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成全你要的大方

他手指微微一挥，微光一闪，看热闹的众仙皆被打倒在地，冷声截道“我徒弟启用外人插言，在让我听到议论者，按天规嚼舌根处理，不服者我青丘四荒等着”“我师父启是你能说的，在让我听到议论者，按天规嚼舌根处理，不服者我青丘四荒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话语同时响起。

        旭颜无奈地摇了摇头，西海龙王皆是愣在原地，进退不是，众仙皆散了去灵珑上前拉着白辰的手，脸上挂泪，尝试道“师父喜欢什么样的？我改就是了”他用手擦去她眼中的泪水，试了一个睡眠咒，便带她回了北荒狐狸洞。

        冉冉推开书房的们，惜羽正在和磨君说着什么，冉冉目光锐利地看着磨君，磨君如桃花般的眼睛笑着看像惜羽“本君还有事，先走了”便移出了房间，冉冉一挥手关上了书房的们，惜羽给了冉冉一杯茶，淡淡开口“想问什么？”冉冉坐到他的对面“灵珑的真心果是不是你和魔君安排的？”“是”他毫无避讳地回答着，冉冉略略沉吟，开口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先收集你继母玉儿陷害你母亲的证据，同时在西海重要位置，布置你的人，由冉遗鱼族出面为我婆婆讨回公道，向你父亲问责，那大哥的母亲失得在先，她的儿子自然没有继承权。你既喜欢她，为何还要动她？这事与灵珑无关”

        他手中的转动着一个珠子。这珠子本是那串佛珠，被他扯断后，只留了一个，“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立功的机会，而她的身份刚刚好，况且，我只是把她引荐给了魔君而已，魔君做不做，做什么，与我无关”冉冉眼中却略有失望的神色“我以你是君子，只是际遇所困”她语气中隐有质问“你这么做和陷害你母亲的人有什么区别”“哗啦”一桌上的东西被惜羽一扫到地，从处变不惊的他，不知为何会那样在意她的说辞，有恼羞成怒之状“那日在荒山，是我让魔君去的，可最终还是她的大胆引起了魔君的注意，魔君想利用她放出魔王千山，我又有什么办法，如今我要是不参与，你敢保证事情不会更糟？今早如若不是我拿出了真心果，魔君的计划是绑架灵珑，来完成这出戏。而魔君答应我会在适当的时候给我一个立功的理由罢了，你让我怎么办？搭上全西海，和他正面抗衡吗？你认为那就不是白白牺牲吗”又玩味地笑着“他白辰废了我一千五百年的仙力，怎么，连喜欢的人都护不了？还要我来负责？”看着愣住的冉冉，他缓和里口气“对不起”冉冉没想到这中间的曲折，沉吟道“是我该说对不起”她和他蹲下去捡地下的书籍，却拿到了同一本书，两人如同孩儿般的笑了

        灵珑醒来的时候已是二日后，看了冉冉的飞鸽道歉信，她才知道那日后，他们师徒的事传遍了五山四海四荒，什么白辰当初收徒就是为了让人家当媳妇还有的说师徒早就越礼在一起了，只是白辰不想负责，徒弟在找个时机出来要名分还有人说是灵珑不要脸，主动勾引师父，当然这种爱传是非的，多数是地界上来的小仙们，白辰直接把说灵珑的那位仙友扔入轮回道，百年道行毁于一旦，其余都扔到了帝君府，帝君嘴唇微动着，用旭颜的话就是，如今的小辈仙门，一代比一代思想老化，墨禩上神怒斥那些谣言者“哪条天规戒律不让师徒有感情了？”这些年狐家还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灵珑小时候，狐帝也没少领着她玩耍，简直就是打了当初自己反对养大的脸，这次狐帝更是放出话来，谁在敢造谣议论白辰和白灵珑就是与四荒为敌。几个上古上神轮番出手，那些八卦者自然也就震慑地闭上了嘴。

        醒来的灵珑，悔不当初，她明明知道师父启是自己配的上的，还连累了师父的名声，她自是伤心地，但更多的是为他担心。想了很多，却始终不知道如何面对师父。甚至想到装失忆，但又觉得骗不过师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着

        他感知她醒了，便熬了一碗真心果解汤端了进来，放到桌上，如往常般“醒了？，起来喝点汤吧”她耷拉个脑袋，坐在他的旁边，手里搅拌着解汤，轻声说道“师父，对不起”终是要面对的，他微微叹气“我以为，我会是一辈子的师父”她有些自嘲地笑着，看着师父如往常般进来，她甚至是抱有些希望地，如今“别说了，是我不好，存了那些不该有地心思”她不敢在听下去，便打断了他的话他想着最近魔王千山移动频繁，闭关几天，好帮她稳住魔力，让她去旭颜那散散心也好，安排几场相亲，见见外面的人，说不定会发现对自己的不是男女之情。

        他摸了摸她的头“去旭颜那住几天把，我给你安排了几场相亲”她愣愣地看着他，任凭泪珠在眼睛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其留下，他，竟是不要我了，她这一生什么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他不要她，她控制着微微颤抖的身体，忍着泪水，声音有些力竭“相亲？”他给了她一些蜜饯。苦口婆心地说着“多教些朋友也好”她想着也罢，只要他所愿，她便完成。这两天梦魇更加严重了，离开了，也就不会影响到师父了，便假装着笑意“嗯”点了一个大大的头，低下头往嘴里一口口灌着汤。“你这丫头”他摸着她的头。他养大的，又岂会不知，她现在的强颜安笑，只是为了让他安心。

        她离开时，他想抱抱她，却还是收回了手，她却在走出几步后，突然掉头跑回，紧紧的抱着他，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师父，保重”那晚灵珑在玲珑花般上写到“即使如此绊人心，却谢当初相识恩”

        灵珑来到桃林后，梦魇更加的厉害了，不是抓她去喝血的，就是让她给父母报仇的，要不就是在冥界看着人间的人死去，不管她如何努力都醒不过来，哪怕舌头咬的伤痕累累，旭颜每晚都给她输入内力，配制草药，助她恢复，她也每天打坐数个时辰来压制魔力，她知道师父闭关了，固执地请求旭颜不要把她的状况告诉师父，旭颜扭不过她，以她必须喝，他给她熬制的药为条件，“遵命”她开心地笑着像个孩子。却让旭颜心疼不已，毕竟她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旭颜出去后，她在玲珑花瓣上写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白辰给灵珑安排相亲的人都是亲自赛选过得，家室人品都是数一数二的，灵珑却每次都能蛇打七寸地，把对方捉弄跑，然后漏出得意地笑脸，五山四海四荒皆传言，白辰徒弟白灵珑，性格怪异，爱好奇特，作弄人千奇百怪。旭颜每次都放任地摇着头。

        他看到了她的变化，不愿意修炼的她，变地精进不少，每日都会请教他很多东西，然后一遍遍地练习着。他试着和她沟通，她只是笑着，轻轻说着“不能给师父丢脸”

        半月后白辰出关，便来到了百里桃林。她正在桃林相亲，他和旭颜在竹屋里唠着家长，半晌，灵珑还没有回来，他无意识地瞄着她相亲的方向，手中的茶杯不自觉地顿了一下，旭颜叹了一口气道“你不是畏惧人言之辈，对那丫头也非无情，为何要往外推呢？”白辰轻启朱唇，略带殇然\"她还小，接触人毕竟少，如果她对我只是亲情，她后悔了，我俩又如何自处？”

        “所以你给他安排那么多的相亲？”旭颜有些无奈到“你糊涂啊，如果她分不清，又怎么说出，不是徒弟对师父的喜欢，是要在一处的喜欢，她那画本子看了几万年，懂的不比你我少”白辰心中激起了微微的浪花旭颜苦心地说道“这些日子，一个爱打爱闹的姑娘变的沉默精进起来，每天不断地练习，她只是不想给师父丢脸。夜夜经受梦魇之苦，却怕你担心，宁可把舌头咬破，满口皆血，也不想让我知道有多严重，我发现后，又求着我不要告诉你，她又何时求过我？她不顾自己的名声，吓走了一批一批你给选的相亲对象，这是在断了自己的后路啊，还有谁能这样对你？嗯？”旭颜的质问声，撕心裂肺地扯痛着他，“终是我伤了她”白辰嘴角涌出了一口血，旭颜去给白辰号脉，白辰摇了摇头“那日，终是我杀了它父亲，她母亲才自尽的”

        “咣当”白辰和旭颜看到了惊慌下撞翻了门口的摇椅的灵珑。她把这次的相亲对象困到星河阵里，估计那人一时半刻也出不来了，即使出来也在桃林以外了，灵珑便回到了木屋，刚看到师父时，怔愣不已，想着他是来接自己的吗？走进时，却不偏不倚地听到这句

        脑海中，那日梦魇，魔王千山说的“想你那师父又何用，不过是杀了你父亲，逼死你母亲，对你的补偿罢了？”“你说，你父母知道，你叫了杀了你父亲，逼死你母亲的人，这么多年师父，得多伤心呀”和师父刚刚“那日，终是我杀了它父亲，她母亲才自尽的”那些片段，声音相互重合，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脑袋和耳朵，她捂着自己的耳朵大喊着“不要，不要”不可置信地看着白辰，泪如雨下，她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白辰的内心如五味杂粮般翻滚，看着短短半月清瘦了不少的她，小心地解释道“灵珑，你听师父说”解释，对，解释，她如寒冬感受温暖般，拽着他的袖子“师父，你刚刚说的都是和我开玩笑呢，对不对？你没有杀我父亲，我娘也不是为此自杀的对不对？”那恳求的语气，小心地问询，让他眼圈微微一红“是我，但是”“没有但是了师父”她打断了他的话，松开了拽着他衣袖的手，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个笑话，喜欢的人，对自己好的人竟是自己的杀父逼母仇人，而告诉自己的魔，竟是从小缠着自己的梦魇，她不由地往后倒退着，她笑了，笑得如此凄惨，绝望。

        “灵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为了苍生”旭颜慌忙地解释着“原来瞒着的就我一个？”她声段悲凉，竭力地望着旭颜，白辰把指天剑递给灵珑“如若真的过不了这关，就杀了我报仇吧”她用仙力接过剑，一个转手剑指白辰“不要做自己后悔的事”旭颜提醒着灵珑，白辰闭上了眼睛，预料的剑锋没有到来，睁眼时，却看到灵珑挥剑斩断了她一段青丝，青丝散落地，她抽涕着自己的鼻子，深吸了一口气，冷静的让人害怕，“心微动，奈何情以远”一步一晃地，蹒跚着用仙术瞬间移去白辰瞬间隐身跟上，她的状态，他又如何放心“老凤凰把青丝收好”空中听到了白辰的声音

        这些年一直活在白辰的庇佑下，使她不知道该去哪里，苏觅去历练还没有回来，冉冉那，惜羽也着实的头疼，她觉得天大地大竟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她胡乱着飞着，飞到了泰山之上，坐在一颗树下，抱着自己的双腿心乱如麻地她，不知该如何走下去，熟悉地味道，她便知道他来了，“出来吧师父”她的语气没有太多的波澜，他撤了隐身，就知道骗不过她，毕竟这是她最爱玩的，他坐到她旁边轻声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这次他用的我，而不是为师。其实在途中，她以想明白了些，师父的性子是不会乱杀无辜的，加上自己体内的魔气，便知道这事必有曲折，可是自己还能赖在杀父仇人那吗，她一遍遍问着自己。她缓慢但坚决地摇头，紧盯着他的目光“回去吧，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便把头埋膝间，不让自己逃出眼眶的热泪让他看到，软声补充道“求你”

        他宁愿她打他一顿，也不想她如此的委屈地和自己说话，他沉默的看着她，半晌，语气中隐有严厉“白灵珑，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报仇，我不会还手。可如今你这憋了巴屈的样子，又算什么？嗯？说话”看着她的样子，他缓了缓语气“我白家何时有过如此憋屈的人，想好了到底要怎样，我在北荒等你”他生气了，是在和自己生气，他恨不得刮了自己。而她也是知道他生气了，师父很少连名带姓地叫自己，也是从小到大第一次如此严厉地说着自己，她泪珠涟涟，看着他的离去，心一点点碎裂成粉末

        三日后旭颜在凡间终南山下的一间草屋里找到了灵珑，她正半趴着，蒙着被子，耷拉个脑袋写着什么听到声音，看到是旭颜，有些尴尬地起身“旭颜上神”旭颜勾起一抹微笑，坐到旁边，自己倒着茶打趣道“几日不见，倒是生疏了不少”灵珑耷拉个脑袋坐在旁边，旭颜淡淡开口，将诉着七万多年前，北荒下界因为魔气作乱，人间生灵涂炭，如活地狱般，将诉着他父母初暖，初尧地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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