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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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约翰。”
“嗨。”
约翰·维尔舍头也不抬，云淡风轻的回应。
这家枪店虽然开在地狱厨房，但是主要的客户并不是那些大帮派份子，他们总有自己的武器渠道。
长时间待在这里的都是一些雇佣兵，杀手，他们压根把这里二楼的靶场当做他们的酒吧。
自从约翰·维尔舍在二楼搞了一个自助吧台。
一个黑人壮汉，自称布莱克的家伙，多次主动制止那些试图破坏自助吧台的家伙，还为其他人提供调酒服务。
就好像二楼是他的地盘一样。
实际上差不多，这家伙是约翰抽奖抽到的，来自赛博朋克2077的六街帮帮众，隐藏在夹克下的金属脊柱让他的战斗力远超这个世界的普通人。
面板属性甚至比现在的约翰还要强。
姓名:布莱克
赛博装备：赛博光学设备、苦痛编辑器、健康检测仪。
有这家伙帮忙之后约翰就不需要不停去二楼维持秩序了。
二楼的酒水和靶场的钟点费是这家枪店的大头。
还有一种就是零散的混混来买鬼枪，他们总会被大宰一笔。
约翰·维尔舍的鬼枪大多来自系统抽奖，堪称无本买卖，而且鬼枪这玩意的附加价值很高，一把无法追查到的枪械可以说是恶徒的门槛了。
当然最后一种就是来买正规枪械来自保的地狱厨房租客，这些家伙对比前面那些可以说压根不赚钱。
现在在约翰面前的史密斯先生就是最后一种里面最不赚钱的。
他有正当的工作，有妻子有孩子，他来为自己的儿子购买成年礼物。
他已经来了至少五次了，没有贡献哪怕一分钱的消费。
今天他终于选择了一把顶多打打野鸭的猎枪作为给他儿子的成年礼物。
鲁格10/22步枪，挑了半天还是选了最畅销的，.22的口径……嗯很适合小男孩。
虽然年仅21的约翰·维尔舍，腰间藏着两把史密斯威森m500。
“嘿，约翰，我已经完全下定决心了。”史密斯先生相当自来熟的直呼约翰·维尔舍的名字。
“ok，ok，那还真是恭喜你，158美元。”约翰扫了一眼，然后在电脑上开始操作。“你希望这把枪直接出现在你儿子的名下?”
“当然约翰，这是给他的礼物。”
“希望他的证件上是已经满十八岁了。”
很快约翰·维尔舍娴熟的操作完成，帮史密斯先生打包好，用了一个漂亮的木头盒子。
松口气般的目送史密斯先生离开。
这种没多少钱赚还要挑很多次的家伙无疑是约翰最讨厌的客人。
若辛可爱的小脑袋突然在枪架后面冒出来，大眼睛布灵布灵的仿佛在发光。
“维……维尔舍先生……”
若辛发现柜台后面的约翰·维尔舍就像是被封印在那把藤编躺椅上一样，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目光。
只好出声叫他，“维尔舍先生!”
“唔，若辛啊，你还在店里啊？”约翰·威尔逊如同刚刚才注意到一般看了她一眼。
“维尔舍先生可以教我射击吗？我……我愿意掏钱来购买耽误维尔舍先生的时间。”若辛盯着依旧躺在藤椅上的约翰。
“我还以为，你应该早早就熟练了开枪。”约翰诧异的回了一句，“不过我需要看店，抱歉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六百美刀一个小时。”
“嘿，布莱克!”约翰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下来帮我看店，我上去看着靶场!”
布莱克拎着一瓶威士忌和他精致的玻璃小杯，龙行虎步几下就窜下了楼梯。
步伐和命令服从有几分退役军人的架势。
但是手里的酒……
“别在楼下吧台喝酒，这可是这家店的门面。”
约翰反手拿过威士忌酒瓶，最后在上楼之前屈服于布莱克幽怨的目光给他手里的小杯满上了。
若辛对布莱克这个傻大个也是勉强算认识，看到这大块头小心翼翼的抿着他“精致”“小”玻璃杯中的酒水，也是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
二楼和一楼的布局差不多，都是同一侧是柜台，但是另一边是五条射击道，还有几张木质桌椅。
约翰走在前面随意的和周围的人打着招呼，变魔术一样掏出一把cz 75走到一条空着的射击道。
“cz 75，手感舒适、性能可靠、精度良好，而且其造工独特，价格也不高。是你订的那一把帕夫纳证人的原型，用这个练应该会好点。”
若辛看着约翰双手据枪的严肃侧脸完全没有注意他的话。
后面一个正在喝酒的大胡子肥胖白人“不贵?我拿一把你问我要了一千三!”
“嘿!老兄，你如果正规买绝对不会超过四百!”没等约翰回话同一张酒桌的另一个家伙就怼了他一句。
这时三个爱尔兰帮的打手跟着走了上来，随意的找了个空桌坐下。
“砰砰砰……”约翰一口气把十五发子弹全部打完。
二十五米标准圆靶，全部上靶。
只是上靶而已，别说是潜龙卧虎的漫威，就算是现实靶场也有的是比他强的。
只能说还不错，这种射击技术来着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肌肉记忆和约翰这一个月的练习。
若辛配合的鼓着掌。
喝酒的其他观众却是一片嘘声，这群亡命徒里可没有一个这么菜的，二十五米靶?
呵!狗都不打!
这群吊人，人均自己熟悉的手枪五十米，没一枪低于七环。
而且他们普遍更擅长人形靶。
若辛还以为他们嘘是因为约翰这次发挥的不好，还想帮约翰说句话。
“若辛，你来试试。”
若辛立刻忘掉已经到嘴边的话，接过了手枪。
“唔，好有分量……”若辛抬了抬手枪。
“之后你的那一把会稍轻些。”约翰回答。
“站姿放松一点，不要刻意模仿我之前的据枪姿势，试着理解据枪姿势的意图……”
“对对，双手持枪，拇指压拇指，四指包四指，手腕关节靠紧一点……”
“握枪再用力些，再用力些……太用力了稍微放松点不要抖……”
“看准具，三点一线。”
“好的保持姿势，拨开保险。”
“放松扣扳机的手指，均匀用力的扣下扳机……”
“保持呼吸节奏!继续射击!”
“发射!发射!把十五发全打出去!”
“砰砰砰……”
七米靶，全部在八九十三个得分区间之内。
后面喝酒的一个家伙忍不住站了起来，他们这些家伙的枪法全是野路子方式训练出来的，感觉这家伙在误人子弟!
走到相邻的射击道，推开正在换弹夹的家伙，从腰间掏出一把沙漠之鹰。
仿佛和平时一样的呼吸，随意的单手持枪，握枪也并不是很紧，更没有看瞄具，扣动扳机也并不是什么均匀用力……
九枪，五十米靶枪枪十环。
“嘿，我这轮教学值不值九发马格南.50手枪弹?”
“你这枪打的是.357……”约翰·维尔舍撇了这家伙一眼，“值!自己拿去别烦我。”
看着若辛原本的姿势完全不见了，潇洒的换上弹夹单手持枪就是一阵噼里啪啦。
七米靶十五发五枪脱靶，稀烂!
还因为手腕的疼痛，眼里带上些盈盈雾气。
“维尔舍先生……”若辛带着点点哭腔的看着约翰·维尔舍。
“OK，OK。稍微休息一下吧。”
反正休息时间我也算着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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