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暗流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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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体化之后遇到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经受蝙蝠电脑里各式各样的资料洗礼，伊斯特拉自以为自身的接受能力得到了质的飞跃。
看着迪克在面前成为正在抖动的肉块，同时还有深绿色的触手状藤蔓上下攒动……
“噗。”
【你笑出声了，杰森！】她应该切掉视野，黑屏以示怜悯，但画面猎奇得令她移不开眼睛，【这个……反派品味真的很糟糕。】
通讯器发出接通的电流声，迪克的通讯器应该也塞在耳朵里，可他现在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杰森少爷，你现在是否安全？”阿弗的声音。
在迪克眼神示意下，杰森掏走了他的通讯器，那边的内容则是蝙蝠侠呼叫夜翼。
好吧，他还没有正式成为罗宾。
“我没事，阿弗，开通全员通信线吧，迪克中招了，他就在我旁边。”
布鲁斯混入冰山俱乐部想要从卖方入手寻找买方并切断交易链，比起以前也存在的地下交易的量，企鹅人的这笔生意做的太过火了。
贩卖肾脏，撇开自愿交易，没有任何医学经验的歹徒割下来、保存质量不高的器官他们也收。
摸到冰柜，人的器官就像普通的猪内脏一样一盒一盒堆在一起，触目惊心。
到了出货点，甚至还有活人。
蝙蝠侠冲了出去，他不能断定买方需要的是活体而不会在他跟踪的时候下手杀死人质，暴露自己和救人一命比起来并不算什么。
对方没有和他缠斗很久，他轻松地救下了好几个人质，通知gcpd接走人后，意外发生了。
“少爷，监控显示由中心城向四周发散，街道上约十分之一的居民发生了……植物化，身体膨胀成了一个球，完全失去行动能力。”
罗宾逊公园在中心城区。
“接通夜翼，夜翼，我需要你立刻去毒藤女的地下实验室看住她。”蝙蝠侠知道立刻追击撤退的交易双方可能才是解决事情的关键，毕竟这个植物化可太巧了。
除非毒藤女也是主谋，但艾薇不久前还信誓怛怛地说她决心隐退。
“呃……我是罗宾，夜翼失去了行动能力，我可以帮忙去罗宾逊公园。”
他幼小的，还没有完全接过罗宾战衣的二儿子在内线里自告奋勇。
“no，j……robin，照顾好夜翼，我会解决一切的。”蝙蝠侠不暇思索地改换方向，放弃了当下的追击工作。
过去的经验告诉他，让青少年对付毒藤女并不是什么好计划。｛1｝
“好吧，我会的。”杰森语气中的兴奋逐渐转变为失落感，他几乎憋屈了一整天，到现在依旧只能饿着肚子干等。
照顾，保护，都一样，他捡起黑蓝相间的布料，把它们塞到书包里，还在桌子底下发现一个多米诺面具，太大了，他戴不上。
【噢，我们连战衣都没有，看看这些有力的藤蔓，我们去敌营里只能当一盘小菜。】
【我只是想做点什么，啊……食物中毒，我们应该去堵后厨！】
一想到能够帮上忙，没准还是决定性的大忙，杰森立刻行动了起来，用迪克的外套蒙住了他的大哥的眼睛。
伊斯特拉止住了将将吐出的劝阻，男孩已经兴冲冲地做好准备——来不及了。
她问杰森要来了左手的掌控权，用他们自己的外套把头包了个严实。
同时男孩扔出一个盘子砸坏了店里的监控。
【谢谢，伊斯特拉。】顶着红色外包装的男孩露出了恣意自得的笑。
【希望粗暴的手法能达到最完美的效果吧……我是说，我们配合的很好。】她回答道。
“怎么可能我们干的！ahhh！前几天你不是还看见我和布丁在银行里过蜜月吗？”哈莉得知艾薇没办法让她的小狗变回原状正失落时，蝙蝠侠又破门而入，“如果是艾薇，她怎么可能不先把我的小可爱复原！”
这只鬣狗的情况看起来比一路上见到的人类要更糟糕一点，藤蔓几乎占据了它外皮的三分之二，另外三分之一也开始长出绿色的苔藓状物体。
这预示着要是不能快速解决，迪克和哥谭中招的人都会变成这副模样。
“我正在听，解释。”蝙蝠侠握松了些小丑女的手腕，这是战术，在看到艾薇和哈莉在一起时，与其先和毒藤女硬刚，不如捞到一个算一个。
“可能是我大学时的导师做的，他一直在进行植物与动物结合的实验，也许这一次他成功了。”艾薇穿着白色长袍，肤色正常，并没有动用能力的迹象，“一种食品添加剂，很像我之前使用的那个……会在肾脏处沉淀。”
她向蝙蝠侠展示对鬣狗取样分析后的结果。
“毒素完成度很高，我需要更强力的电脑来进行解析。”
线索似乎联系了起来，迫于解毒需求，他决定先和艾薇合作，毕竟哈莉的狗还在，她可是为了它能和小丑闹掰的。
“蝙蝠电脑会连到这个实验室主机上的。”他把哈莉放了下来，接着又得麻烦戈登去哥谭大学跑一趟了。
“batman！我把汉堡店的员工都堵住了，应该一个都没有放跑！”
通讯器那头传来的讯息令他微微一愣，发出了一阵低沉的闷哼声，直到阿弗在内线里咳嗽了一声。
“well……做得好。”
蝙蝠侠不禁惊叹于杰森的行动力，如果是迪克，他大概率会在原地待命，某种程度上，杰森带来了额外的变数。
厨房一般都会有员工登记，放虎归山也许有利于再追踪下一条大鱼……不过现在一盘子端走也不是什么坏事，想想刚出事就中招的迪克吧，遇事总要有些planb。
“往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放一个追踪器，能做到吧？之后哥谭警局的人会来接手的。”
【哥谭大学又一个植物系男博士被抓。】杰森看着奔走的警察，那个大胡子领头中年男人大概就是布鲁斯的老朋友戈登，从他们对话里又能补充一些案件的最新进展。
那个男博士似乎正想回去销毁资料，没想到交易记录上还查到了一些黑色器官交易，这样就算暂时没有他下毒的证据，也能以非法买卖器官为由把他拘捕起来。
【再这样下去，植物系都要没有人报名了吧？你还是很感兴趣？】
【我得承认一半是因为“薇薇安”的噱头，这个概念真的很有意思……现在，植物的破坏力有些超出我的认知范围了，如果它们都具有意志的话……】
它们不可能都是善意。就像安迪描述的，植物的世界里充斥着血腥的争夺地盘、你死我活的战争。
【只有置身事外时，我才能说出“这很不错”吧。】
伊斯特拉的求生欲排在求知欲之前。
杰森蹲回了迪克的旁边，藤蔓逐渐收紧，挤压出的形状比之前更加糟糕，周边的其他受害者已经开始痛苦地发出怪声或者乱滚了，可是格里森一动不动，掀开外套，他们发现他只是在努力忍耐。
【希望解毒剂能够快点好。】杰森也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把目光回到了店外。
附近大街的交通系统已然瘫痪，在食物里下毒，最防不胜防的下三滥手段。
韦恩集团的喷洒解毒剂的无人机陆陆续续飞了过来，他立刻跑出去截获一辆，等店里药水浓度够大了才把它放走。
【资料里上一次搞这么大阵仗，我记得也是往食物里下毒，毒藤女做的。】
杰森乖乖等药效起作用，现在他的任务里只有照顾好格里森一条了，这一次算是他和伊斯特拉第一次参与的打击犯罪事件——虽然参与的很边缘。
【等等……毒藤艾薇……薇薇安？】
突然间，男孩有了不得了的发现，他立刻接通了蝙蝠侠的通讯。
“batman，能让我和艾薇说句话吗？”他没有想好用什么借口来回答蝙蝠侠之后可能会进行的回问，这几个月来，他学到了planb的精髓，自由发挥。
“……ok”听到回答，杰森知道布鲁斯打开了外放。
“薇薇安？”他模仿安迪那种吞吞吐吐和急切完美融合的语态，通讯内头是三秒以上的沉默。
“whoareyou？”艾薇做出了回答，即便用另一个疑问回答——如果毫无干系且毫不在意，毒藤女本可以一言不发。
薇薇安是艾薇的“孩子”？还是就是她呢……这次的充气藤蔓事件真的和毒藤女撇清了关系？
或者说，真的和安迪撇清了关系吗？
【嘘，想要挖掘秘密，我们得保持些神秘感。】
他的动作太快了，伊斯特拉回过神来，立刻打断了这次额外通讯。
她知道男孩只是一时兴奋与好奇。而现下说的越多，之后想圆起谎来越艰难。【之后和蝙蝠侠单独聊聊芙罗拉的事情吧，今天的事情好歹平安过去了。】
迪克和其他客人逐步恢复正常，杰森关闭了通讯器，品咂着炸出来的劲爆情报，听到身后传来的骚动转过身。
然后立刻选择遮住了眼睛。
迪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得先对你说声谢谢，jay，但我自认为我的身体还没有糟糕到需要捂脸吧，嘿，我们可是兄弟啊！”
【呃……哇哦……】伊斯特拉今日第n次感受到了刺激。
【额啊啊啊啊啊！别看！伊斯特拉！】
“快把外套系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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