亭渊没有说话的意思，仙君不介意全程代劳。

        “看来经过今天这事顾小姐怕是越发会计恨我了。说句嚣张的话，我不怕你记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也把话挑明了。”

        “不管你是故意推的老顾还是扭了脚不小心撞的老顾，一，你不该在老顾落水后匆忙逃开，哪怕叫个人，或者自己来扶一把；二，就算逃走了，回头冷静了想清楚了来认个错，我也不会揪着这点事不放；三，逃走了，不回来认错也行，万不该伙同当妈的窜供启图撒谎欺骗大家，还想把脏盆子扣在我头上，你敢说你这行为不是做贼心虚？一而再再而三，以上三条顾小姐哪怕做到一条，事情也不会发酵到这种地步。”

        “不要以为自己是女孩别人就都要让着你，这种想法我奉劝你最好改一改。”

        随即又冲范夫人，说：“当妈的维护自家孩子没有错，但不要没有底线。否则，别人就会教她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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