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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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西的思绪顿时陷入过去，玻璃门被推开的时候没有任何声音，程澄走路就请，脚下的地毯更是让她落足无声。
“没记错的过，从明天起才是违约的第一天吧，凌总今天就来要账了，未免有些着急了吧。”
程澄将一摞文件放在了面前的办公桌上，后边的助理也看起来十分吃力的抱着更高的一摞走了进来，还是忍不住多瞄了凌西一眼。
程澄知道这个男人的魅力骗骗这些小姑娘还是很有效果的，但是这种事情不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
“哦，你怎么知道我来，就必须是谈工作呢？”
虽然旁边站了一个外人，但是凌西却丝毫没有介意的意思，依旧是稳稳的坐在程澄的办公椅上，嘴角挂起邪魅的微笑。
助理虽然反应有些迟缓，但是到现在总算能够嗅到了空气中不一样的味道了，无声无息的飘出了办公室。
凌西依旧勾着笑，“公司的人确实训练有素，不过你应该告诉他们走路要看路啊。”
凌西的余光刚刚已经扫到了助理离开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多看了自己几眼。
刚刚开完会，程澄刚刚对那些不知创新的老顽固们发了一顿火，所以自然没有心情同凌西多废话。
“我们这边已经准备拨款了。凌总在公司等着便是，难道还担心我们会跑路吗？”
这个会开的太久了，既然凌西没有挪开屁股的意思，那程澄只好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我凌西，在你眼里就是那样不堪吗？”
一语双关，程澄的回答自然是肯定的，但是不能直接说出口来。
“堂堂凌总竟然跑来我的办公室问这种问题，您真的很有兴致逗我啊。”
程澄扶着额头，不想直视那双眸子，也不敢……
他不堪，他有什么不堪的，明明孩子都快要呱呱坠地了……
程澄心里这样想，但是同凌西，他们最好的沟通方式便是谈工作。
“不是秘书提醒我，还真的忘了有合同这么回事，不过今天我来，可不是让程氏赔偿的。”
凌西笑着起身，坐在了程澄旁边，不算近也不算远，但是两人都能够看到彼此脸上真实的表情，和听到胸腔里有力的心跳。
这种心跳速率，程澄也是无法控制。
除了眼前的这个男人，面对其他异性时，程澄都是不会产生这种感觉的。
程澄调整了一下坐姿，稍稍后撤了一下身子，“可是，如果是我们也就是想要违约呢？”
凌西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快，但是下一句话马上让程澄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厚颜无耻。
“合作中突然停止工作，你们时是要赔双倍的违约金，但是如果开展合作之前，如果因为个人恩怨或者是意气用事而终止合作，恐怕我也有权利拒绝赔偿，走法律程序的吧……”
程澄猛吞了一下口水，只想选择后者，但是其代价是自己承受不了的。
见程澄一时没了对策，凌西得意的扬起一抹微笑，“这份合同我们签的很早了，除去中间物价增值不讲，就算那工程款，程总也是吃了不少利息吧？”
凌西挑挑眉，将这项合作继续开展下去的必要性对着程澄讲了个透彻。
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缜密的逻辑思维能力，这份合同是凌西贸然递过来的，当时程氏正处于金融危机，但是合同的生效日期却偏偏是定到了现在……程氏涅槃重生的时候。
凌西助人，从不会让人想着嘴巴坐享其成……
当时程澄奔走于各大公司的时候，凌西虽然面上没有伸手的意思，但是暗地里也差不多疏通好了关系，只要程澄看得起程氏，外边的公司自然会留给程氏一个机会的。
“好了，快去吧，那边等了很久了。”
“什么？”
程澄抬头。两颊还隐约能够看出两抹绯红，是刚刚凌西咄咄逼人的那些话让她有些哑口无言而留下的痕迹。
“工地啊，难道要等着我的律师来找你吗？”
“……”
这个男人再一次神不知鬼不觉的掌握了主动权，程澄依旧是张张嘴巴无话可说，脸上满是无奈。
“凌总，程总。”
包工头的领着几个农民工跟在身后，凌西走在最前，初来乍到的程澄只能说这个工地比自己之前见过的要糟糕的多。
有的楼层明明已经封顶了，而有些却盖了一半便放在了原地，尘土飞扬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可偏偏程澄对这种灰尘异常敏感。
程澄呼吸道有些疾病，这个凌西也是知道的，只是在程澄憋红了脸咳出声之前，凌西好像忘了这码事……
只感觉嗓子里有团毛绒绒的东西，但是程澄之前都是做好了准备工作才来到这里的，今天突然被拉了过来，程澄只是在努力憋着气……
“咳咳……”
凌西闻声回头，发现原本那张白嫩的脸蛋此刻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同程澄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凌西是见识过她发病的样子的，此刻的凌西只感觉心头受到重创。
“有口罩吗？”
包工头恍然大悟，拍着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包装着的口罩，“不好意思，忘了忘了，凌总提前安排过的。”
程澄捂着胸口瞥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只觉得心头一暖。
同程澄对视了几秒钟之后，凌西突然发现了还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安全帽……
“程总，您先在这里等一下，他们回宿舍拿安全帽去了，我和凌总先进去吧……”
程澄将口罩带上，只露出来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来，眉头一皱，“没事，我进去吧。”
他们要检查的是即将安装中央空调的墙壁，既然已经封顶了，也没什么危险吧。
但是凌西厉声制止了她，“不行，你待在这里，等着我们。”
许是看到了凌西对程澄的特殊关照，语气也有些暧昧，旁边的包工头很是识相的离开，“我们先去看一下水管工的进度，二位一起等一下吧。”
程澄双臂环胸，斜眼瞥了一眼旁边的凌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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