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只是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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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沉商全神贯注地开车，仿佛没听见叶桑的话。
他的沉默，更加令叶桑害怕。
她坐在副驾驶，扭头去看萧沉商那张优越的侧颜，他的鼻峰像一把刀，生生要剜去她的皮肤一般。
他剥去她的皮肤的时候，极其温柔，就像是最近他对待自己如此温柔一样，生怕弄破了她的皮肤，不能给叶锦苒完整的一张人皮。
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声：“萧沉商，停车！”
她说着就去扭动他手里的方向盘，好像疯了一样。
反正在这一刻，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萧沉商大惊，立刻拉下她的手。
叶桑机械地跟他搏斗，用尽全力去抢方向盘，其实她也不知道她抢方向盘要做什么，仿佛只想争取一个主动权。
因为自始至终，她都太被动了。
萧沉商一只手扣住了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操控着方向盘，然后缓缓地在路边停下来。
叶桑用力挣脱开他，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远离萧沉商，离得远远的，再也不要靠近他。
任蓝衣曾经告诉她，如果想毁灭自己，那就不顾一切地爱上一个男人。
那时候叶桑还不以为然，说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现在她能体会了。
特别是爱上一个永远不可能爱上她的人。
她推开车门就往下跳，却忘了解开安全带，整个人又弹了回去。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就跳下了车，但没走几步就被萧沉商捉到了。
在熙熙攘攘的马路上，头顶上的阳光肆虐，才让叶桑有了几分真实感。
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萧沉商，在这一刻，她有种世界这么大，却只有她一个人的恐慌。
她曾经这么爱面前的男人，但是有一天却害怕的想要逃离。
萧沉商的脸在阳光下依然美好如初，但他眼中一成不变的平静，让她害怕。
她混乱的眼前一片恍惚，她拼命扭动双手，却挣脱不开他，只听到他一如既往温和的声音在跟她说：“叶桑，跟我回去。”
明明是人流涌动的大街上，但萧沉商的说话声却有一种在山谷里产生了回声的错觉。
他说，跟我回去，在叶桑耳边反复碰撞。
她挣扎惶恐之余，竟然伸出手用力地打了萧沉商一耳光。
路人纷纷停下来看热闹，看一个苍白的疯婆子正在打一个衣冠楚楚的帅哥。
他们这个组合，多多少少有点怪异。
“萧沉商。”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的样子在她面前晃动。
不对，不止是萧沉商在晃动，而是叶桑的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我要跟你离婚，现在，马上。”
“叶桑，你冷静一下。”
“你为什么不跟我离婚？”她不明白，她不懂：“因为我刚流了产吗？因为你觉得当年错怪了我吗？因为你对我愧疚了吗？不，这些只是表象，其实是你...”后半截的话，她还是噎在嗓子里没有说出来。
太阳直射她的脑门，她快要被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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