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23生死相随+彩蛋：倾尽所有的守护

天气是越来越热了，就连周围的树荫都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李朗坐在石阶上，抬手遮挡愈发刺眼的阳光，整个人又累又饿的。大略估算，李砚说是去探路，都已经去了超过半小时的了。

        “唉……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刚才就跟李砚一起去探路算了。现在想换个地方等他又担心他不懂找得到我没有。结果想走不能走，还只能留在这里晒太阳……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李朗悲哀的想着，然后一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过后李朗把外套随手扔在一旁，心气不顺的碎碎念抱怨那李砚怎么动作那么慢。就在李朗没完没了的念叨后，依旧不见李砚的身影，李朗也开始愈发不耐烦的了。

        李朗站起身往寂静的四周张望了好一会儿之后，最后心生一计。就见李朗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尖石头，然后用石头在石阶上刻了一些字：李砚是笨蛋

        大功告成后，李朗随手丢了手上的石头，还不忘拍拍手扫掉沙尘。

        李朗苦中作乐地笑看着自己的杰作，突然觉得心情也不算太糟糕。

        之后，李朗像是来了恶作剧的兴致。他卷起衬衫袖子，重新捡起石头。紧接着又爬上梯级，然后由上到下的接着继续刻了其他字。

        自恋

        自大

        有异性没人性

        本来就不是人

        人格缺陷

        李朗刻得用心，一边刻一边笑。一直到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李朗立刻警惕地反手握着石头，然后马上转过身摆出戒备姿势，却意外的见到热到汗流浃背的李砚把装得鼓鼓的西装外套给背在右肩上。

        “你这是在干什么呢？”李砚好奇地发问。

        李砚刚才去探路后就一直心神不宁的，又担心李朗不懂会不会乱跑，等下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了。所以，决定速战速决地赶紧回来比较好。怎么知道，他一回来就发现李朗一直蹲在阶梯那里也不懂在弄些什么。

        “没什么。”李朗随手丢掉手中的石头，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捡起自己的外套再走向李砚。

        李砚不时张望阶梯，好奇李朗又再搞什么小动作。李朗见状，立刻把想往阶梯走去的李砚拦下。

        李朗笑嘻嘻地说道：“欸，不如我们去其他地方吧！这儿我勘察过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狐疑地盯着那笑得过分灿烂的李朗，李砚更觉得对方异常古怪。“又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嗄？当然没有！”李朗一口否定。

        这让李砚更觉得李朗有问题。李砚一边假笑着用空着的左手把李朗给推开，然后快步地走近阶梯一瞧，谜底揭晓。

        “啧啧。”李砚斜睨着李朗冷哼一声。“幼稚。”

        “跟你学的。”见自己的恶作剧杰作都被看光了，李朗也不妨开门见山地追问：“我刻字的功夫还行吧！”

        李砚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也懒得跟李朗废话了。他把右手拿着的黑衣外套丢给李朗。外套的袖子绑着包裹成一团，看起来鼓鼓的也挺有重量，都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李朗走到梯级那里坐下后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也看见了里面装着一堆苹果和一些山里普遍能见到可食用的果实，还有一小支金达莱花。

        看出李朗的疑惑，李砚伸手指了指果实，道：“吃的。”然后，他又指了指金达莱花，道：“哄小孩兼点缀用的。”

        李朗禁不住露出笑容，但还是故意用嫌弃的声音吐槽李砚。“幼稚。”

        李砚轻轻笑了笑，然后也跟着坐在石阶休息。“也幸好你没乱跑啊！竟然还真的呆在原地等我回来，真乖。”

        “切。”李朗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然后已经开始挑选苹果了。这个太小，那个颜色看起来就没什么卖相。

        李砚看穿李朗的心思，立刻劝道：“你可别挑食了。将就点吃吧，吃饱了我们还得再继续想办法离开这里。”

        “怎么去那么久啊？结果还只带回这些。”

        “没法力可用，又不能闪现，我可是用脚走着去探路的。这么热的天气，我还能有办法给你找这些吃的，已经很不错的了。”

        李朗随手用自己的衬衫轻轻擦拭了苹果表面几下，又接着问道：“你去探路有什么发现没？”

        “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先听哪个？”

        “废话！当然是好消息。”

        “好消息是：幸运的我们，因为山林里还有一些果实能吃。”

        “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李朗一脸嫌弃，又追问道：“那坏消息呢？”

        “唉……这里完全没有生人，就连飞禽走兽一个都没瞧见。更别提出口了，根本没见到影。”

        “也无妨，至少现在比上次在饿鬼森林的幻境里的大逃亡经历好。”李朗意外地容易满足，他开心地吃着刚才被自己嫌弃过的甜苹果，心情也不自觉变好了。“喂，你不吃吗？不饿啊？”

        “不吃了，累。我眯一会儿，你自己注意点。”李砚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就直接躺在梯阶上歇息。又热又硬的石阶硌得他的背后和后脑勺生疼，但已经累得慌的他也顾不了那么多的了。

        “哼！刚才不知道是谁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帮助我完成试炼呢！现在才不过多久时间，我看你就已经一副快投降的表情了！看你这种狼狈样，简直还不如我呢！”李朗一边吃苹果，一边无情吐槽。

        李砚没有理会李朗的酸言酸语，只是安静地闭目养神。

        不得不说，已经习惯在大城市生活的‘现代九尾狐’两兄弟来到这里后都算吃了不少苦。

        李朗淡淡地瞟了李砚疲累的模样一眼，突然良心发现似的拿起自己的外套对折了几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想要让李砚给垫在他的后脑勺下。而他的双手接近时，敏锐的李砚立刻被惊醒，一脸疑惑地看着李朗。李朗清了清嗓子，故作不在意地说道：“那个……我是看你好像……可能会需要一个枕头。这里就只有外套，你将就点用吧！”

        李朗随手将手上的外套丢给李砚，然后就别过脸继续吃着苹果。李砚先是有些错愕，他盯着自己胸膛上那李朗的黑色西装外套，又莫名地想笑。

        李朗似乎有些尴尬，他刻意避开李砚的视线。这会儿的他一边吃苹果，一边研究着李砚给他带回来的金达莱花。而这时的李砚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李朗的外套给垫在自己的后脑勺下。他闭眼歇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厚重的白色云朵漂浮而来，将太阳都覆盖了。阳光不像之前那么扎眼，也许是气氛也太过和谐平静，这让李砚竟然不小心的睡着了。奇怪的是，李朗也不叫醒李砚。李朗就只是静静地守着睡着的李砚，然后直盯着手上的金达莱花发呆。

        又不知过了多久，李砚从睡梦中悠悠转醒，这才发现自己身在陌生的地方。所有记忆瞬间回笼，李砚暗骂自己的大意。此时的天色渐暗，李砚一边伸展自己有些酸痛僵硬的肌肉，一边往身边那个正朝自己笑着扬手打招呼的李朗问道：“你怎么没叫醒我？”

        “反正醒着也是被困，睡着也是被困。能睡是福啊，我怎么好意思打扰？”李朗面露倦容，看起来疲累不已。

        李砚这才想起他们是在现实夜晚时分过来这里。但同一时刻进到这里后，这里却是早上的时间。这也难怪自己才去探了一段路就觉得累，毕竟那段时间也是自己在正常世界里休息睡觉的时段。但反观李朗，他相等于算是连续通宵彻夜未眠了。

        “睡醒肯定饿了吧！我可是忍着不吃特地留给你当早餐的咧！感动吧~”李朗把那装有果实的李砚的西装外套推向李砚。

        李砚很是无语又无奈地看着李朗。“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李朗打了一个呵欠，看起来昏昏欲睡的。

        李砚忍不住有些自责心疼，说道：“你睡一会儿吧！我守夜。”

        “不用了。还是赶紧找出口要紧。”李朗用眼神示意李砚吃点东西。

        李朗接着轻叹一口气，环视了昏暗的四周一眼后，又问：“狐狸珠内丹的试炼都是这样的吗？你以前也经历过这种像监牢的炼狱吗？”

        “我经历过的试炼可简单得多。若要总结的话，就是必须拥有牺牲奉献精神，兼具无畏无惧的勇气，还有怜悯仁慈宽厚包容之心及……”李砚道。

        “及什么？”李朗好奇地问。

        李砚微微一笑。“及愿意倾尽所有，去守护我所珍惜的一切，为其负责任之心。”

        “守护？”李朗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又道：“是指白头山的生灵吗？”

        李砚摇摇头。“在经历试炼的时候，我还不是白头山的山神。”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个时间线，估计也没有峨音的存在，所以肯定也不是你的初恋了。”

        “嗯。”

        “所以说，到底是指守护什么？”李朗好奇地继续追问。

        李砚笑而不答。“你猜。”

        李朗一脸无趣地摆摆手。“算了，我懒得猜。范围太广了，好难猜。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

        李砚又笑了。他仰头看着阴暗的天空，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回忆，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很温暖。李朗在一旁盯着李砚，说不好奇是假的。

        能让李砚愿意倾尽所有去守护的……到底是什么啊？

        那个时期的李砚，也还没见到具申炷才对。所以，肯定也不是具申炷。至于李朗自己嘛……想到这里，李朗忍不住自嘲地摇摇头，觉得那更是不可能的了。李砚在还没当山神时期，李朗都还没出世呢！

        这时候，李砚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个沉思模样的李朗，心情突然莫名的变好了。

        “朗啊。”李砚轻唤。

        “嗯？”李朗抬眸问道：“干嘛啦？”

        “你不试着猜一猜吗？你不是最喜欢打赌的了？”

        李朗闻言只是摇摇头，实话实说道：“我现在可没心情打赌。只觉得好累噢……我们到底要怎样才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啊？”

        “到目前为止，你对这个地方有没有什么想法？毕竟试炼会选择让你来到这里，那都肯定是有原因的。这之间一定有什么关联，你必须找到那个解答，才能顺利闯关，去到下一个阶段。”李砚道。

        李朗突然叫停李砚。“等、等一下！你刚说的是指‘需要闯关才能去下一个阶段’是这个意思吧？”

        “嗯。”

        “所以，现在我们在的地方，只是试炼的第一关卡？”李朗的心不由得开始打鼓。完了，他突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结果，不出李朗所料那般，就听见李砚缓缓道来：“所谓试炼就是必须让当事者解除心结，并测试当事者是否兼备符合继续活在世上的资格，及符合拥有更强大力量的基本修为条件。所以说，正常来讲的话，试炼肯定不止一关。”

        李砚又轻声问道：“朗啊，你执着的是什么？仇恨？不甘？还是其他的什么？你的心结又是什么呢？那这场试炼主要考验的其中之一，也就是那个——你的心结。总之，这就是你必须学会放下的必修课。这场试炼，是你成长不可或缺的一个过程。换句话说，你可以把这当作是迈向成年礼之前的一个重要的试炼仪式。”

        见李朗沉默不语，李砚又接着继续说道：“之前我去探路的时候，真的没发现其他什么有用的线索。原本一开始我还抱着希望去试试的。只不过我刚才都睡了一整个下午，这里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变化。也就是说都过了那么长时间了，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问题大概主要还是出现在你身上。”

        “问题在我的身上？”李朗迟疑的问。

        “嗯。你之前住的人类村庄，还有石阶这附近的山林……跟你无法放下的心结有关联的，那关键就是解答。”李砚轻叹一口气，停顿了一会儿后，才柔声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你终究还是无法放下吗？曾经在这村里所遭受的一切……”

        儿时被母亲和村民们虐待的回忆突然涌现，这让李朗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颤。他咬紧牙关，下意识地握紧双拳，就连眼眶也开始泛红。

        “朗？”李砚察觉到李朗的异样，不自觉有些担心。

        “别再说了。”李朗深吸了一口气后，又环顾了四周一眼。最后，李朗露出苦涩的笑容，对着李砚说道：“李砚，怎么办？我们好像真的要困死在一块儿了。不过，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顺利离开这里的。”

        “不要动不动就把死字挂嘴边。现在才刚开始，不是吗？况且，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离开这里。”

        李朗却摇摇头。“我已经认命了，反正这试炼是怎样都不会成功的了。但是……李砚，我不想连累你。所以，得为你找到出路才行。对于试炼，我也是有所耳闻的。我知道只要在试炼的过程幸运不死的话，就算试炼失败，也不过是回到现实世界用普通人类寿命过完余生而已。这个，我倒是愿意赌一把！”

        李砚忍不住连连叹气，努力地思考着要怎样跟李朗洗脑并灌输正面的思维。可李砚还没开口说话，李朗倒是又继续问道：“李砚，在你睡觉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想法。会不会离开的关键跟那道不知名的白色光束龙卷风有关？会不会……只要在那白光龙卷风再度出现的时候，我们就有机会可以离开这里的了？”

        李砚长叹了一口气，没有答话，却也没有否认李朗的说法。李朗心知肚明自己大概率是猜对了。他乐得笑呵呵，但李砚倒是开始黑着脸，完全就是处于低气压状态。

        就在李砚准备继续‘教育’李朗一番的时候，李朗突然疲惫不堪地连连打了好几个呵欠。李砚心下一怔，抬头看了变得越来越暗的四周一眼。

        “我们今晚进村子留宿。”李砚当机立断地做了决定。

        李朗理所当然地立刻进行反驳。“我拒绝！李砚，你明明就知道我有多么讨厌那里！”

        “就是因为你讨厌，所以才需要去。朗啊，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这事儿，你必须得听我的。”李砚难得摆起兄长的架子。

        “别搞笑了。我、拒、绝！”

        “李朗！”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再回到那个村子里去的。”李朗斩钉截铁地说。

        李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耐住性子继续说道：“这试炼的关键之一就是必须解开心结。回到村子，想办法解开心结所在。只要那样的话，试炼第一关估计也算过关的了。”

        李朗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

        “我说过了，我是绝对不会回去村子的。”

        “那我就直接把你打晕给带回去。”李砚说这话时也是不容反驳的语气。

        “你为什么偏偏要那样对我呢？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厌恶那里！要是你硬逼着我回去，那我宁愿去死！”李朗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看着李朗用一脸憔悴疲累的模样说出坚决的立场，李砚的心不自觉地痛了起来。

        “朗啊！”

        “不要逼我。”

        “算我求你好不好？”

        “呵。别搞笑了！李砚，你为什么一定要做到这种程度？嗯？无论我怎样都跟你没关系！”

        “谁说没关系？李朗，你给我听好。我要你活着！跟我一起活下去！我们还要一起回到属于我们的世界，在一起长长久久的生活下去！听清楚了吗？如果……如果你真的决意想往死路走的话，那我也陪你。”

        “你——”

        “所以，你是时候做选择了。”李砚即刻打断李朗的话，继续大声地宣布立场。“李朗，你到底是想跟我一起回到现实世界生活下去？还是，你想要跟我一起死在这里？”

        【未完待续】

        ————————————

        《23特别彩蛋：倾尽所有的守护》

        关于李砚曾经在自己的试炼里的最后一关卡所经历的，那他愿意倾尽所有去守护的究竟是什么？

        事实上，在过去的试炼之境里，李砚从水中倒影看见了一个令他惊奇的景象。

        水中映出的其实是李砚的未来。

        一直渴望能有亲情手足的李砚，见到了未来的自己，正快乐地跟一个孩子在一起玩闹。满山遍野的金达莱花花海里，那个有着模糊脸庞的孩子用软软嫩嫩的声音唤着自己。

        “哥哥！”孩子的声音清脆响亮，一声一声地敲击着李砚的心。

        李砚很是困惑，他原本以为这是幻境。但是，当水面的映像开始转换，原本模糊不清的孩子模样愈来愈清晰可见。李砚看见的是一张在眼眉之间与自己有着相似之处的可爱笑靥。

        “哥哥，你不会丢下我的，对吗？”

        “除了金达莱花，我最喜欢的就是哥哥了！哥哥排行第一，金达莱花排行第二！”

        “哥哥，我们永远、永远都要在一起！”

        血浓于水，这世上唯有奇妙的亲情血缘乃天生注定。拥有血缘关系的人之间都注定存在特殊情感，难以割舍。无论对方怎样也会无条件的爱着对方，愿意倾尽所有无条件的去守护对方。

        李砚曾经都是习惯以高姿态，冷眼看着世间的千变万化。无论对谁都好，都没有能够激起他真正的在乎和保护欲望。那种愿意无条件的对对方好，甚至愿意付出所有让对方得到世间最好的对待。

        可是在试炼的最后一个关卡中，预见了自己的未来，会拥有一个同自己一样有着相同血脉的手足之后，李砚就开始对未来充满了期待。此刻所感受到的兴奋激动，和那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是前所未有的。

        李砚还想要从水中映出的画面，探究更多的消息时，就突然周围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李砚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再睁开眼时，李砚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试炼之境。

        而此时，李砚感到体内有股源源不绝地力量。

        他下意识地伸手抚上胸口，感应着圆满修成的狐狸珠内丹与自己的连结。

        李砚总觉得自己能成功完成试炼，实在是莫名其妙。但后来，李砚才从夺衣婆的口中得知。原来最后的试炼考验的就是亲情。他们狐族本来就是单独生活的情况居多。通常等小狐狸长大后，长辈就会惯性地把小辈赶出自己的领地，让对方独立生活。但这并不意味这份血缘关系淡薄，而是代表着其特殊的珍贵之处。

        好比李砚若通过试炼，千岁生成天狐，拥有通天本领，也有着长长久久不衰的寿命。但唯有亲情可陪伴他长久活出生命的答案，与他一起度过漫长的人生。

        “你之前不是一直感到迷惘吗？漫长的人生有何意义？”夺衣婆道。

        李砚微微轻笑，道：“现如今我不再感到迷惘了，因为终于明白。在未来，会有人出现陪伴我。我需要他，他也需要我。我愿倾尽所有守护他，让他得到世间最好的一切。漫长的人生有了解答，我想，我是为了他而生，为了守护他而活。”

        【彩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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