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花魁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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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大赛？比的是什么？”
“公子你瞧着面生，应当是不常来我们红楼吧，这比得自然是姑娘们的歌舞琴笛手艺把式了。”
“想来是会极有趣儿的。”
“那可不，为这事我们花姑姑准备了一个多月，绝对会让来者不虚此行。”
“这样的话，那在下便也来凑个热闹，长长见识。”
“公子您说的哪里话，姑娘们也就是为了逗大家一乐，哪里有长见识一说呢？”紫薇笑得娇俏，“不知公子您姓甚名谁？我好知会了上下，提前将席座给您备下。”
“在下姓白单名一个黎字。”顿了顿，道：“此间位置就不错，后几日我们都包下这地儿了。”
“哟~白黎公子真是好眼光，大堂里挤攮，不比这处，视野好还清净。”
白黎见她称赞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多少是有些汗颜了，给莫玄使了个眼色。
莫玄花了好久才会意，掏出了好些银钱，有押金也有赏钱。
“奴家来给爷您介绍介绍这红楼里的姑娘。”紫薇一向是个会看人眼色的，顺势就转了话题。
红楼里面有四朵名花——白衣玉兰擅琴，红衣芍药善舞，青衣白莲善诗，黄衣迎春擅歌。
这四人是夺魁的热门人选，甚至还有人在她们间下注打赌呢。
另有几名早几年就起了名声的几位姑娘，花姑姑还费老大劲寻着了几个模样周正的小姑娘教养着，想来是要在那日借着夺魁的声势卖出她们的初夜。
花魁大赛定在了十五月圆之日。
红楼之内早早地便开始张灯结彩、接客迎宾。
夜色渐深，红楼却因依着三分烛火、借了两分天光，又有满楼姑娘们的五分华光，凑成了十分明亮。
白黎和莫玄端坐在前日定下的包厢里，没留姑娘陪侍着，老实说，莺莺燕燕嘻嘻笑笑的实在是有点吵闹，两人这两日是被她们陪得够呛。
莫玄抱着剑，闭着眼，一副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白黎端着茶盏，有一下没一下的品着，观察着楼下大堂的动静。
这会已经是人声鼎沸了，想来是快开始了。
只听楼下一声锣响，莫玄吓了一个激灵。
“各位客官久等了，花魁大赛即将开场，还请抖擞抖擞精神，”接了一声锣响，“大官人们、姑娘们，准备好了吗？”
“都等不及了，花姑姑，快开始吧！”
“好嘞，姑娘们，裙摆都提起来吧！”话落又是一声锣响。
先后上了几位姑娘热场子，楼下一声声叫好声一声盖过一声，莫玄也闭不下去眼了，见白黎看得津津有味地，也跟着一起看了起来。
“公子，您那么认真地在看什么呢？”他没找着什么值得不错眼地盯着看的。
“莫玄，你说，今晚的花魁会是谁？”
莫玄探头看了眼楼下，现在是一位身着黄衣的姑娘在唱曲儿，吟吟哦哦的，他瞧着没甚意思，那群男子也不知在兴奋个什么劲儿。
“属下不知，这种东西，属下看不明白。”这还真没胡说，在他眼里女人和男人没什么太大区别，倒不是说会因此做出什么没有男子气概的欺负女子的事儿来，只是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吸引力，他虎惯了，歌舞美姬是怎么也比不上刀剑枪戟来得带劲的。
现在又是那位白衣抚琴、轻纱覆面的玉兰姑娘了，比起旁的姑娘的露骨销魂，她自带着一股子清冷疏离感，像是高岭之花，正是因为这样，在这样的烟花之地，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胜负欲，谁都想一睹那谪仙一般的人儿，坠入欲网爱河承欢身下的堕落模样。
据说以前是官宦人家、书香门第，家里犯了事儿，被上了娼籍。她却是凭着一手出神入化的琴技，在这烟花之地当了好些年的清倌。
紫薇姑娘介绍说照着往日里玉兰的受欢迎程度，这次花魁八成会是她，另外的两成，说只能是她突然染病不能参与。
“无趣啊你~”白黎摇摇头，又继续认真看向台上。
他瞧着台下人的反应，觉着紫薇说得不无道理，倒不是有多沸腾，而是鸦雀无声。这样的场合，能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聆听琴声，其实尤其不简单。
只是许是因为平日里见多了这些，更不乏有胜似她的，感慨归感慨，他倒真不觉得有什么。
不多时，楼下高台上没了人影，烛火也熄了大半，气氛突然就紧张了起来，霎时一阵鼓点响起，紧紧密密的像是雨点般落下，而后便隐隐约约的见一红衣女子抓着红绸，赤足踩着鼓点，飘落而下。
烛火突明。
众人便看清了红衣女子的真容，是红楼里有名的芍药姑娘。
芙蓉面桃花妆，美人娇唇轻启，舞动间的一呼一吸都在撩拨着台下人的心弦。香肩半露，薄纱覆着酥胸，玉足点地，不时勾起，带动的是一片抽气声，也不知裙下是什么样的旖旎风景。
连莫玄都看呆了，是给惊的，平日里常看各式各样的歌舞，却也没见过这样张扬又大胆的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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