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要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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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付宝……微信，都没有？那银联呢？”
知道她有几万存款和这些钱根本没办法取出来用了不到半分钟。
阿里付钱（alipay）和我们谈谈（wechat）在女幽灵的描述中已经普及到了整个世界。
哇，有个叫马cloud的男人会为所有人付钱，这是童话还是暗□□。
但要是有这些钱……他可以尝试劝母亲不再接触那些粉末，搬出公园街，最坏也能给自己报一个寄宿学校，挣扎一把从泥淖里离开。
“你不是哥谭的女鬼？”
杰森想再争取一下，也许是哥谭财阀不允许他们使用这些app，但金额大的话，他可以冒险出去试试。
“哥谭？呃……我猜是漂亮国的？”
那股违和感又来了。
女鬼的话变成了一连串咒语，短促的音节一个一个蹦出来，组成了他听不懂的句子。
糟透了。
“whereareyoufrom？”
来自2021年的亚裔女性，20岁，出生于2001，现在是1997，她的父母甚至还没有遇见彼此。
在实验过后，他们发现只要相信对方在说母语，超自然力量会自动帮他们翻译，甚至不需要他开口，他在脑子里发出的讯息也能被听见。
但杰森不想交流。
一笔从几万美元缩水成不到一万（1997汇率66），最后蒸发到一个子都没有。
他不应该抱有希望。
她还在喋喋不休：“嘿，不要灰心，就算没有现金，我也能试试赚点钱呀。看过《回到未来》吗？穿越者总能掌握先机的。”
真棒，让他穿越回昨天，他会蹲在楼道里听一夜加一天从门缝里漏出来的欢声笑语，免得他碰到什么幽灵、还摔了一跤。
突然响起了开门声，是他的家。
“shutup。”
他迅速做出了反应，在有人走下来之前站起来悄悄躲到走廊阴影里。
是他母亲的客人。等男人走到下一层时，杰森跟了上去。
“她口袋里没几个钱了。”
“噢？我还以为你是那种疼女人的类型呢，真绝情。”
公寓楼背面，贩卖粉末的男人和他母亲的情人兼毒友凑在一起，商量着怎么从他妈妈手里捞最后一笔。
“我看继续让她负债，直到她还不起好了……她还有个小男孩，可惜没见上几眼，但你说，她什么时候会用他来抵债呢？”
“唾，组织里机灵的男孩已经很多了，瘦弱的小猫就算开膛破肚也捞不出几个能用的玩意儿。”
毒贩用手刀在脏器所在的地方比划了一下，顿了顿又摸了摸眼角，然后露出不屑的神色。
“先付出再收货，放长线钓鱼懂吗？老兄，你真得好好学习一下经济知识。”
另一个仍未从云蒸雾绕的氛围里回神，脸部肌肉无自觉地在抽动，没有意识到口水从嘴角滑了出来。
“你是对的。不得不说他妈妈是个美人，我想他也不会差的。”
杰森听完了以他为配角的整场对话，呼吸平稳。比起用金钱诱惑他还失败了的女鬼，那些人的想法反而更好猜测。
他等他们离开，又呆了一会儿，然后用极慢的速度爬上楼梯到家门口，到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轻轻敲了敲门板。
“……杰森？”凯瑟琳陶德为他开了门，廉价香水和皮肤分泌物的熟悉混合气味裹住了他。
男孩站在门口，给她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的时间。
“怎么站在那里不动呢？进来吧。”
可能她发现了他裤子上的大洞和伤口，只是不想说。
【好的妈妈，我会把自己收拾干净的。】
杰森挪到厕所，准备冲洗一下膝盖，他记得伤口很深，包含了大面积的擦伤和几处割伤。
自来水淋了上去，冲掉了表面的灰和血块，奇怪的是一点都不痛。
“i’msorry”女鬼在用腔调奇怪的英语说话，和超自然翻译而来流畅而自信的播音腔全然不同。
被那些人一打断，他差点忘了自己还招了一个女鬼呢。
你把我的疼痛夺走了——这就是补偿？
“我擅自做了点小实验……我可以叫你名字吗？”
“不，现在最好不要。”他发觉即便不是由“嘴巴”发出的，自己的声音依旧在颤抖，于是紧紧抿住了唇。
“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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