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发现线索

　　
“我们的时间本就有限，这么像无头苍蝇的找下去很有可能是白白浪费时间。”高滔滔思索了一下略微摇头说道。
“唉，这倒也是！”莫步联微微点头说道。
“以我之见，现在还是要从现有的证据入手！”高滔滔又思考了片刻后说道。
“好！那滔滔小姐准备先从哪里查起？”莫步联问道。
“去你们仵作那里，我要看一看那些刺客身上有没有新的线索！”高滔滔说道。
莫步联一听高滔滔要去验尸不由吓了一跳，连忙劝道：“滔滔小姐不可啊，这尸体停放了好几天，已经开始变臭了，况且仵作已经查验过也记录了下来，若您想查验，不如我直接将仵作的验尸记录给您拿来，可好？”
“不行，验尸记录我自然会看，但当务之急是再次验尸看一下是否有新的线索，你不用担心我，本姑娘也是做过捕快的。”高滔滔不以为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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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呕！”验尸房外，高滔滔在看到刺客的尸体后只觉得血气上涌，最后终于没忍住跑到了门外吐了起来。
“皇后女赎罪，这尸体已经停放超过三天，原本是想要今日拉去火化的。”仵作说道。
“无妨，我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高滔滔依旧低着头摇了摇手说道。
经过反复的折腾，又过了一炷香，高滔滔终于可以适应这停尸房的气味了。
“回禀贵人，这些就是全部的七名刺客。”仵作见高滔滔表情恢复过来后开口说道。
“咦！这么这几具尸体腐烂的程度比那些轻呢？”高滔滔看着眼前的几具尸体疑问道。
“回贵人的话，这些刺客皆是因为被抓后服毒自杀，由于独行过于猛烈，所以导致尸身不腐，现在毒性已经渗出了皮肤，您可千万不要触摸啊！”仵作解释道。
“原来如此！他们服的是什么毒？”高滔滔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是鹤顶红！此物虽然我朝禁止买卖，但是私下仍然又不少的暗道可以买的到，很难追查！”莫步联听出了高滔滔的追踪之意连忙说道。
“这么烈的毒药，当时刺客已经被拿下了，是怎么服下的？”高滔滔不解的问道。
“是蜡丸！刺客事先用蜡丸将鹤顶红封好含在嘴中，在知道自己无法脱身后随即咬破了蜡丸，如此藏在蜡丸中的鹤顶红就被刺客吞入腹中。”莫步联又解释道。
“喔，原来是这样！嗯？那蜡丸呢，在蜡丸身上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高滔滔突然想到此处询问道。
“这个.......”在莫步联的印象中，皇城司的卷宗中还真的没有提到过蜡丸的事情。
“回禀贵人，卑职在这些服毒自尽人的口中提取出了部分蜡丸残渣，但是太过细微，皇城司的大人过来看过发现并无研究的价值。”此时仵作解释道。
“这种蜡丸应该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既然这些服毒自尽的被咬碎了，那么那些没有服毒的人呢，他们嘴里应该有完整的吧！”高滔滔问道。
“这......”仵作听了这话连忙向那些尸体走了过去，敲开了他们嘴用手指摸了摸。
“许是已经吞进了腹中！”仵作查看了这几名刺客后回答道。
“滔滔小姐，我看这蜡丸也么有什么特别之处，况且蜡烛这种东西已经是全国普及性的东西了，也很难查出出处吧。”莫步联在一旁安慰道。
“不行，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绝对不能放过，必须想办法取出这蜡丸。”高滔滔坚定的说道，方才她仔细的查看了一下那少许的蜡丸粉末，直觉告诉她这个蜡丸绝非凡品，因此无论如何她都要调查清楚。
“那贵人的意思是？”仵作有些疑惑的问道。
“刨腹也要取出来！”滔滔面带坚定的说道。
“啊？！滔滔小姐，这恐怕.......”莫步联听到这话竟然能从高滔滔的嘴里说出来也感到很是意外，惊讶的说道。
“恐怕什么？这些尸体本来也要拉出去烧毁，一旦烧毁就再也没机会了，既然发现了线索就一定不能放弃！”高滔滔说道。
“你再去叫几个人，与你一起尽快将蜡丸从他们的体内取出，送到我们这来，我与小姐在大堂等候。”莫步联见高滔滔如此坚持随即吩咐道。
解剖尸体这种事情即便是仵作也不常遇到，更别说要在尸体中找一颗小小的蜡丸，所以整整用了三个时辰，直到天黑，这几名仵作才终于完工。
“回禀贵人，这就是从刺客腹中找到的蜡丸！”一名仵作上前将一块带着血迹的白布展开在桌子上，布中包裹着的正是四颗雪白的蜡丸，不过其中有一颗已经破损了，可能是在刺客腹中活着是解剖过程中受损。
高滔滔并没有在意白布上的血迹，而是在大量了这些蜡丸后将他们又包回了布中收了起来。
“诸位辛苦了，今日天色已晚，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高滔滔遣散了一众仵作后又对莫步联说道：“莫大哥，这些蜡丸我要带回去研究一下，明日你还是去我那汇合？”
“好，不过这些终究是从此人体内取出的污秽之物，而且里面都封有剧毒，若没有什么发现还是尽快将其扔掉吧！”莫步联也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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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后，高滔滔借着烛光查看起了这些蜡丸。
“唉，这些蜡丸的确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记，看上去就是些平常的东西，真是可恶！”高滔滔将这些蜡丸仔细的端详了一个时辰，最后也只能恨恨的说道。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高滔滔说道，随即她拿起了桌上的烛台，用烛台中的蜡油制作起了蜡丸。
“虽然我制作的不好，但与之相比都属于平常的蜡丸，唉，没有头绪啊！”高滔滔无奈的叹着气。
“咦！”高滔滔无意间鼻子嗅了一下，这一嗅高滔滔发现，二者的气味居然有所差异。
保险起见，高滔滔又拿着两外几颗蜡丸嗅了起来。
“这些蜡丸的确有股极淡的树香味！这是怎么回事？”高滔滔自语道。
“雪莹！”高滔滔向门外喊道。
片刻后进来一名丫鬟。“小姐，您有什么吩咐？”雪莹说道。
“你明日去京城逛一圈，给我将各个店铺的蜡烛都买一圈，对了，明日我会让莫大哥陪你一同前去，记住，每个店铺都要买，蜡烛是在哪个店铺买的也要记清楚。”高滔滔吩咐道。
“是，小姐！”雪莹很是干脆的说道。
京城虽然店铺众多，不过真正卖蜡烛的也不超过十家，所以在奔波了大半日后，二人也算是将蜡烛备齐了。
“滔滔小姐，是有什么发现吗？”莫步联看着高滔滔在这些蜡烛点燃后做成的蜡丸中嗅来嗅去后，不由好奇的问道。
“奇怪！都不是！”高滔滔挠了挠头自语道。
“都不是什么？”莫步联更加糊涂了。
“我昨日仔细的查看了刺客所持的蜡丸，我发现上面有一股极淡的树香味，但就是哪种树香我闻不出来，所以才有此一出！”高滔滔解释道。
“原来如此，所以滔滔小姐就让我们将全京城卖蜡烛的店铺都跑了遍，目的也是想要追查这蜡丸的出处，那滔滔小姐可有进一步的发现吗？”莫步联又追问道。
“就是没有发现我才觉得奇怪，唉！”高滔滔有些沮丧的说道。
“蜡中带有树香应当是上等货色，滔滔小姐何不问问皇后娘娘，她见多识广，兴许能够看出这种蜡丸的成色呢？”莫步联建议道。
“对啊！我怎么把姨母给忘了，她素日里最爱研究这些东西了，走，我们马上过去！”高滔滔突然兴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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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就是从刺客体内取出的蜡丸？”曹皇后手里拿着一颗蜡丸随意的问道。
“不错，姨母，直觉告诉我这些蜡丸的材质绝对不一般，可是我也只是能够闻出这些蜡丸中夹杂着淡淡的树香之气，别的却发现不出来了，所以想请姨母帮我看看。”高滔滔在一旁回话道。
“这是.......”曹皇后听完高滔滔的话也将鼻子放到了蜡丸前用力嗅了嗅。
“嗯，确实有股淡淡的香气，而且看着成色，这蜡应该是专供皇室之物。”曹皇后又端详了片刻后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专供皇室？！刺客果然与宫中之人有关，就是不知道这人究竟是谁！”高滔滔略微有些惊讶的说道。
“要知道这个其实不难，你去油烛局问一下他们的管事，他们常年经手这些东西，由负责分配各宫的日常油烛用度，我想你在那一定能偶找出答案。”曹皇后说道。
“油烛局？好的姨母，事不宜迟，我即刻就去！”高滔滔趁着天色尚未完全黑暗，不等曹皇后回答，立即就动身了。
“唉！没想到此事竟会将实儿给牵扯了进来！”望着高滔滔远去的背影，曹皇后眼光闪烁不定的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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