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世界是什么样的？

洛凡站在伽罗楼上，梦里的那个少年却站在了他的身旁。此时洛凡身边只剩下那个梦中的少年了，秦笑与和潭红鱼早已不见了踪迹。
  “嗨，世界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少年穿着西欧古典礼服，双手杵在石栏上看着浮屠广场上的人群问洛凡道。
  见洛凡没有回答，少年扭头看着洛凡，然后说，“不知道还是根本没有想过？”
  洛凡听到少年的声音，看了看周围，发现秦笑与和潭红鱼都不见了，便道，“你怎么在这儿？她们人呢？”
  “这种情况你是知道答案的，不是吗？毕竟你看过《龙族》，我们现在不就像路明非和路鸣泽吗？”少年玩弄着手指说道。
  “呵呵!”洛凡淡淡笑了笑，然后又道:“没想到小说里的剧情让我遇到了，还真是不可思议啊！”
  “那你叫路鸣泽吗？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别告诉我你叫路鸣泽，我可不是路明非啊。”洛凡玩笑般的说着，他就像是听了一个十分冷的冷笑话一般。
  “名字什么的，不重要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个世界在你眼中是什么样的？”少年安静看着洛凡，等着洛凡的回答，就像是一个小孩子问了母亲一个问题，然后满怀期待的等着母亲回答。
  洛凡摇了摇摇头，“我好奇这个世界，但我从未想过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这个世界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存在不存在，它都是这个世界。不是吗？”
  “这样啊！那你可真的糟糕透了。就像你想要赚钱，但赚到钱之后你又不知道该怎么花，然后有人要求你将你赚得的钱分一部分给其他人，你质问着为什么一样。我有点鄙视你!”少年一脸鄙视的看着洛凡，然后做了个鬼脸。
  “鄙视就鄙视吧，反正我本就赚不到钱，也不知道怎么去赚。这个世界什么样在我看来还没有赚钱重要!”洛凡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随后少年目光注视着浮屠塔，“浮屠塔里是什么你好奇吗？”
  “有点。”洛凡也看向了浮屠塔。
  “其实这个世界未尝就不是浮屠塔，这个世界里的一切，就像是浮屠塔里的东西，让你充满着好奇，可你就是无法一探究竟。浮屠塔是为了纪念某种东西，那这个世界的存在或许也就是为了纪念某种东西吧？”
  少年比划着继续说着：
  “比如说宙斯、女娲或者盘古之类的神!我们其实就是贡品也说不定呢，我们还可能是供奉者，供奉着神，并四处炫耀着神的丰功伟绩，也不知道这些丰功伟绩是不是真的？你受伤后你还得歌功颂德，用所谓的毒鸡汤来安慰自己。”
  少年看向洛凡，微笑着，他笑的是那样阳光，是那样的快乐和天真，就像从未被世俗伤害过的人。“当然了，我这是说笑的，我不该诋毁神明的，因为这是不对的!”
  “你还记得《耶稣受难记》吗？那个电影？”少年问。
  “嗯。记得。我不知道整个故事，但我清楚的记得那个剧情，那个画面。耶稣抱着十字架艰难的走到刑场，然后被人用铆钉将手和脚钉在十字架上，鲜血淋漓的。最后耶稣的十字架被树起来，他的样子非常的痛苦，最后他在痛苦中死去了，而他在死之前还说着‘原谅他们’。”
  “那是他在耶路撒冷受难的一天，也是他化身人类所遭受到的最残酷最痛苦的折磨，直到他生命的消逝。”洛凡回忆着自己刷到的一个视频，说着说着他竟有一丝难过，但这和他可以说实在一点关系也没有，真的不知道他这个表现是为什么？
  “就是这个故事，这个世界你所知道的「罐人」像极了耶稣，他们死前经历了同等的遭遇，最后却还在喊着原谅他们。”少年杵着头，祷告般的说道。
  “这和问我说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也没有关系啊！”洛凡满脸疑惑。
  “这个世界并不是绝对的，而决定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是取决于里面的人的。可是世界里的这些人啊，他们的想法总是那么的飘忽不定，他们不到最后根本意识不到错误，而就算最后意识到了，只是一句简单的‘错了’便完了，所以，这样的世界没有定义，真相到底如何谁又真的感兴趣？就这样吧！”少年最后冷笑着，看着洛凡，少年的表情就和慈祥的看着孩子一样。
  洛凡完全听不懂，而当他要问时，少年不见了。
  “洛凡!”秦笑与推了推洛凡。
  “啊！”洛凡叫道。
  “你怎么了？刚才一直在发呆，怎么叫都不答应。”秦笑与看着洛凡一脸疑惑。
  “没怎么，就是在想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洛凡笑了笑，缓解着不对劲。
  潭红鱼看着洛凡并没有说话，像是看发现了什么一般，在一旁细细打量着洛凡。
  “世界就是这样啊？还能怎么样？”秦笑与抓着后脑勺。“那你得到了什么答案？”秦笑与又问。
  “啊！这个!”洛凡脑海中一团雾。
  “不是吧，你想这么久什么也没想到答案？”秦笑与开玩笑的说道。

  “浮屠塔，其实这个世界未尝就不是眼前浮屠塔，这个世界里的一切，就像是浮屠塔里的东西，让你充满着好奇，可你就是无法一探究竟。”
  “浮屠塔是为了纪念某种东西，那这个世界的存在或许也就是为了纪念某种东西吧？比如说宙斯、女娲或者盘古之类的神!我们其实就是贡品也说不定呢，我们还可能是供奉者，供奉着神，并四处炫耀着神的丰功伟绩，也不知道这些丰功伟绩是不是真的？你受伤后还得歌功颂德，用所谓的毒鸡汤来安慰自己。当然了，我说笑的，我不应该诋毁神明，这是不对的！”洛凡没办法，借少年的话说道。
  “虽然我听不懂，但觉得好有深度!”秦笑与竖起大拇指夸奖。“不愧是特招生！”
  层遮住了太阳，使得浮屠广场变得分外昏沉。
  哈迪斯接着讲道，“虽然蛊虫给我们带来了灾难，但亦是上天给我们的恩赐。我们既要要用其给我们力量造就福泽，也要和世人相互救赎。”
  “从六百多年前到现在，是「罐人」而自寻短见的人不在少数。蛊虫就像抑郁症一般纠缠着我们，自从有了它，我们变得不想说话，不想出去走动。感觉别人看我们的眼神就如同一把把刻刀，不断雕刻这我们的内心，直到将其雕刻的连渣都不剩。别人的话语和想法就像是要把我们在的街上拔的一丝不挂，然后让路人看透。这……就是宿命，逃不脱，所以我们选择剪断，选择一死百了吗？”
  “不，不能这样。凤凰涅盘，浴火不灭;野草难烧，春风复苏。一切的一切都并非一尘不变，也并非就是灾难。我们也能活下去，也能活得很好。宿命什么的，我们迟早用我们的血躯掩埋！”查克斯一边说着，一边挥动着自己的双手。他声情并茂，每一道声音都发自肺腑，深入人心。
  洛凡除了“凤凰涅盘，浴火不灭;野草难烧，春风复苏。”什么也没有听进去，只是在心中重复着哈迪斯的这句话。
  高考后的洛凡就像是一只要涅盘的凤凰，被火烧了的野草。面对现实，他毫无还手之力，于他而言，现在的人生或许就是浴火不灭，春风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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