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五十四章火焰杯的选择

晚宴开始二十分钟后，又有新的宾客进入了礼堂。魁地奇世界杯赛上，赛德娜曾经见过这两位魔法部的司长。是体育运动司的卢多·巴格曼和国际魔法交流合作的巴蒂·克劳奇。他们分别坐在了教工桌子后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的旁边。

        邓布利多介绍了他们，并且说明他们也会与三位校长一起组成三强争霸赛的裁判团。之后，他吩咐费尔奇把一个盒子拿上来。

        所有学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个盒子上。那是一个古旧的大木盒，上面镶嵌着珠宝。莱斯特兰奇庄园地下室也有这样一个盒子，那是贝拉特里克斯留下的木盒。它们的大小类似，装饰则是贝拉的木盒更加精致丰富一些。

        “三强争霸赛一共会有三个项目，分别在学年里的不同时间段进行。”邓布利多说道。接下来他还说了一些大家事先已了解的事情。一共有三名勇士会参与比赛，每所学校各出一名代表学生。

        邓布利多的魔杖敲了敲木盒，发出闷钝的声音。盒盖应声移到一边，邓布利多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木制的高脚杯，蓝白色的火焰在其中燃烧。他把杯子放在盒盖上，让全礼堂的学生都得以看见它的全貌。

        “想要参加勇士竞选的同学，把一张写有他姓名和学校的纸条扔进这只高脚杯——赛德娜，你有什么问题吗？”原本要解释规则的邓布利多停下了，他看着斯莱特林长桌旁那个站起来的女孩，面露疑惑。

        周围的学生全都坐在椅子上，只有她一个人显眼地站在那。衣摆处传来撕扯的力量，拉尼亚凯亚拉住了她的衣袍，暗示让她快点坐下。

        “……没有，很抱歉打断了您。”

        她弯下膝盖，动作僵硬地坐回座位。邓布利多善解人意地没有多问，开了一个她的玩笑翻过了这茬，继续说了下去。

        之后邓布利多讲的一些事情很难进入赛德娜的脑中。她此时此刻感到血管内的液体快要冻结。恐惧和慌乱止不住地流遍她的全身。她用力地握着拳，指节因力度过大而泛白。

        她见过那只燃烧着火焰的杯子。就在半年前的占卜课考试上，那是她在特里劳妮的水晶球中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她看到塞德里克把一张纸条放进了火焰杯中，随后水晶球迅速切换到了另一个景象。

        一块凸起的岩石台面上，摆着一只奖杯。奖杯的不远处有一个失去生命的男生。

        假如她看到的景象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那可以确定的是：塞德里克会在今年死去，他会死在三强争霸赛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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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塞德里克]

        就在这刻，她意识到了自己干了一件什么样的蠢事。

        她误以为是她招来的危险让未来的塞德里克陷入险地。现在看来，塞德里克的磨难与她的关系并不大。即便在四年前的对角巷里他们擦肩而过，素昧平生，停在他道路前方的依旧会与现在的一样。

        不，不是完全一样。假若暑期前的赛德娜能够更坚强勇敢一些，状况可以有很大的改善。他们会是亲密无间的恋人，早早地洞察了恋人未来可能遭遇的危险的她，结合起掌握在手里的详实的相关信息，她可以避免他走上那条通向死亡的道路。

        会比现在好很多。

        她感觉自己像是只着单衣坠入了寒冬的黑湖里，冷意一阵阵地刺进她的皮肤。她做了什么呢？她把他推开了，以极其残忍自私的方式。真是个聪明人啊，赛德娜，你自己选择了一条最困难最愚蠢的道路！

        在她痛苦地回忆时，又有一簇火苗在她体内跃动，燃烧得越来越旺。她放纵那团火焰，即便将她燃烧成灰烬她也不会阻止。因为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以信念与希冀作为原料，燃起的名为决心的火焰。

        她发誓，她不会让塞德里克，让她喜欢的人在这么年轻的时候断送性命。

        。

        。

        。

        。

        宴会结束后。赛德娜没有急着离开，她要去找塞德里克。即使他参加三强争霸赛大概率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她也想尝试一下，看看是否能阻止他报名。

        簇拥着赫奇帕奇级长的人很多，从中央传来了一些交谈和笑声。她艰难地穿过人群。一个斯莱特林挤在赫奇帕奇中是引人注目的——加之这位斯莱特林在全校算是小有名声。很快，甚至有人主动给她让开了一条道路。

        塞德里克的手里捏了张纸条，两排黑色字体附在上面。他这是要去报名了。对上塞德里克疑惑的视线，赛德娜深吸了口气，劝说他不要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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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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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f塞德里克好感度max]

        “理由是什么呢？”

        塞德里克认真地看着她，眼神纯粹没有杂质。盯着这双眼睛，赛德娜反而有一瞬哑然，大脑那块负责语言组织能力的部分像是坏死了。

        为什么呢？在大庭广众下，她不可能说自己在水晶球里看到了他的死亡——上特里劳妮女士的占卜课的学生中，大多数都不信她那套。

        “因为三强争霸赛死了很多人。”她干巴巴地说道。

        他似乎笑了，嘴角微不可查地抬了抬，笑意不达眼底。与其说是在笑，不如是以委婉的方式表达不赞同。

        哦，她这话说得像是在咒他了。

        围着的人群里发出小声的议论。一盆冷水浇到了她的头上，赛德娜猛然冷静下来了。

        ……她又为什么要尝试阻止他呢？他不可能仅仅因为会有生命危险而放弃争夺荣耀的机会。塞德里克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

        “我能不能被选上还是一个未知数，你又为什么要这么紧张？”

        塞德里克的声音夹着冷淡的疏离，这让赛德娜更加平静了。

        “你一定会被选上，”她说，“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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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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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拒绝了，意料之中。

        赛德娜又感到一阵焦虑，她离开礼堂后，待在门厅里冷静了一会。她想，塞德里克是一定会入选进三强争霸赛的——特里劳妮的水晶球是如此预示的。

        那么他便参加吧。她会在旁边看着的。他不是很可能死在黑魔法上面吗？她这几个月勤勤恳恳的练习努力也算有了用武之地——如果她本要用来复仇的力量可以守护她在意的人和她的朋友，那再好不过了。

        赛德娜闭着眼睛靠在门厅走廊的墙面上，丝丝缕缕的寒冷从墙根蔓上她的身体，如丝线缠住了她的身体。冰冷不仅能让人寒冷，也能让人保持一颗清醒冷静的头脑。

        就在这时，两股明显的散发着热度的温暖物件靠了过来。赛德娜迷茫地掀开眼皮。入眼的是两丛火红色。

        是弗雷德和乔治，他们的面上挂着过于殷勤讨好的笑容，一左一右凑了过来。

        “赛德娜，”弗雷德先开口打破沉默，听到他这么称呼自己，赛德娜感到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我想……你是不是会制作增龄剂呀？”

        “嗨呀，区区增龄剂而已，对于我们的魔药大师只是掰掰手指就能做出来的。”没等赛德娜接口，乔治便很快地补了一句。他们一唱一和的，赛德娜丝毫不怀疑眼前上演的是一出早已安排好的双簧。

        赛德娜无语了。就在十几分钟前，她苦口婆心劝阻另外一个人不要报名，这会又有两个没到年龄限制的家伙来找她要增龄剂，也是为了参与那个危险的比赛。

        “能做，很好做，”赛德娜失去了说话的力气，她有气无力地朝他们挥了挥手。就像今天最后一节魔药课上斯内普对他们做的手势一样，“明天早饭的时候来找我拿。”

        “噢耶！你是最棒的合伙人。”

        看着欢呼的双胞胎，赛德娜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水晶球中的另外一幕，她搓了搓微冷的手臂，心情又低落了一些。

        回到寝室后。赛德娜把自己先前在宴会上突然站起来的原因告诉了拉尼亚凯亚。

        “你之前说过，他的死是注定的……没错吧？”在帕笛芙夫人茶馆里，拉尼亚凯亚曾经说过小天狼星一定会死。她绝望的表情至今还刻在赛德娜的脑海里。

        拉尼亚凯亚没有立即回话，血色从她的漂亮脸蛋上褪去，她回忆起了一些悲伤的事情。赛德娜也没有追着再问，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搅拌着坩埚里的半成品药液。

        “至少我尝试的那么几十年里，都是这样的结局，”拉尼亚凯亚的声音低哑，“怎么办呢？我若是干预，反而会导致更坏的结果。”

        “这一次，你会怎么做？”

        “我应该不会再有勇气改变什么了。”

        赛德娜挥了挥手中的魔杖。增龄剂到了收尾工作，她把魔力注入到逐渐凝结的药液中，得到了一瓶液体清澈的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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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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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f塞德里克好感度max]

        她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那瓶药剂上。

        就在几个月前，深入骨髓的恨意在血管中流淌，她不顾一切地与塞德里克分手。这个决定的背后有许多原因支撑，但现在，最重要的一点已经站不住脚。

        她一度还有着即便同归于尽也要杀死仇人的想法，但现在新的问题出现在面前。一门心思专注在复仇上的她意识到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只有活着的人才能做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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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马人费伦泽说过，她有改变行星轨迹的力量。

        “拉尼，我们打个赌吧。”

        “打赌？赌什么？”

        “就赌……塞德里克会不会死，”赛德娜一字一句地说，“我赌他不会。”

        空气仿若凝结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先开口。两双眼睛同时望着对方，都想要挖出一些信息来。

        拉尼亚凯亚轻轻地笑了：“赌注呢？”

        “如果我赢了，你就给我打起精神，跟我一起去阻止水晶球里那些人的死亡。”

        拉尼亚凯亚没说话，她安静地望进赛德娜的眼睛，那双翠绿眼眸有着鼓舞人心的坚定。

        月光倾泻进这一间寝室内，被切割的银白光辉落满了地板。

        赛德娜接着说道：“如果我输了，那么。我们就在被命运玩弄到彻底崩溃之前，主动成为命运的囚徒吧。”

        “我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赛德娜坚定地补充道。她不是一个很自信的人，但是，她现在只能确定一件事情——她必须成功。

        第二天一早到了礼堂，赛德娜还没坐下，韦斯莱兄弟就迫不及待地拥了上来。望着两双渴望的眼睛，赛德娜无奈地微微摇头，从怀里掏出了一瓶药剂来。

        “昨晚刚出锅的。一人一滴，不要多喝。我可不想再多出一项配置解药的任务。”

        韦斯莱兄弟连连点头，弗雷德小心地用双手托住了那瓶药剂，乔治紧接着握住了弗雷德的手。在这夸张的多重保护下，他们提防着不被太多人注意到，鬼鬼祟祟地离开了。

        不过一会。他们又回到了礼堂，与另一位格兰芬多一起胸有成竹地朝火焰杯走去。他们边挺胸迈步，边向左右打着招呼，仿佛他们已经被选中了一样。

        放置着火焰杯的桌台外画了一个闪烁着红光的魔法圈。那是邓布利多设立的年龄限制圈，只有十七岁及以上的人才能跨过。韦斯莱兄弟和李·乔丹在圈外停了停，然后同时抬脚。

        一阵光闪过。三个人影被狠狠地甩了出去。猝不及防的动静让赛德娜撕扯面包的手指不自觉地颤了颤。韦斯莱双胞胎和李·乔丹面色狰狞地捂着自己摩擦过地面的皮肤。身体上的疼痛还不是最主要的，他们三个人长出了白花花的胡子，这应该是一种惩罚。礼堂里的人都笑了，邓布利多此时恰好走了进来，他憋着笑意建议他们快去医疗翼。

        早上的这个欢乐的小插曲不能给赛德娜带来多少慰藉，她发愁了一整天。昨天晚上，她立下豪言壮志说一定会救下塞德里克，甚至还跟拉尼亚凯亚打了赌。她倒并没有因为嫌弃负担太重而反悔，只是，坚定的火焰燃烧过后留了一地灰色的细碎迷茫。她不知要如何下手，毕竟，她甚至没有资格参加三强争霸赛。

        对比赛项目一概不知暂且不谈，塞德里克死时显然是参与了某个项目的。她不是参赛选手，又要如何在进行比赛的时候干预进去呢？

        她也想过要不要直接告诉邓布利多，但这个想法又被很快地否决了。邓布利多可能会信她的话，但是另外两所学院的校长和魔法部的两名司长不一定会信服。一个四年级生说在占卜考试里看见了一个本院学生的死亡，这不能够成为有力的证据。

        最最关键的是，她不知道敌人到底是谁。

        新来的黑魔防老师是前傲罗，比赛的裁判团分别由校长和魔法部官员两股势力组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如果敌人来袭，他们一定是站在最前方的人。

        可是，塞德里克死了，这说明什么？难道伏地魔的实力强大到了能够率领部下一举击溃了这些强大的巫师们吗？这并不见得。从魁地奇世界杯的情况来看，食死徒们还没有找到效忠对象，伏地魔仍然在蛰伏着。

        只有一个可能，塞德里克死的时候，他身边没有能保护他的人。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塞德里克又没有什么吸引食死徒的东西。排除食死徒正面来袭的因素后，只剩下敌人出现在内部的可能性。

        谁是敌人？在这个问题被解开前，赛德娜不认为轻举妄动会是一个好主意。她知道塞德里克会死，而敌人不知道她的预言能力，轻易暴露是很愚蠢的。

        叹息，又一次叹息。赛德娜踢了踢湖旁的石头，一颗小石子飞了出去，在静谧的黑湖上漂了好几下，一圈一圈的涟漪散开，又很快地恢复平静。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再增加一些塞德里克获救的成功率了吗？

        晚上发生了一件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负责主持这次比赛的裁判们齐聚礼堂，他们会见证三强争霸赛的选手的诞生。火焰杯会吐出三个名字，代表三个学校的勇士。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威克多尔·克鲁姆。

        布斯巴顿的勇士，芙蓉·德拉库尔。

        芙蓉姿态优雅地站了起来，漂亮的银发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她得体地迈开脚步。

        霍格沃茨的勇士，塞德里克·迪戈里。

        邓布利多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礼堂内瞬间充斥了欢呼声，赫奇帕奇们近乎疯了，他们用力地拥抱塞德里克。塞德里克伸出舌头舔了下唇，腼腆地笑了笑，然后起身走向了礼堂后方——那边有一个房间，三位勇士将在那里受到初步指导。

        不出意料。赛德娜没什么力气地跟着鼓了鼓掌。

        到此结束了。赛德娜预备着离席，之后可能还会举办万圣节前夕宴会，但她现在没有心思享受晚宴，她该回去跟芙兰朵商量一下今后的计划。

        火焰杯像是卡壳了，杯中的火焰变成了红色，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它又吐出了一张纸条。

        邓布利多抓住了那张纸条，他的眼睛很快地在上面扫过。赛德娜注意到他的面上有疑惑的神色。不光是邓布利多，礼堂里没有一个人不为此感到困惑。

        他念出了一个名字：“哈利·波特。”

        寂静。

        没有掌声，没有欢呼。低声的议论在每条长桌旁响起。三强争霸赛有第四名勇士，这显然很不合规矩。他是作弊了吗？他是那么想出风头吗？霍格沃茨的校长是不是包庇了他呢？

        类似的问题，夹着隐隐的幸灾乐祸和嘲讽在斯莱特林的长桌旁一句接一句地出现。德拉科开始不遗余力地诬陷起哈利来。

        但是赛德娜没有心情去听，没有心情去想。结合先前发生的事情，哈利成为第四名勇者反倒成了一块重要的拼图碎片。这能够帮助分析出即将到来的危机全貌。

        首先，她需要确认一件事情。即便她已经有了答案，她也要再次问一遍。这事关一个人的性命，不容马虎。

        所有三强争霸赛的选手都集中到了一个房间。隐约间，怒气冲冲的指责、温和平静的安抚、阴阳怪气的暗示穿过木门传到了赛德娜的耳朵里。她倚着墙壁，举着手支起隐身斗篷，没什么表情地用靴底慢慢蹭着地面。

        门里的争执不出所料。多一个选手，就代表那所学校获胜的概率会增加许多。另外两所学校的校长当然不乐意了。

        过了一会，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领着各自的选手离开了房间。这引起了赛德娜的注意，她盯着打开的木门。然后是塞德里克和哈利，他们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赛德娜没有犹豫地掀开罩住自己的斗篷。他们两人吃了一惊。突然有一个人凭空出现是足够让人惊讶的。

        斗篷的阻挡抑制了空气流动。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后，赛德娜感觉精神好了不少，她认真地看向那个稍矮的，此刻表现得有些恹恹的格兰芬多：“哈利，我有件事情想问问你。”

        “我？”哈利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

        “那张写着你名字的羊皮纸，是在你知道的情况下被投进去的吗？”

        哈利很快地反驳：“不！我不知道！”他似乎快要崩溃了。

        内心的猜测得到证实，赛德娜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她叹息着说：“……真糟糕，是不是？”

        “什么？”她的反应不在哈利的预料中，他愣了一下，“你相信我？”

        为什么不呢？救世主哈利·波特想要获得荣誉，并不需要靠这种为人诟病的方式。更何况，三强争霸赛会牵扯进食死徒，而食死徒首领的最大敌人众所周知。

        “你被陷害的可能性很大。”

        赛德娜提了提嘴角，想安慰一下哈利，但她发现自己硬扯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于是作罢。

        “你很相信他。”

        轻轻的一句从身旁传来，这句话的力度很轻，夜风很容易就能将它撕扯成破碎难辨的音节。因此只有说话者和赛德娜听见了这句话。

        。

        。

        。

        。

        [if对塞德里克好感度max]

        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出了这句话呢？

        他本该是代表霍格沃茨出战的勇士，然而，由于哈利成为了第四名勇士，集聚在他身上的目光注定要被分去部分。

        “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赛德娜侧过身体，去看旁边的塞德里克。夜晚的门厅不如白日里敞亮，塞德里克的半张脸处于背光阴影中，神色莫辨。哈利在一旁犹豫片刻，认为这不是自己可以参与的对话后，便离开了。

        “你的判断？”塞德里克缓慢地重复道，“是啊，你的判断。”他的语调扬起淡淡的嘲讽意味。

        赛德娜咬着嘴唇内侧。她知道塞德里克是什么意思——他们的分手不也是出于她的“判断”吗？他在嘲讽她，她对自己每一个做法，尤其是会直接或间接伤害了他的做法都充满自信。

        “这次不会错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对谁说这句话。

        “……”

        塞德里克微微偏头，眼里划过疑惑的光。他在仔细咀嚼这句话的含义。他的前女友说“这次不会错了”。那么，他是否可以认为……

        她现在觉得，她与他分手的决定是错误的？

        赛德娜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暗示了什么，她慌乱地移开视线，不再看塞德里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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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赛德娜披上了隐身斗篷，离开了门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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