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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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弋！”我大叫。我高兴得大叫！
……
他根本无视于我，我以为他没有看见我，我匆忙地从椅子上跳下来，冲到他的面前，大喊道：“杜洛弋！”
我十分高兴地露出喜悦，狂喜的心情，一览无余。
我也十分粗鄙，手抓芝士虾球，满嘴的油荤，我连嘴都来不及擦，手指也沾满油，然后直直地站在杜洛弋的面前，如犯花痴般：“杜洛弋——”
我望着我的白马王子呼喊他，他无动于衷，看都不看我一眼，眼睛望向别的。
二叔笑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
“哦！”他点头。
“你稍等。”
杜洛弋便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靠着椅背从容端正，在他身上看不出年轻人的无措感，他举止得体，十分有排面。
翩翩公子……于他的形象的改观，他的气质与味道完全变了样，于我不太敢认。高档西服所散发出来的距离感真的令人望而却步，望而远观，让平凡而又普通的人时刻反省着与这贵公子之间的差距。相形见拙，真的！
他十分冷酷地板着脸，人为制造焦虑感，让人既想过去找他聊聊，也想就此罢手，什么也不想说，不敢说。
“杜洛弋——”我凑拢他的跟前对着他的花容月貌小声道。我不住地在他脸上打量，一方面他太帅太英俊，一方面他又太冷太陌生了。
他的眼神变得厌恶，深呼吸，微闭着眼睛凝神静气，尽量控制脾气。因为他是来谈判的，不是来追究的。
我心有些冷，我都凑得这么近了，他都对我不理不睬，不相认？我撇嘴，眼看就要哭。
二叔看在眼中，不得已结束了他与人脸识别方的谈话。
“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事，你们先到外面去等我，一会我叫你。”
“好的，杜总！”于是他们收拾东西暂行告退。
杜洛弋冷道：“别的闲杂人员都走！”他大概就是指我。
我一撇嘴，马上就要哭了。
二叔看看我，说：“鲜儿，你也出去一下。”
我恨！我抓起盛有虾球的盘子就往外走，边吃边走，边走边吃，很快就把剩下的一半吃完，然后把盘子丢给了小内勤。然后守着门，急于想知道里面的动静儿……
……
过了很久，门打开，杜洛弋出来，我心急火燎地冲上前去，如那时我守在他下课的路口，那样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他交流。
“杜洛弋——”我叫。
我眼睛直勾勾地对准他，他生气而冷漠，冷冷地。
“杜洛弋，你听我说！”他一面走，我一面拉着他。他不停留，我直叫：“杜洛弋，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他健步如飞。
我见二叔就站在门口，我想他们在里面那么久，二叔应该给他解释得差不多了，我不知道二叔怎么说的，我一面求助二叔：“二叔，二叔——”
二叔扭过头，进去了。
“杜洛弋，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拉住他，他根本不停，十分生气地甩开我的手。
“呜呜……杜洛弋！”我大叫，一边哭起来。
二叔听到哭声，赶忙出来制止。
“杜洛弋，杜洛弋，你等等，你别走——”大庭广众之下我说不出口，我希望他别走，我们找个安静的角落，可以把一切都说清楚。
他头也不回。
“鲜儿——”二叔叫住我。
“二叔，二叔——”我哭着求助。
“鲜儿，鲜儿，你别哭，我们到里面去。”他抱住我，携裹着我。杜洛弋不听我解释，我难过得哭，嚎啕大哭。他怕人多被人看见不好，便卷着我，把我带回他的办公室里。
“呜呜……”我也要脸，外人面前我不敢大声哭，现在只有二叔了我嚎啕大哭，我一边哭一边扯起他衣服给我抹眼泪，擦干一波又来一波，我呜呜地哭个没完。
“好了，别哭了好不好？”他拥抱着我安慰，我平生从未有过的难受，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嚎啕大哭中阵阵涌现，我的心好疼，我痛哭不已，久久地无法收敛。
“鲜儿——”他抱紧我，我趴在他的胸口声泪俱下，我不知道为什么杜洛弋不听我解释，我觉得他明明就是移情别恋了，明明就是移情别恋了，还要倒打一耙，不放过任何一个污蔑我的机会。
“他跟你说什么……你们在里面这么久，他说什么？呜呜……”
他抱着我，紧紧地抱着我，他怎么能说的杜洛弋结婚的事？不是火上浇油吗？
我推开他，质问道：“他在里面跟你说什么？跟你说什么——？”
我大吼。他摇摇晃晃靠近，是的，自从杜洛弋‘污蔑’他的那一刻，他的计划就变了。他以前从来不敢想的事，那么轻松地从杜洛弋嘴里说了出来，确实那么轻松，没有什么压力。
他慢慢地又凑上来，低语：“鲜儿，别哭了好不好？”
“你告诉我你们说什么？呜呜……”
他摸着我的脸，为我抹眼泪。我推开，他把我抱在怀里。我挣扎，他说：“我们是不是说过很多次，如果杜洛弋有变，我们自己也要过下去是不是？”
“杜洛弋有变是不是？他变了是不是？”我大声问道。
他抱紧我，一阵深呼吸。
“呜呜……”我汹涌嚎啕，我的白马王子才刚刚出现，又转瞬即逝了。
我挣扎，我要去找他！我说。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
“鲜儿！”他抱紧我，呵斥：“不要再想杜洛弋了，他准备结婚。”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我目瞪口呆。
“呜呜……”
——
“杜洛弋！”我大喊。
他听着我的声音，一声不吭。
“你要有交代吧？”
“如果你还要点儿脸，我劝你最好离开。”
“你不认账？”
“我认又怎么样？不认又怎么样？荡/妇！”
“你明明自己移情别恋，你要结婚了是不是？”
他冷笑。
“你还赖我，你是不是要结婚了！”
他气道：“是！我是要结婚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另外，你不要吊着杜弋安，你要有点脸，知道世间还有人伦，你把你那点儿小可怜收起来，躲到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你知道什么叫廉耻吗？知道什么叫脸吗？”
我怒气冲冲：“杜洛弋！你自己移情别恋往别人身上泼脏水，你结婚？你结个屁！老子不让你结你就不能结！”
我吐着粗话，在电话那头狠狠地骂了他。
我再扭头对着杜弋安，我怒不可遏，但是他答应过我的——如果杜洛弋不听话就轰出去！他一无所有，他穷光蛋，谁嫁给他？
我豁出去了！我上前抓住杜弋安的衣领，我给他讲：“你以前说过什么？你以前说过什么？你说——，杜洛弋不听话就把他赶出去！他现在不听话，你把他赶出去！你把他赶出去——”
我对着杜弋安咆哮，我神情扭曲，一个劲儿地钻着牛角尖。因为是他的侄子，他承诺过，我把对他侄子的愤怒发泄在他身上。他看着我，那么平静地看着我。
我觉得现在连杜弋安也不听话了，他历来维护我喜欢我的，不能言而有信？
我哭，泪水又浸湿了眼眶。
他一把抱紧我，贴紧我的脸，颤抖：“宝贝儿，放下这些好不好？我们也说过，没有杜洛弋，我们同样能过下去。他要结婚，就让他结……”
我挣扎，大喊：“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就是不会让他结——”
……
我满面泪花，我把我的小可怜展示给他看，揪着我的委屈痛哭流涕，让他可怜我、同情我。
我满面泪花，痛哭声，不绝于耳。他听得实在揪心，把我的头紧紧摁进他的心里。
我在他的胸口苦苦挣扎，我不要这样不了了之，我要让他看到我的可怜，他说过要管我们的，转眼间，他同意别人结婚，那么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我呜呜地哭。他又把我的头摁进他的胸口，紧紧地环抱着我们。
“别哭了好吗？”他难过地说。
我说：“你说过的，你要把他赶出去，你言而无信，你欺骗我，呜呜……”
“我会管你，你先别哭，好不好？”他安慰着。我的哭声让人心烦意乱，他久久地安静，环抱着我们，让我在他的心里痛哭流涕。
“哈哈哈哈……”我痛苦而大笑，掀开他，我才看清他原来是这样的人，原来是这样的人……
“杜洛弋——”我嚎叫，我觉得我不会放过他。
“鲜儿——”他颤抖着叫唤我。我傻笑，苦笑，极其疯狂地笑。
他又过来把我抱紧。
我笑，笑起来。我抓住他的衣领，对他命令：“我不准杜洛弋结婚，我要你把他赶出去！”
“然后你就满意了？”
我点头：“嗯！”
是的，我的报复心理就是这么强。
他看着我，摸着我的脸，见我泪流满面，心痛失声。
“你跟他说什么？你们在里面这么久！”我问道。
“我们好好过？以前我们说过什么？他要有变，我们依然要过好我们自己，我们是不是这样说的？”
我泪流满面，笑道：“他就可以置身事外吗？那我的孩子呢？我就做单亲妈妈？我孤儿寡母的？”
“好好！我们先别说这个，好不好？我们好好计划，你先别哭，别哭？”
我泪流满面，老半天都收敛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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