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你来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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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异国他乡。
林初看望了梁芜的母亲,知道对方身体日渐好转,而梁芜也会在母亲出院后回国,他由衷地为对方感到高兴。
夕阳西下,他坐在海岸上,看着那一缕红彤彤的残阳慢慢落入深海,背后巨大昏黄的天幕倾泻而下。
林初坐于其中,回想自己今早无意间看到的新闻报道。
祁家大少爷好事将近,于四月五号与宴家公子喜结连理。
真好,他想。
这样才对嘛。他跟祁进,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从前是他不懂事,耽误了对方那么多年。
怪他痴心妄想,怪他贪得无厌。
在这独显落寞的环境下,林初恍然想起他他们确定恋爱关系的那晚。
那是四年前的冬天吧——
两人走在街上,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夜市里自然尤其热闹,旁边卖花的小姑娘冻得满脸通红,看着怯生生的,却还是鼓起勇气朝他们走来,“哥哥,买束花送给这位漂亮哥哥吧。”
女孩子的声音听起来稚嫩非常,看着像是十三四岁的样子,在这冷冽的天气,她的双手已经因为长期被冷风吹的冻裂了,林初有些可怜他,想要把全部的花买下来,让她赶紧回家,刚想开口,却听见祁进问他:”你是喜欢一枝独秀,还是百花齐放?“
男人清冷的嗓音给本就冻人的天气添上了一丝凌冽,他抬头,发现祁进双眸亮晶晶的看着自己,林初低垂下眼,轻声道:“这天真是越来越冷了。”
他没有回答祁进的问题,而是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可祁进看看那个小女孩被冻得手和脸,却听懂了,他道:“这些我都要了,赶紧回家去吧。”
女孩给他算了算钱,一共五百多,祁进直接给了六百,并告诉她不用找了,女孩欣喜地跑开,生怕祁进反悔。
祁进把花捧给他,林初看着他明显比女孩还要高兴的笑脸,问他:“是不是有点贵,让祁总破费了?”
“哈哈,美人儿一笑,可是值千金啊!”
后来林初再次想起那时的画面,他想他最后能够接受祁进那晚对他的表白,全怪那时的一时心软,他接过鲜花,那些花有些杂,并不好看,可是他却宝贝的很,寒风朔朔,吹得他的声音跟着飘向远方,风声中,他听见自己羞涩地对祁进开口:“我今晚对你动的所有心思全怪这花太鲜艳!”
话一出口他便抱着花跑开了,可是在他的眼角余光中,却从未错过祁进当时那愣怔过后狂喜的脸。
回忆很美好,尤其是在这样孤独的心境衬托下。
故事太过简单,平白直叙毫无跌宕起伏,平直的让人毫无了解的兴趣。
但那却是林初最宝贵的回忆。
他小心地珍藏了多年,如今再拿出来翻看,还是会觉得那晚的寒风再冷,也没有吹进他心里;还是会觉得祁进的一腔真心温暖了他小小的一方天地;还是会觉得,他收到的那杂乱的花团过于鲜艳,不然不然他又怎么可能因为一团不到六百块钱的花而心动。
他那晚对祁进动的所有心思,全都怪那花太鲜艳。
在他谈婚论嫁的年纪里,有幸见识到过这样一个人,与他谈这这一场风月情,他想,从今往后,他可能再也接受不了别人了。
从此这个人也许会被他深藏心底不再提起,也许会将他遗忘天涯不复相见,但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只将这场感情当作镜花水月,黄粱一梦,从此他便壁立千仞,除了这个人,他都能够做到谈笑风生不动情。
林初一直抱着膝坐在海岸上,直到残阳落下,夜幕降临,嚎叫的海浪退去,梁芜来寻他。
“回去吧。”他听到梁芜说。
林初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点点头。两人乘着月光与星光朝住的房子走去。
梁芜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能明白林初此时的心情与思绪,他知道那中肝胆俱裂的感觉,他也曾尝过那种撕心裂肺,哭都哭不出声的感受。
情伤这种疼,旁人所能说的从来都是只言片语,只能自己去体会,亲自经历那种肝肠寸断、身心痛苦不堪的剧痛,而后平静、平静、再平静。
所以你看,这世界上的未解之谜那么多,是否也理应再多加一项:究竟是从未得到过更使人难过,还是得到了又失去更令人痛苦?
林初不知道,梁芜更加不知道。
或许这个问题,他们都没有资格来回答。
不同的人,同样的痛。
弯弯月牙挂天间,点点星光永相随,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等祁进找遍了林初所有可能会去的地方,问遍了林初所有认识的人,给林初打过无数电话都无人接听时,祁进才终于反应过来,他找不到林初了。
直到他查到林初的航班,才知道人去了国外。
祁进慌忙开车去机场,边将车开得飞快边打电话吩咐朱云奇:“小朱,给我订一张去美国的机票,要最近航班的,越快越好。”
“好的祁总,请问是要参加什么紧急会议吗?要不要订酒店?订到哪里?”
祁进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他如今快要急死了,他的宝贝在国外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可他却离他那样远,以至于不能帮上任何忙;又或者他的宝贝那么好看,万一、万一那些外国佬看上了他的宝贝怎么办呢?
举起的胳膊阻挡了他的视线,着急的心情致使他将那辆豹子般的迈巴赫开的飞快,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说:“不是开会,我找个人,酒店就订在——”
“嘭——”
霎时火光冲天,祁进只来得及看到有一辆车从拐角处冲出,下一秒他的眼前只剩一道白光飘过,随后便陷入了黑暗的深渊。
与此同时,在海洋的另一端,林初于睡梦中猛然坐起。
“呼——”他长舒一口气,擦擦脑门上的冷汗。
他做了个噩梦,梦中祁进满身是血倒在血泊中,抓住他不放,求他看他一眼他梦见祁进死了。
“梦都是相反的,与我无关,与我无关”林初喃喃地安慰自己,过了会又重新躺下去。
却一夜无眠。
“滴、滴、滴——”
秒针一刻不停地转过,滴答滴答地声音传达到手术室外每个人的耳中,那样缓慢又片刻不停。
在这私人医院高级病房中,除了这滴答声,就只剩下吴言心的啜泣与宴书的轻声安慰。
“滴——”
终于,那关闭了六个小时的手术室门再次打开,浑身缠满绷带的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被医生推出来,众人慌忙凑上去,祁桓忙问:“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祁董,手术很成功,进少伤的不重,如今可以转去普通病房,休养半月就可以出院了。”
“好好好,好好好。”
这日,吴言心坐在他的病床旁数落祁桓:“他要娶那个叫什么林初的你就让他娶嘛,你干什么非得干涉他的婚姻?!现在好了!儿子成这样了,你高兴了?!”
祁桓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他的背依旧挺得笔直,脸色依旧冷且严肃,但若是仔细观察便能注意到,这个一生要强的男人深藏于隐忍外表下的那份浓浓悔意与心疼。
“妈”祁进在他妈嗷嗷的训斥声中醒来,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儿子!”吴言心急忙转过身,抓住祁进的手,又对祁桓说:“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叫一声!”
被他这一喊祁桓才反应过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儿子,你怎么样啊?身上还疼不疼?”吴言心一边抹泪一边关心地问。
“没事了,妈,别哭。”
“不哭,不哭,你醒了妈就放心了。”
“妈,我”祁进看向门外,想问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知子莫若母,吴言心瞬间便懂了他想说什么,吴言心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说:“你昏迷这段日子,家里只通知了一些亲近的人,别人还没来得及说。”
祁进一听,这才放下心,又在放心只余,生出些不甘。
放心于他的初初还不知道他出事了,不甘于他的初初都不知道他出事了。
祁桓喊来医生,医生给祁进又做了个全身检查,嘱咐他这段时间不要做些剧烈运动,最好连床都不要下,又安慰了众人一番,才被放走。
于是祁进便在医院就此住了三五天。
到底是年轻,稍微养养都能恢复的不错,眼看着他的身体越来越好,祁进还是没能等来他的初初回国来看他。
这日,祁进终于坐不住了,他把朱云奇叫进病房,问他:“你究竟有没有给他打电话?”
小朱苦着脸,回他:“我打了的,可是林先生他不接啊!”
“那你不会派个人去找他吗?!”他的身体恢复速度实在快,林初再不来他就要出院了,到时候还怎么卖惨来博取同情呢?!
小朱闻言,暗自嘟囔:“人海茫茫,谁知道去哪找啊。你自己把媳妇作没的,冲我发什么脾气。”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祁进没好气地瞅他一眼,挥了挥手让他赶紧滚。
小朱乐得不见他,赶忙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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