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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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德皇帝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个皇后给烦透了，在下午就搬出了皇宫，算起来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了。
上午进下午出，中午还挨了一顿打。
心满意足的卡特博斯想了想，找到了威尔。
“嗯？放烟花庆祝？这不太好吧……”虽然康诺恩本来就没和神圣同盟有什么关系，距离也是天南地北的，但是无缘无故得罪人，这位圆滑的市长有点不愿意。
经过两天的接触，威尔也摸清楚了，这位黑暗君王也就是看上去吓人，其实比自己认识的大部分贵族都好相处。
尤其是卡特博斯在竞技场上表达出的温和——如果是其他贵族那个小子早就挂在城门上面风干了。
这个烟花乍看像是一个玩笑，但是放了康诺恩就算是表态了要和弗兰德作对了。
罗普巴赫都还没急着站队他康诺恩赶趟去送死不成？
忽然，威尔脑海中闪过一道闪电：“对啊，叫我放烟花的是罗普巴赫的皇帝，是他老人家要和弗兰德过不去，我们康诺恩作为罗普巴赫的狗还能逆着他的意思？”
他急忙问道：“这么说接下来的战争中我们会帮助阿列克塞？”
没有经历他这么激烈的头脑风暴的卡特博斯听了这句话只是发出了疑惑的：“嗯？”
卡特博斯这么做就是单纯的看卡尔不爽，卡尔还以为卡特博斯不知道他为什么急急忙忙撤退，卡特博斯亲手写的剧情，他可是明明白白。
卡尔和翡翠骑士看上去是两个人，实际上完全可以作为一个人看待，和白茗激战一场剧烈消耗了他的生命，现在八成是回去“补命”了。
要是在康诺恩宫里面搞大屠杀，传出去和开战没什么区别，只能撤回自己的大使馆。
他的仆从此战之后又会换一批新面孔了。
卡特博斯因此对他很不爽，用人命填充“弹药”的武器，说用就用，在这位翡翠君王眼中似乎是什么东西都比不上他的王朝和霸业。
“陛下，阿列克塞的皇帝到了。”阿蒂加斯站在门口说。
卡特博斯问：“他也想住进我的行宫？”
阿蒂加斯回复：“不，草原皇帝在野外扎营了。”
威尔应和：“真是野蛮的行径。”心里面开始心疼自己国家有多少村庄和农田要遭殃，北方的农业本身就不发达，康诺恩经手半个罗普巴赫的进口路线，自然指望能自己种点去卖给北方。
卡特博斯却没有这么认为，他脑子里面过了一遍这一片的地形：“呵，好小子，如果我不参战就想强行把我拉入局……”
阿蒂加斯有些不解：“他想干什么？”
卡特博斯把魔法地图摊开，如此精度的魔法地图把威尔吓了一跳，他甚至能看见附近的一个废弃的风车。
“康诺恩位于阿列克塞大平原北端，除了北端是北风隘口，四周都是适宜骑战的平原。”卡特博斯说完，看看两人。
威尔还有点不明所以，有一定战阵经验的阿蒂加斯发现了问题的所在：“一旦他们试图攻击弗兰德使团，弗兰德皇帝就必须在康诺恩和北风隘口中选一个避难。”
卡特博斯指着地图：“而无论他如何选择，都是规避在我的势力范围内，我当然可以选择不接受，这样就算翡翠君王脱逃，他的使团也会覆灭。”
“阳谋，无论到时候我们怎么选择，都可以算是站队。”
威尔脑瓜子终于转过来了：“可是阿列克塞的使团和弗兰德使团差距也不是很大啊，翡翠骑士和那位草原王实力也相差无几，为什么他能拿准吃定了弗兰德皇帝。”
“因为，康诺恩是中立城市啊。”卡特博斯笑了：“去找知识之龙确定一下，我猜边境上至少有一个旅。”
阿列克塞能有今天这种过街老鼠一样的国际声誉，很多过激的行径是少不了的。
卡特博斯出来之后阿蒂加斯问：“陛下，怎么处理？”
“先去找卡尔提一句，看他怎么做，如果他没有作为，那么白茗和羽弥尔就去把那个旅粉碎在边境上，只要没有造成庇护弗兰德皇帝的事态，我们就还是中立的。”
“到时如果阿列克塞问责呢？”阿蒂加斯再问。
卡特博斯咧嘴一笑：“我们做过吗？”
阿蒂加斯心领神会：“自然是没有。”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就听见那个少年的声音：“白茗小姐，教教我怎么使剑嘛~”
“你今天没有活？”白茗在转角处出现，手上抱着一本书。
那个少年跟着白茗像是条活波过头的狗一样不停转圈。
他肩膀上的那只叫咖啡的雪鸮不知所踪。
他囔囔：“老师说今天的活咖啡就能做完，让我自己一个人找块凉快的地方玩去。”
“好。”白茗回答。
出于好奇，卡特博斯和阿蒂加斯也跟上去看看。
宫殿庭院设计的时候就有一块让人看上去赏心悦目的草坪，四人到了位置之后，白茗首先站定。
“阿蒂加斯，你来防守。”
蜘蛛娘微微躬身，走到白茗身前，以最优雅的站姿站好。
少年见状趁机凑到卡特博斯旁边，问这位黑暗君王：“陛下，这位蜘蛛小姐怎么不拿出武器。”
卡特博斯想要回一句：“我也不知道啊。”但是顾及自己的人设和逼格，这种话万万出不来口，他神秘地说：“你看着就好。”
话音刚落，就见白茗手上的提灯变成两把一黑一白的巨剑。
明明看上去几乎等人的巨剑，在这条龙的手上却像是两把玩具一样。
两把剑舞起来，白茗的身姿就像是舞蹈一般围绕着蜘蛛小姐不断攻击，但是无论从何种角度，何种力度的打击，都会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拦住，然后绽放出绚烂的火花。
阿蒂加斯一动不动，白茗为了让少年看清楚故意放慢的动作不断加快。
很快，卡特博斯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光球。
“你两搁这耍电焊呢？”他眼睛都快被闪花了。
再看少年，坐在地上，似乎终于意识到了物种之间的差距是多么的不可逾越。
这一眼，让卡特博斯扫到了白茗之前抱着那本书的名字。
《侠盗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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