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酒巷

突然之间手中握着的灵石似乎与隐藏在自己气海之中的木片产生了那么一点的联系，木片为之一震，就像是闻道了最为渴望的食物。

　　这一感觉吓了雨山一跳，许久沉寂的神秘木片却是在这个时候对灵石有了反应，难道手中的灵石对木片有用。　　　　

　　怕被一旁的李老头发现，雨山急忙把灵石放进了木盒之中，体内有些悸动的神秘木片像是失去了对灵石的感应，再次沉寂不动，只有一丝微弱的联系在彼此之间连接。

　　偷偷的看了一眼李老头，发现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才放下了了心，决定等有机会自己再弄些这样的灵石研究一下。

　　时间一晃便到了下午，中午的时候，两个师父在其他的摊位上买了一些大饼，三个人便简单吃了顿饭。

　　买大饼的时候，雨山发现李老头用的竟然是世俗所用的银两，不由的问道：“师父，您不是说，这里的交易都是用灵石进行交易的吗，怎么您还用银两，不是不能用的吗？”

    李老头给了雨山一个脑瓜崩：“为师什么时候说过银两不能用啊，在一些摊位上还是可以交易的，灵石呀，能用来买饼嘛！。”　

　　雨山似懂非懂，只好低头吃饼，不再询问，想着还是自己问别人吧。

　　

吃了饭之后，便到了下午，雨山就成为了吴道子的弟子，与他一起学习画画。

　　李老头的摊位上现在只是他一个人了，吴道子让雨山在一边给他研磨墨水，调试颜料，准备纸张。

　　空闲的时候便教他识别一些最基础的东西，比如什么地方生产的毛笔最好，什么矿石出产的砚台质量最佳之类的。

　　教了一些基础的东西，吴道子便让雨山在纸张上临摹一棵松柏出来，一旁放着他准备好的教材。

　　吴道子说，临摹是最为基础的画画基础，临摹精通之后，再创作就会熟练很多了。

　　雨山刚刚上手就展现出了过人的天赋，第一次临摹出来的松柏略微显得有些青涩，但是吴道子却是喜出望外，看着雨山的眼睛直放精光。

　　“你确定这是你第一次动笔画画，以前你有没有学过？”吴道子的脸上充满了惊讶，还拿着雨山刚刚画好的松柏递给一旁的李老头观看。

　　李老头也是一脸的惊奇：“这是雨山画的？”

　　

    吴道子得意的一笑：“我就说嘛，雨山就是一个天才，能够收他做弟子，那是我们最为明智的选择。”

　　

    李老头翻了一个白眼，没有再去理他，心中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教他一些相术的基础了。

　　相术不是画画，内容十分的繁杂，从相面，相手，观气，推演，千变万化，还要时刻善于观察，想想李老头就有些摇头，想来就算是教会了雨山基础相术也不会入门很快的。

　　撇了撇嘴，嘴里嘟囔了一句，画画这么简单的事情，谁不会，值得那么高兴吗。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三人准备收摊，而雨山的马这个时候倒是派上了用场。

　　马背上拖着方桌，字画，和李老头的算卦家当，三人便回到了两位师父住的地方。

　　他们居住的地方是属于“弥南区”的“东区”方位靠近东南，这里有一条胡同，胡同幽深，刚刚进入胡同耳边传来一阵铁器撞击的“铛铛”声，声音有着极为长远的穿透力，似乎可以通过耳朵钻入人的内心深处。

　　两个师父走在最前面，李老头皱着眉头与身边一起的吴道子嘀咕道：“这个老庄头，大晚上的，竟然还在打铁，你看这里胡同里走的只是剩下我们五家人了，其余的都被他吵走了。”

　　

        吴道子也有些无奈，光有一个打铁的也算了，还有一个半夜起来抛木头的木匠王师父，这两个人加在一起真是让人头疼。

　　

      说话间，众人又往里面走了很多路，巷子里有些漆黑，但是隐约之间还是可以看到彼此的。

　　鼻尖穿来一股若有若无的酒香，香味十分的特别，又像是酒香之中还夹杂着一点点的花的香味。

　　

    李老头和吴道子鼻尖同时耸动，这个姓“扎”的老酒鬼恐怕又在酿酒了啊，别说还真香，不行了我忍不住了，我要去尝尝。

　　李老头显然是个好酒之徒，闻到散发着花香的酒味，便撇下两人快步往前走去。

　　吴道子急忙也是快步而去一边喊道：“李老头，你等等我呀，别给我喝完了，给我留点....。”

　　

        眼见前面的两个身影就要消失在雨山的视线之中，雨山想到了立刻逃离这里，撇下他们的行头，骑上小黑，按照小黑的速度，料想两人也追不上。

　　

　　  但是心中刚刚有了这个念头，便被他给否决了，这两个老头有时候看来十分的古怪，但是他们也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样子。

　　自己就这样走了算是什么事，再说了眼下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逃跑就没有必要了吧。

　　再说了，给他们两个当弟子每天可以学习到很多的东西，等到了宗门招募的时候再和他们说说自己的打算，料想他们也一定不会阻拦自己的。

　　想到这里，雨山也敞开了心扉，牵着小黑也快速的往前走去。

　　巷子的深处亮起里昏暗的灯光，雨山遇到的第一间有灯光亮起房子就是打铁的铁匠铺，站在门口那敲击铁器的声音更为的响亮。

　　一股热浪从屋内冲到了雨山的面门之上，雨山好奇的往里面看去，只见一个瘦高的老者，正光着膀子，在一座煤炉前挥动着手中的铁锤，一上一下的挥动，铁锤砸在下方一只方块的，被烧的红彤彤的铁块上，顿时火星四溅。

　　老者的手臂很稳，一手握着铁锤，一手用铁钳夹住铁块，动作快速而有节奏。

      老者也不抬头，只是在闷头打铁，对外面发生的事情根本不管不问，感觉他定然是个沉默寡言的孤独铁匠。

　　走过了铁匠铺子，这家没有亮灯，过了这家，就是一家木匠铺子，铺子的大门半关着，里面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灯光的映照下，有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壮硕中年人，正弯着腰摆弄一块木板。

　　墙角堆满了各种的桌椅板凳，中年人所在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工具。

　　屋里的中年人像是感觉到了站在外面的雨山正在打量他，回头看了一眼雨山，便粗声道：“天黑，本店不营业，想要打家具，明日再来。”　　

　　雨山急忙离开往前走去，走后不久便听到了身后有关门的声音。

　　毕竟在外面窥探人家，那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好像有些冒犯到人家了呀。

　　再往里面走，这里是一个酒家，一个三角的红色旗帜斜着插在了左边的门口，其上写着一个古朴的“酒”字。

　　微风浮动，写着“酒”字的招牌迎风舞动，像是对他招手，等待他的光临。

　　敞开的大门里面，入眼的都是一些半人多高的酒坛，酒坛黑亮黑亮的，其上封着红的的封口，黑亮的陶罐身躯上贴着书写各种酒的名字。

　　什么纯酿香啊，乳香酒啊之类的。

　　视线往里面延伸，一个身穿白色上衣，黑色衣裤的中年胖子，正伸手去夺李老头手中的瓷碗。

　　一边夺一边连连的道：“我说李先生呀，你想要喝酒也要先付过酒钱再喝呀，我这都是小本的买卖，你再这样喝下去我会赔本的。”

　　香喷喷的酒味，还带着热气，像是刚出锅不久，香气随着空气传播，像是线形的虫子钻入了雨山的鼻息之中。

　　引得雨山也有些馋了，他以前对酒可是没有任何的感觉的，怎么今天就对这里的酒产生了兴趣呢？

　　在门口叫了一声“师父，身子便跨入了酒家。”

    李老头和吴道子像是已经喝了不少酒了，脸色微微的有些红润，见到雨山走进，两人都呵呵的一笑，拉着胖子就将雨山是他们徒弟的事实就告诉了他。　　

　　胖子显然不关心他们收了一个雨山当徒弟，而是在心疼他们手中的酒。

　　看都没有看雨山一眼，而是继续道：“我说，能不能先把酒钱给结了，你们已经喝了很多了。我事先声明哈，这不是怕你们把我的酒给喝完了，而是怕你们年纪大了喝多了晚上没有人照顾，毕竟身体要紧不是！”

　　见胖子的嘴上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谁都能够看得出来他就是在心疼他的酒。

　　

李老头眼睛一瞪然后转过脸来对着雨山道：“好徒儿拿十两银子给“扎”掌柜。”

　　

    扎字被李老头拉长了音调，扎掌柜知道这是李老头有意侮辱他，但是他毕竟姓扎，李老头这样说，其实是没有问题的。

    站在一边的雨山感觉十分的纳闷，怎么这做师父的竟然还要花弟子的银子，怎么这么的不要脸。

　　但是也只是在心里嘀咕一声，根本不敢说出口，从怀中取出一张二十两的银票递给了扎掌柜。

　　扎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开心无比，嘴里却是说着：“雨山是吧，要不了这些银钱的，再说了这么大的面额我也找不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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