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费尔奇哭了

“忘了走廊不让用魔法了！”刘森控制着漂浮的书，撒腿就跑。
  跑过很远的走廊并准备拐入格兰芬多休息室方向的时候，转角还是传来费尔奇的声音。
  “亲爱的！还有多远？”费尔奇哼哧哼哧的喘气，腰间的钥匙串丁零当啷乱响。
  刘森的位置再往前走一步就会被费尔奇看到，他不禁想，如果有件隐形衣就好了！或者会隐形术也行！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迅速的控制漂浮的书，将它们缓缓放在双臂上，书的重量压的刘森脚步一踉跄。
  这时费尔奇已经过了那道弯，在洛丽丝夫人的带领下找到了刘森。
  费尔奇可能才60多岁，但看起来很苍老，完全没有邓布利多那种白胡子老爷爷的高人风范。
  费尔奇更像那种中世纪偏远山村里的刁老头，稀缺的头发、又破又黄的牙齿、脏兮兮的破衣服，还总喜欢坏笑着审视每一个小巫师。
  费尔奇手提着一盏脏兮兮的吊灯，明灭昏黄的火苗照的他更显阴森。
  他面色不善的看着刘森，带着坏笑的问他的猫：“亲爱的，就是他吗？那个做了坏事的小巫师？”
  刘森像没事人一样，毫不慌张道：“晚上好费尔奇先生！还有洛丽丝夫人！有什么事吗？”
  费尔奇用他的油灯近距离上上下下的照着刘森，想找到他犯错的蛛丝马迹。
  “哈哈，调皮捣蛋的巫师被我的罗丽丝夫人抓到了！哪怕他藏的再深，做的再隐秘也不行！”说着他低头看了一眼猫：“对吧亲爱的？”
  换来的是一声沙哑的猫叫。
  刘森不慌不忙道：“恐怕你是误会了什么费尔奇先生？我只是抱着一大堆书准备回去学习而已！可没犯什么校规。”
  费尔奇恶狠狠道：“谎话连篇！你这个可恶的小巫师！我真希望校长能批准我用吊索和那些可爱的小刑具！把你们吊起来狠狠的来上几鞭子！到时候就什么都说了！”
  刘森笑了，他继续辩解：“恐怕对学生用私刑才是违反规定和法律的费尔奇先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得走了，这些书可不轻呢！”
  费尔奇却不由分说的将刘森扣下，一路将他拽到了他的办公室！
  刘森无奈地将书放在费尔奇的桌子上，甩了甩发酸的手，打量起这里。
  这是一楼楼梯后面的一个小屋，没有窗户，昏暗肮脏。头上一盏不太亮的油灯，照亮了低矮的顶棚。
  沿着墙壁是一排文件柜子，里面全是小巫师们的  犯错记录和被没收的违禁品。
  也不知道韦斯莱兄弟是怎么从这么多柜子里找到活点地图的！
  另外，再过几年韦斯莱双胞胎的没收物品会占满整整两个柜子！这两个家伙真是人才！
  屋子里的另一面墙上则是悬挂着各种手铐和刑具，每一样被费尔奇擦的闪闪发亮！
  刘森惊叹的同时鼻子一皱，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烤鱼味。
  “啊，罗丽丝夫人的零食只有烤鱼干吗？怪不得她瘦瘦弱弱的，毛色也不好！”刘森扇了扇鼻间的气味说道。
  费尔奇呆了一下：“什么？你怎么知道？哦，那不用你管！我的洛丽丝夫人就喜欢吃烤鱼干！”
  费尔奇费力的将油灯挂在低矮的棚顶，回过头来恶狠狠地说：“好了小鬼！现在来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好事！洛丽丝夫人都看见了！”
  刘森看到他笨拙的挂油灯，再想到他费力的用双手洗刷偌大的学校，不禁觉得这老头有点可怜。
  “费尔奇先生，你作为一个……额，能在魔法学校忍受小巫师们的恶作剧真的挺不容易的，我是说，什么都得‘亲手’完成，不是吗？如果用魔法的话就是一挥手的事情。”
  但刘森的同情并没换来感激涕零，只见费尔奇脸色涨红，拳头攥紧，激动地喊道：“你这个可恶的小鬼！你！竟敢说我是哑炮！我……我要带你去见校长！你这个无理的家伙！我要将你倒吊起来抽鞭子！”
  刘森都气乐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于是也不再和颜悦色。
  “费尔奇啊，我是看你可怜，才和你聊几句，你怎么自己脑补出我没说过的话呢？再说了我根本就没犯校规，还被你硬拉着走了这么远！你知道你耽误了我多少宝贵时间吗？”
  费尔奇还是不为所动，脸红脖子粗的叫嚷着要找校长，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刘森紧忙躲开。
  “找校长？你去找啊？我又不是没见过邓布利多校长！昨天晚上麦格教授还带我去见校长了呢！你猜怎么着？校长还请我吃糖！然后就没事了！你还拿校长吓我！”
  刘森还要继续说，却发现费尔奇不再喷唾沫，他颤颤巍巍的眨着眼睛，好像现在才看清楚他屋里多了个人，神情逐渐亢奋！
  刘森被盯的毛毛的，退后一步掏出了魔杖：“喂喂喂！有话好好说！你什么眼神那是！”
  没想到他更激动了，双手指着刘森的魔杖，眼里泛着泪花，嘴里却是笑声。
  刘森蒙了：“不是，你是不是平时压力太大了？要不我带你去医务室啊？”

  费尔奇这时回过神来，看刘森不再充满恶意，而是像见到了亲人！
  “你是幽灵杀手！就是你干掉了皮皮鬼那个杀千刀的恶棍！是你哈哈哈！”
  刘森松了一口气：“啊，你说昨天晚上的事啊，那是我没错了。”
  他45度仰望顶棚，故作高深道：“皮皮鬼是我砍的。”
  费尔奇不由分说的握住了刘森的双手，激动地说不出话。
  刘森思维发散，不知怎么地想起一句话：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驼铃声！
  他挣开费尔奇，看对方一脸热情，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皮皮鬼没少给你捣乱吧？”
  费尔奇咬牙切齿道：“没少捣乱？它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捣乱！多少年了！我忍受它多少年了！哦！可恶的东西终于死了！”说到这，老费尔奇又流出心酸的眼泪。
  “多亏了您！感谢梅林！谢天谢地！它死了哈哈哈哈！您是叫刘森是吗？刘森少爷！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您！昨晚是我这么多年来最高兴的一晚！是不是洛丽丝夫人？”老头激动坏了，抱起瘦猫猛摸了几下。
  刘森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将情况告诉费尔奇。
  “很遗憾费尔奇先生，昨晚我确实砍爆了皮皮鬼，虽然那是一个意外。不过重点是，邓布利多校长告诉我，皮皮鬼不会轻易死去！它可能还活着。”
  费尔奇听到这个消息似乎突然被施展了石化咒，不敢置信的一动不动，直到刘森用手在他眼前晃了又晃。
  “嗬！！咳咳咳！这……这是真的吗？刘森少爷？您没逗我吧？那狗东西没死？”费尔奇如梦初醒，语速飞快地问。
  刘森不动声色地将他推远一点，防止唾沫星子满天飞。
  “恐怕是真的，  今天早上尼古拉斯爵士还和我聊到了这事。我已经拜托他帮我寻找皮皮鬼的下落了，估计这两天就会有发现。不过不用担心，如果皮皮鬼再敢捣乱，我会出手！”刘森掐腰道，感觉自己是个隐世高人了。
  不过在霍格沃茨最低战斗力面前，吹吹牛B应该不过分吧？应该吧？
  费尔奇眼中重新有了希望，他不自觉的整理了一下破旧的衣服，向刘森微微鞠躬。
  “那真是太好了刘森少爷！太好了！如果霍格沃茨没有皮皮鬼，我做梦都会笑醒！”随后又用小很多的声音嘀咕道：“如果没有韦斯莱双胞胎的话就更好了！”
  刘森选择性地听不见后半句，尴尬中带着优雅的报以微笑。（不知道用什么表情的时候，微笑就对了！）
  知道了费尔奇对自己的态度，随后的对话就和谐的多了。
  “能说说当时皮皮鬼是怎么死的吗？”费尔奇两眼放光，瞳孔里写满了想听。
  “那我简单说一下，咳咳！那皮皮鬼！青面獠牙！站在路中拦路打劫！谁敢不从是乱箭齐射！众小巫师东躲西藏，好不狼狈！那皮皮鬼飞扬跋扈！嚣张霸道不可一世！就在这时我于人群中大喝一声！呔！那皮皮鬼速来受死！……”
  20分钟后刘森坐在了费尔奇的办公桌上，费尔奇搬来凳子坐在下面听。
  “……它钢筋铁骨不惧伤害！硬接我300多招还想挣扎！我抬脚踩在它脸上！嗬！妖孽今日就是你受死之日！说时迟那时快！我使出一记恶虎掏心！再接一招猴子偷桃！……”
  30分钟后“……那厮倒在血泊中，还对我口出狂言！我举起魔杖大喝一声！看剑吧孙贼！”
  又过了10分钟费尔奇着急道：“然后呢？然后呢？少爷您喝口水慢慢说！”
  “……那狗东西灰飞烟灭，但我恐其死而不僵，又把他的灰扬了！至此皮皮鬼烟消！云散！”
  “好！痛快！太精彩了！少爷真是年少有为！法力高强啊！”费尔奇激动地鼓掌道。
  注：以上为洛丽丝夫人喵语转述，如有违和，请自行脑补。
  费尔奇听完刘森‘简短’的陈述，恨不能在当场全程观摩，只好努力记下精彩地打斗，留待以后细细品味。
  这位长期受到皮皮鬼荼毒而无处发泄的老哑炮，比卡多跟爵士更恨其百倍千倍不止。
  卡多根作为一幅画只是居所被涂抹无处居住，而费尔奇则是每天都要给皮皮鬼擦屁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而且校长和教授们全都对皮皮鬼置之不理。
  无论是涂鸦还是破坏，明明教授们挥舞一下魔杖，一秒就能搞定，费尔奇这个没有魔法的哑炮却要点灯熬油忙到半夜才能处理完。
  当费尔奇得知皮皮鬼被杀的消息时，他还以为是在做梦！
  得到教授们的证实之后，立刻开心的流下两行热泪！并对刘森的壮举感激到无以复加！
  此时刘森在他心目中的位置甚至超越了邓布利多！
  刘森看了下手表，已经过了就寝时间，小巫师这时应该上床睡觉了。
  “哎呀，已经这么晚了！费尔奇先生，我这回真得走了。”
  “哦！当然！刘森少爷！很抱歉耽误了您的休息！另外您可以叫我阿格斯！”阿格斯·费尔奇道。

  （欧美这边如果被人叫名字而不是姓氏，那说明关系处到位了！）
  “好吧，阿格斯。”刘森跳下办公桌，费力的将一大摞书搬起来，却没发现自己的魔杖落在桌上。
  阿格斯·费尔奇赶紧很有眼力见地去帮刘森拿魔杖。
  “刘森少爷！您忘了您的魔杖！哦，它真特别！就是它杀掉皮皮鬼的吗？”
  费尔奇双手捧着刘森的‘擀面杖’魔杖，恭敬地递了过去。
  刘森眨眨眼“阿格斯？你拿着我的魔杖有什么感觉？”
  老费尔奇呆愣一下，不明白刘森的意思，以为是嫌他脏，于是赶忙用衣袖擦了擦，小心翼翼地重新递过去，并观察刘森有没有生气。
  刘森放下书，他又找到一个实验材料！
  “刘……刘森少爷？”费尔奇有些不知所措。
  “阿格斯，没什么，用力握紧魔杖，看看有什么感觉？我想做个测试，别担心！”
  费尔奇有些紧张，他颤抖地拿住魔杖，不知所措。
  “有什么感觉？”费尔奇憋红了脸，似乎手里的是一个沉重的哑铃。
  几个呼吸过后，费尔奇双手托着魔杖两端，恭敬地还给刘森。“什么都感觉不到刘森少爷。”他显然有些沮丧。
  刘森对此毫不意外，费尔奇当了一辈子哑炮，从未展现过丝毫魔法天赋。
  他拿回自己的魔杖，看了看厚厚的一摞书，又看了看费尔奇。
  他试探地说：“这书挺沉的，我能不能？……”
  他本来想说能不能用悬浮咒，不过费尔奇热情道：“当然了刘森少爷！乐意为您效劳！”
  老头要给刘森全搬回去！
  在刘森的坚持下，费尔奇荣幸万分地端起一半的书，哼哧哼哧在前面带路，护送刘森回了宿舍。
  等刘森洗漱完毕之后，寝室的小伙伴已经睡下了。
  他将魔杖拿到手中，轻声默念“荧光……闪耀”，魔杖没有从尖端发出手电筒一样的光束，而是整个如同荧光棒一样，发出柔和的光。照明术——荧光棒模式！
  接着他将漂浮咒与华夏御物技巧结合，让魔杖自己漂浮起来，成为一盏夜灯。
  魔杖：？？？！
  刘森：你已经是个成熟的魔杖了，怎么能让家长一直扶着你呢？得学会自己飞啊！
  床铺上，刘森看着自己漂浮在身边照亮的魔杖，欣慰地笑了，孺杖可教也！
  起床喝水的哈利满脸震惊：！！？？
  刘森：“嘘！晚上好呀！这个啊？平平无奇的照明术使用技巧和平平无奇的刘氏施法小技巧而已！”
  刘森看了一会儿图书馆借回来的书，感觉一点困意都没有。
  于是又拿出纸笔，练习了一会儿画符。
  他感觉快要掌握符咒的入门了，打开大伯给自己准备的隐藏惊喜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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