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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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霜月还是拒绝了三人的邀请，她不太习惯和温柔又热情的天使相处，日后有的是机会和主角团碰面。
在霜月离开后，毛利兰却盯着被关上的天台门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园子注意到她的情绪，直接询问出声：“怎么了，小兰？”
小兰回过神，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册上的画面：“刚才我看到霜月同学的画册上……上面画的像是怪物一样，让我感觉不太舒服。”
各种鲜艳颜色冲撞在一起，组合成庞大的倒三角形生物，旁边还游荡着各种不一样的小型生物，背景是一片黑色中镶嵌着彩色的玻璃。
工藤新一注意到蜡笔中被使用最多的是黑色、红色和黄色，他结合在夏威夷学到的知识分析道：“霜月同学性格比较孤僻，平时也不喜欢与人交流，应该是曾经遇到过什么事，让小兰感觉不舒服的画作颜色和上次听到的钢琴声就是证据，作品往往能反映作者的内心……”
不是在约会时谈起福尔摩斯，事关自己的同学，小兰和园子都听得认真，后者还告诉了他们自己所了解到的信息。
善良的天使兰略微蹙起眉：“那霜月拒绝别人的接近也可能是因为家里的原因吗……”
成功从「霜月同学」变成「霜月」，三人完全没有觉得不妥，园子自然是站在小兰那一边。
“既然这样的话，”工藤新一轻易看透了幼驯染的想法，扬起眉毛提议道，“我们以后就关注一下霜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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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作画心思的霜月沙耶在无人的实验楼里逛了一会儿，收到了来自琴酒的邮件。
大意是上次灭口的时候不慎波及到公寓楼里的住户导致死亡，而这个住户刚好是另一个以动物为代号的组织的一员，现在他的好友正在不遗余力地追查酒厂，作为她和苏格兰任务的后续，解决后患这件事果不其然交到了他们手上。
霜月：“……”那个一看上去就很不靠谱的记者旁边还住了个动物园成员？而且还毫无戒心地因为被有防火材料公寓里的大火波及致死？
她开始重新考量动物园成员的实力。
动物园组织应该不愿意惹上酒厂这样的庞然大物，那名成员的报复行动也只是个人行为，只要把他解决掉就足够了吧？
霜月的目光落在下一行。
「本次情报方面由波本负责。」
下面还附上了和波本的碰头地点。
霜月沉默，有什么事不能发邮件，一定要见面说吗？
如果是波本这个黑心卧底，她就要考虑给他一套记忆模糊套餐了。
主要是对苏格兰她有四年前「第一个保护她的人」的滤镜在，昨晚又因为和苏格兰搭档的任务掉落了悲叹之种，霜月对他的好感空前地高，而对波本的印象全凭漫画和组织里的传言，霜月暗暗思忖着。
【当前任务：处理上次任务的后续】
琴酒发来的碰头时间正是今天下午，霜月面无表情地和boss告了一状表示琴酒影响到她上课，随后还是和班主任请假离开了学校。
明明按照她的地位琴酒是使唤不动的，偏偏因为年龄的关系boss对她比较放纵，又担心被普通的生活磨灭了敏锐性，一些需要爆破的任务就会通过琴酒分到霜月手上。
boss正好在看邮件，似乎对她的告状有些无奈。
「我会让琴酒注意的，日常生活以外还是以任务为重。」
言下之意是会让琴酒把任务安排在休息日，但她也别想一直摸鱼。
她明明上个月刚出过任务，昨天又接了监视苏格兰的任务，今天还要处理后续，霜月给自己戴上常备的黑色口罩和鸭舌帽，步行前往……组织成员经营的酒吧？
霜月看着地图导航标注的重点陷入沉思，然后毫不犹豫地又告了琴酒一状。
「琴酒把碰头地点定在酒吧，他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年龄！——rka」
那位先生多半在忙别的事情，这次没有秒回，霜月残念地盯了一会儿门口的保安，看在苏格兰给她赚了一枚悲叹之种的份上利用隐身进入这家名为water的酒吧。
……话说这个名字真的不要紧吗？
别的分部不好说，至少日本分部这里是掺了不少水的，什么fbi、日本公安、cia、mi6、bnd……
霜月身为酒厂干部，实际上认不出那么多种酒，但波本的一头金发还算显眼，他面前摆着的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多半就是波本威士忌了。
波本所在的角落是调酒台的死角，霜月撤去魔法出现在他身后幽幽出声：“嗨，波本。”
安室透：“！”他猛地回过头，就见到把自己裹得严实的帝丹国中校服女孩正站在自己身后。
口罩和鸭舌帽，出现在任何一个组织成员身上他都会认为对方是在伪装，但是放在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身上……
安室透不动声色地把桌上的酒杯往旁边推了推，微笑着说道：“未成年是不能进酒吧的哦。”所以这个孩子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可是组织成员的接头地点之一。
怎么看怎么像是中二少女偷偷摸摸混入大人的世界试图寻找刺激。
面对代号成员们的怀疑，霜月早已习惯，她目光扫过那杯被推远的波本威士忌，重新停留在安室透淡金色的头发上，指了指自己：“卡兹黛利，琴酒让我来这里和你接头，情报？”
安室透：“……”是他误会了啊，原来是卡兹黛利……不对啊，为什么卡兹黛利是个初中生？！从琴酒和贝尔摩德口中传出来的「组织里的鬼魅幻影」、「爆破鬼才」是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初中生？！
他怀疑人生地再次确认一遍自己没有看错对方身上的校服。
他今天是第一次得到能够和卡兹黛利接触的机会，在组织里潜伏多年，身为情报人员的他一直都对其他成员抱有试探情报的想法，安室透在接下这个情报接头任务的时候做了很多准备，用来面对这位幻影一般的组织干部卡兹黛利。
贝尔摩德说过，他如果见到卡兹黛利会大吃一惊。
但他没想到是这方面的大吃一惊。
霜月冷静的浅绿色眸子与安室透对视，如果是q版网游的话，对方头上大概会冒出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
小丘比看上去对那杯酒很有兴趣，小步绕着酒杯晃了一圈，探出头试图把脑袋塞进杯口。
她忍不住多瞥了那杯波本威士忌一眼。
注意到霜月的动作，安室透若无其事地挪了一下身体遮挡住未成年好奇的目光，他从怀里拿出一叠纸质资料，在递出去之前谨慎地多问了一句：“暗号？”
少女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琴酒应该说过看到我就知道了吧？”
暗号这玩意他确实没有制定，安室透原本还想看看卡兹黛利会如何在一堆酒吧客人中找到自己，琴酒也说过不要小看卡兹黛利。
“快点，我不能在酒吧多待。”霜月很有自知之明地往角落里缩了一些，防止某些走来走去的客人发现未成年的闯入。
拿到资料的霜月一目十行地看完情报，随手在纸上附上毁灭能力。
于是在安室透眼中，少女随意地翻了几下资料，这几张纸就如同被什么东西吞噬一般消失在她手中。
是魔术吧？
霜月迟疑地看了一眼安室透背后仍然在扭动尾巴的小丘比，既然苏格兰见过自己，那波本知晓自己的真实年龄应该也没有问题，就算她现在消除对方关于自己的记忆，多半也会从苏格兰那边得到消息。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在临走前，安室透挣扎着问出一个问题。
尽管在组织卧底已经有三年，26岁才获得代号没几年的他还没有那么成熟，自从见到霜月时他的脑海里就在不断循环播放「组织竟然压榨未成年代号成员」，以及尝试各种方法挡住霜月看向那杯琥珀色的波本威士忌的视线。
霜月沉默片刻，她在组织里的权限很大，大到足以阅览除了几个高级干部以外的所有成员的资料，但考虑到年轻卧底的心态，她指了指被安室透挡住的酒杯：“喝自己不是组织成员的传统吗？”
安室透：“……”卡兹黛利就不怕找错人吗？
少女面上似乎带着「因为未成年没办法喝自己」的遗憾，蹿入旁边的员工通道消失在酒吧里。
安室透沉默地看着杯中水平面似乎微妙地低了一丝的波本威士忌，起身前往吧台：“一杯卡兹黛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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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发现有员工通道可以钻的霜月抓起小丘比的后颈，盯着它嘴边可疑的淡琥珀色液体蹙起眉：“丘比可以喝酒吗？”毕竟连自己的尸体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只是一点酒而已。
小丘比眨了眨红宝石一般的眼睛，显得有些呆萌。
霜月表情复杂地看着小丘比，随手将它丢到身后，小丘比柔软的身体碰到坚硬的地面时弹了几下才站稳身子，保持着w形的笑容迈步跟上她。
就算卖萌她也不相信孵化者会安好心。
孵化者的目的是利用将智慧生命体希望转化为绝望的情感，转化为可利用能量，也就是魔力的技术，通过该技术获得的能量转化效率η>100，收获少女们在变成魔法少女时的希望以及魔法少女们成为魔女时的绝望，将其转变为能量进行回收，避免宇宙走向热寂的结局。
简单来说就是让少女在变成魔法少女时充满希望，然后在最后走向变成魔女的结局时收获希望到绝望的情感能量来拿扭转宇宙中熵的增大。
霜月在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时心中只有毁灭的愿望，就算把囚禁她的父母和嘲笑她的同学都杀害之后也没有感到快乐，猎杀魔女也不过是为了不让魔女影响到自己的日常生活和消除灵魂宝石的污秽，她并没有什么为了正义和和平消灭魔女的决心，丘比该如何从她身上获取能量呢？
况且她早已知道魔法少女的结局，如果把她丢在这个世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魂宝石逐渐变得污秽，最后在绝望中变成魔女才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而小丘比还做出了类似系统的存在，给予她不知道从哪获得的悲叹之种，让她在新的世界也能过得很好，这也是她始终想不通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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