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十五

夏洛克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到家里的，这短短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杰基尔还要回警察局去做笔录，海德自觉帮不上什么忙，决定回家等消息，如果有什么事，杰基尔可以随时给她打电话，她会竭尽所力来帮忙。

        一旁的警察明显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夏洛克看上去就像哥谭市最底层的平民一样，她能帮上什么忙？

        夏洛克：她帮不上忙，但是贪婪可以。

        换一个身份，有些事情会好做的多。

        回到家里，夏洛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今天跑了不少地方，身上都是汗水，她坐在沙发上，又把蝙蝠侠给她的钥匙扣拿出来，捏在手心里。

        “系统，你能感应到海德在哪里吗？”

        【无法感应】

        “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帮助我找到她？”人质被绑架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珍贵，她怕海德等不及。

        【魔法可以，但是宿主的生存点不够】

        “damn！”海德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生存点生存点，我现在去银行贷可以吗！”

        【必须是属于宿主的钱才可以，而且需要的金额过大，银行不会贷给宿主】

        听了系统的话，夏洛克愤怒地倒在沙发上，“那我就去找杰基尔要，别人给的钱总可以吧！”

        【以什么理由呢】

        系统反问道。

        夏洛克无助地捂住自己的脸，“海德刚不见了，我就去找杰基尔要钱，搞得像我才是那个绑架犯，系统，你真tm是个混蛋。”

        夏洛克这是第一次开口骂系统，她倒不是真的想骂，只是借此宣泄自己什么用也没有，像一个无能的废物。

        时间大概沉默了有几分钟。夏洛克听见了任务触发的声音。

        [隐藏任务:无能的我已触发

        任务内容:我的朋友被杀人犯绑架了，我能做什么？向上帝祈求她平安归来吗？

        不，我什么都做不到。

        为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我没有像超人那样的能力，我甚至连□□的混混都收拾不了，这个世界真的残忍，让我看到了神的存在，让我体验神的感受，却又让我明白这是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存在，我永远摆脱不了我的弱小。

        如果我想让我的朋友平安回来，我应该怎么办？

        任务奖励:未知的未来x1，既定的命运x1]

        “这是什么鬼一样的任务描述和任务奖励，你被谜语人魂穿了？”整个任务描述都在戳她的痛点，任务奖励也不像是存在于世界上的东西。

        【这是你的选择】

        又开始了，神叨叨的话。还有什么鬼选择，分明是把她现在的处境又重复了一遍，虽然说的都是她心里话，但看上去真叫人摸不着头脑。

        明摆着从系统这里是得不到帮助了。

        这一次，夏洛克没有再犹豫了，很明显如果什么都不做，只依靠哥谭的警察，是绝对没有办法快速找到海德的。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求助于布鲁斯，不管用什么样的理由。

        她在钥匙扣上找到了一个隐秘的按钮，轻轻摁住。

        “蝙蝠侠，你在吗？”

        不知道对方是否能听见，夏洛克继续说。

        “我需要你的帮忙，我的朋友海德被在逃的杀人犯绑架了，请你帮我找一下他们现在在哪里可以吗？”

        “扎维卡？”

        布鲁斯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夏洛克吓得差点没拿稳把对讲机扔到地上。

        看来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这并不意外，扎维卡本来就应该送去韦恩医院，夏洛克不记得韦恩集团什么时候还开了医院，也有可能是布鲁斯心血来潮买下来的。

        “是的，那个杀人犯喜欢金发女性，我的朋友也是金发女孩，他们在医院失踪，我很担心她会有不测。”夏洛克说得简单明了，想要告诉蝙蝠侠海德面临的危险。

        只要一想到那个脸被划划，死相极惨的少女，夏洛克的心就揪成了一团，她实在无法想象海德会遭遇什么，她不能接受海德会有一样的结局。

        “晚上七点，钟楼。”布鲁斯说完切断了对话。

        蝙蝠侠虽然没有说其他的话，但夏洛克知道他一定会管这件事。不管是什么时期的布鲁斯，他都无法无视弱者的求救。

        把故事的主角牵扯进来，大概率不会再发生意外了，夏洛克这样安慰自己，海德一定会没事的。

        再说扎维卡·安东尼应该也不会这么快下手吧，他刚刚才被判决完，他的父母花了不小的代价才让他免于坐牢，夏洛克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希望海德能平平安安回来。

        七点前的每一分每一秒否格外漫长，让她如坐针毡。终于在夜色降临的时分，夏洛克换好贪婪女王的戎装准时来到了钟楼。这里是每一次戈登和蝙蝠侠会面的地方，但看到戈登也在这里，夏洛克还是感到了意外。

        他们三个人各站一角，夏洛克身子偏朝蝙蝠侠。

        “这是谁？”詹姆斯·戈登问道，显然蝙蝠侠没有告诉他今晚的会面会多一位客人。

        “我是贪婪。”夏洛克开口说道，她看向了蝙蝠侠，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是来帮忙的。”

        显然蝙蝠侠不想在这里开展一场交友会，他也不想过多向戈登解释夏洛克的身份。

        “我知道你，最近晚上可以说是大出风头，”戈登表现得很友善，“不过你的消息被局里面压下来，局长不希望媒体知道市里面再多一个黑衣义警。”

        换作平时夏洛克很乐意和戈登警长好好交流一番，但现在实在不是时候，她心乱如麻，脸上满是急色，但都被面纱遮住了。

        “你们查到了多少有关海德·戴维斯的下落？”布鲁斯扫了一眼夏洛克，转头问戈登。他知道夏洛克现在就是热锅上的蚂蚁，他得先帮助夏洛克解决这件事。

        “情况不太好，”戈登骂了一句，“那家伙有内应，他不是一个人带走戴维斯的，监控可以看到是有人开车把他们接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夏洛克忍不住问，“为什么没有警卫看住扎维卡？”

        当时她听到的解释是警卫换岗，这明显不可能，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一个人出现是最不能解释的地方。

        戈登看了夏洛克一眼，她的语气有些焦急，在他的认知里义警们都很沉着冷静。

        “因为该死的安东尼家族买通了那两个混蛋，”戈登口里吐出了两个名字，应该是当时的警卫，“真是一大笔钱，让两个警察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和良知。”

        “他们去哪里了？”蝙蝠侠问。

        “不知道，警方已经控制住了安东尼夫妇，他们却咬死什么也不知道。”

        “那两个警卫呢？”

        “他们只负责在凌晨三点至四点的时候放人，不负责转移。现在局长不让任何人接触媒体，生怕有警卫受贿的事情流出。”

        看样子是计划好了要放走扎维卡·安东尼，安东尼夫妇哪怕知道了也不会说出来，否则就是不打自招，那么他们也会面临牢狱之灾。

        若是没有海德搅入其中，很可能局长只会把这件事压下去。

        这一通交流只让夏洛克知道了大概的起因，没有任何线索能告诉夏洛克海德在哪里。

        “杰基尔·戴维斯和德雷克先生一直在施压，我们都急得焦头烂额，如果海德·戴维斯真的出事那么这件事恐怕就会……你们能帮忙真的太好了，如果还需要什么可以告诉我，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

        “他们最后一次出现在哪？”沉默了许久的夏洛克问。

        戈登说了个地址，“但已经派人去查了，没有什么发现。”

        真是太好了，又回到了原点。

        “我们知道了，你先回去，有什么及时联系我。”蝙蝠侠道。

        戈登点点头，离开了钟楼。

        夜色渐浓，夏洛克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她感觉死神已经拿着镰刀逼近了，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站不住脚了。

        她无助得就像一个小孩，系统说得没错，她什么都做不了。

        “蝙蝠侠，我应该怎么办？”夏洛克的声音听上去就快要哭出来了一样。

        布鲁斯看着她，他第一次见到夏洛克这个样子，这么失魂落魄。

        “她还很年轻，她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子。”

        夏洛克一边说，脑子里想到的都是平日里海德带着她玩，体贴对待的模样。

        “你隐瞒了什么？夏洛克。”

        “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海德为什么会出现在已经被清空无关人员的走廊里？”

        夏洛克不知道自己和海德的对话都被阿尔弗雷德记录下来告诉了布鲁斯，她不知道应该作何解释，干脆借用杰基尔的解释。

        “她，因为海德被关在医院里太闷了，她想要出逃，可能是误闯吧……”

        “如果你要我帮忙，至少要说真话。”蝙蝠侠打断了夏洛克的话，他的语气带有一丝训诫的感觉，他不想听见夏洛克撒谎。

        夏洛克一时语塞，“我只是，不想你觉得海德是个坏人。她经历过一次类似的遭遇，然后就留下了心理阴影，她开始做噩梦，也许就像那个该死的警察说的，她的情绪开始有些不正常，我居然没有发现过，我真的是个太不称职的朋友了，如果我能早点发现事情就不会变到这一步。”

        看到夏洛克的语气越发低沉，快要哭出来一样，布鲁斯伸手拍了下她的肩膀，道:“你也需要冷静一点，夏洛克。”

        夏洛克抽了一下鼻子，把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憋了回去，“我们都不能接受，那个变态只需要坐牢，甚至可以用‘疾病’逃脱过去，这都怪我，我和她说世界上要是有死刑就好了，这傻姑娘想要自己去解决这个坏人，都怪我，不然她怎么会这么想？”

        都是她的错，夏洛克陷入浓浓的自责之中。

        “事情可能不会像你想的那样。”蝙蝠侠沉默了片刻，“杀死一个人解决不了问题的根源。”

        在他的计划里，是把扎维卡·安东尼放在韦恩医院，他将会受到“最好”的治疗，他的主治医生以及看护会严格按照他的病展开治疗手段，他必须24小时呆在床上接受治疗，直到他忍不住了自己要求滚回黑门监狱里。

        不能杀人是底线。

        但昨天阿尔弗雷德还给他看了一些东西，他恐怕这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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